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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寂寞城市再种花_方浅》第9页(第1/2页)
赵临川这次给了他。
又听他说:“少爷你真好。”
“突然来就是跟我说这些?”
贺忘言张了张嘴。他想说来看你,想起林叔的说不喜欢别人可怜他,又咽了回去,凑过去碰了碰他唇角:“我能领养那只比格吗?”
“你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要养狗?”
“也不是,也看你。”
“可以。”赵临川转过身,背对着他,“你可以走了,我要休息。”
回别墅的车上,贺忘言靠着车窗,细细复盘今晚的对话。
他还是没想明白,赵临川为什么总是前一秒温柔,下一秒就冷淡了。
真是喜怒无常,佣人们说的也不全错,脾气太差了。
第9章 你喜欢我亲你
第二天贺忘言一个人去救助站找狗,没找到。救助站的人说狗送来的时候没有中毒,只是应激反应,在第二天自己跑了。
工作人员告诉他还有其它狗,喜欢的话可以领养。
“算了,少爷应该会生气,等我自己有房子再养。”
打车到山下,贺忘言慢慢往上走,住这里的人都是私家车出入,的士只能到山下。路过半山的广角镜,随意一瞥,看到身后不远处跟着一个穿着黄色卫衣的男人,男人的脸隐在帽子下。
贺忘言吓得心跳几乎停止,这些年逃亡逃出经验了,假装系鞋带,捡起路边的一块大石头,站起来继续走。身后的人继续跟,贺忘言猛一个回头将石头向身后的人掷过去,然后拔腿就往山下跑,不能把人带到赵临川家去。
不确定有没有砸到人,风声自耳旁擦过,身后的人紧咬不放。
“喂,你跑什么!”身后的人喊。
贺忘言刹住脚步,陌生的声音,看起来危险性不强,跑不动了,贺忘言又捡起一块石头,握在手里,转过身:“站住。”
两人隔着几米各自大口喘气。
“你是谁?为什么跟着我?”
那人拉下帽子,露出一头黄色的细卷毛,“我倒想问问你,为什么冒充我堂兄?”
一黑一黄两颗脑袋挤在路边小树旁边。
“我叫何桑意,新闻里舍身救主的司机是我大伯。”
“哦。”
“我小时候见过大伯的私生子。”何桑意凑近了一点,盯着贺忘言的脸,“那天我在大伯的货车上睡着了,迷迷糊糊看见一个女的带着个小孩来找他要钱。我看得清清楚楚,那个小孩是唐氏面容,我在新闻里看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是假冒的。”
贺忘言居然没觉得害怕,事情抖出来就抖出来吧,反正骗赵临川他也挺煎熬的。
“谢谢你啊,我正好不知道怎么开口,由你来揭穿我身份最好不过了。”
“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你应该求我,我再乘机要挟你。”
贺忘言像看傻子似的,“求你快去揭穿我吧。”
“我为什么要揭穿你?”何桑意偏头,嘴角慢慢弯起来。
贺忘言没看懂他的笑:“那你想干什么?”
“等我想到再告诉你,放心,我不会揭穿你。赵家这么有钱,反正也不会给我,谁冒名顶替对我来说有什么区别?”
说完他把帽子扣回头上,双手插兜,“你电话给我一个。”
“我跟你不熟。”
“那我打电话找赵临川要钱,他不是说要照顾我大伯所有在世的亲人吗?”
“你打呗,又不是跟我要钱。”
“你这不按套路出牌的性格,跟我挺像啊!”身后何桑意对他做了个飞吻的动作,“我会再来找你的。”
慢慢往回走,贺忘言一路纠结该不该跟赵临川说清楚。
赵临川不在家的第五天,贺忘言买了束花,没有跟林叔打招呼,偷偷跑去医院。
医生来给赵临川检查腿,他一抬头,看见贺忘言趴在窗户上,打着手语替他加油,换药的是他,贺忘言眼眶红红的,待医生走了,他小心地溜进来,对着他缠满纱布的腿吹了吹:“肯定很痛吧?”
赵临川刚要说话,又听他说:“我以前养过一只狗,它的腿被车撞断过,医生给它治疗的时候,它哭了。”
想把纱布缠在贺忘言嘴上。
“如果你也想哭,我肩膀借你靠,你哭吧。”
“我为什么要哭?”
“因为哭是人类的本能啊。”贺忘言低头:“其实我也没怎么哭过,小时候我妈妈还以为我是个怪胎呢,她一直以为我有自闭症,带着我到处检查。”
“你从小跟你妈妈长大?她对你好吗?”
想到妈妈,贺忘言心里又酸了一下。
妈妈被爸爸保护得很好。爸爸做的生意在国内不合法,他在在国外干的走私,石油、五金、古董,什么都做。他常说赚的就是老外的钱,不赚自己国家的钱,但他也不敢回来,倒卖字画,回来就会被抓,一直带着妻儿住在国外的一处小岛上。
妈妈以前演过一部电视剧,家喻户晓的那种。后来因为性情刚烈,拒绝投资方陪酒的要求被雪藏、被针对。
爸爸就是在那时候走进妈妈心里的,他花了重价,把网上关于妈妈的消息全删了。
不过每隔一两年,还是会有小报冒出来,说“当年昙花一现的林琳琅早就香消玉殒了”,妈妈看见了也不恼,就说这些人有臆想症,不过贺忘言总觉得她是喜欢看到网上时不时有关于她的传闻的,她会开心地跳舞,穿上以前的戏服,一个人在花园里表演。
贺忘言抬起头:“她是世界上最好的母亲。”
赵临川抬手摸了摸他头发,“你拿的是什么?”
“给你的花!”贺忘言把花递过去,是一束粉白灵动的香豌豆。
“为什么要给我花?”
“探望病人不是要带花吗?还是说你喜欢果篮?那我明天给你带果篮。”
“谁教你的?”
“我表……”贺忘言马上意识到差点露馅,咬了下舌尖,转言道,“我表达的意思不对吗?”
他想了想,把花放床边柜子上,凑过去,轻轻亲了下赵临川嘴唇:“我知道了,你喜欢我亲你。每次亲你,你好像都很舒服。”
赵临川想让他立刻,马上,带着花滚出病房。
贺忘言接了点水,找来一个饮料瓶把花放进去。
高奇文拎着餐食进来时,正好看见贺忘言蹲在床边,低着头往赵临川脚上画画。
贺忘言听见动静,抬头,今天的高助理很好认,穿着跟第一次见面时一样的西装,戴着银框眼镜,他打了个招呼,又低头继续画。
高奇文走过去,把餐盒放在床头柜上,顺势看了一眼,赵临川的脚背上露出一只狮子,头顶冒火,眼神凌厉,寥寥几笔,皮毛的走向、肌肉的紧绷,全是活的。
“贺先生学过画画?”高奇文问,“画得真传神。”
赵临川偏过头,也看了一眼,脚背上那只狮子神采奕奕,像随时要从皮肤里跳出来。
山里出来的,没有经过
系统的培训,除非天赋异禀,不然不可能画这么传神。
“随便画画。”贺忘言说,“高助理,你叫我小贺就行。”
高奇文看了赵临川一眼,把手里拎着的一个礼盒包装放床边:“小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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