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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寂寞城市再种花_方浅》第48页(第1/2页)
他立马改行,换了名字,再也不碰以前的生意,后来他打听到,有一伙造假团伙找过贺开霁,要他为中国的古董做赝品,拿去替换真品。贺开霁不答应,再次得到故人的消息,是冻死在街头。
他说,外面的世界有多黑暗,只有身在黑暗中的人才知道。他劝贺忘言别再查,查不到,就算查到,也找不到那些人,或许还有当地政府的人暗中参与,他们不希望华人在这里挡他们的生意,叔叔还说与其把一辈子耗在仇恨上,不如去做点有意义的事。
临走前,他给了贺忘言一把银行保险箱的钥匙。
贺忘言打开保险箱,里面是珠宝、古董,字画,和一封信。
贺开霁在信里写,他生病了,可能活不长久,他还说,他从没怪过林琳琅,是他自己没有尽到做丈夫、做父亲的责任,他让贺忘言好好活着。
贺忘言哭到几乎窒息,最后晕了过去。
黄添泽安慰他,生活中很多事都很戏剧性,只是我们都是观众,只当看客,不懂其中滋味。
晚上,他们入住当地一家酒店。
贺忘言靠在窗边,忽然很想赵临川。喉咙还是不舒服,吞咽都难受,少爷以前受伤的时候,也是这么痛吗?有人安慰过他吗?好想亲他,吻他,抱他。
隔壁房间,封景被黄添泽压在床边,吻得喘不上气。
“你要补偿我,封景。”
“要操就快点,少废话……嗯!你就不能提前打个招呼……”
“你不是叫我快点吗?”
“轻点……”
“慢点……”
黄添泽一只手按着他,舔着他的耳朵,说:“这几个月我在梦里都在上你,能忍我就是神。”
封景刚要骂人,被黄添泽扣住后脑,唇齿堵了回去。
情到浓时,黄添泽后背全是汗,滑到封景差点攀不住。
突然,封景用力抵住黄添泽:“嘘!别动。”
“刚刚只是前菜……”
“我弟弟在哭,你听到了吗?”
黄添泽用力:“看来是我不够卖力,还有力气分心去想你弟弟。”
封景推他:“我弟弟真的在哭,不做了……”
明显他力气没有黄添泽大,黄添泽把所有力气压在他身上:“箭在弦上,你让我憋回去?可能吗?”
“10分钟,速战速决。”
黄添泽额头的汗滴在封景身上:“一个钟。”
封景懒得跟他讨价还价,猛一个用力将黄添泽掀翻,跨上去,扯过一边的枕头盖在他脸上开启振动模式……
床前后摇摆,床垫咯吱作响,封景边动边摸过手机点开计时器……
黄添泽被他弄得差点没当场交代,头皮发麻,“操……”
紧锣密鼓的夹击下,黄添泽大腿一紧,重重按封景腰……
封景也没好到哪里去,浑身湿湿的,拿过手机,冰冷地告诉黄添泽:“二十分钟。”
然后草草洗了个澡去隔壁安慰贺忘言。
“我们早就有心理准备的……别伤心了,他们会在另一个世界看着你,他们不希望你难过。”
贺忘言还是哭,停不下来,不光是哭父母,还有想念赵临川,但他不能跟封景说。
“过来,我陪你一起睡,再哭要瞎了。”
“我不能跟你一起睡。”贺忘言止住哭泣,“我们要避嫌,你不可以睡我的房间。”
“避什么嫌?以前你害怕大半夜都摸来我房间,现在避嫌了?谁教你的?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没有,我就是想一个人睡,我没事了……”
封景狐疑的回房间,踢了一脚欲求不满的男人:“我弟弟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他?”
黄添泽趴地上去做俯卧撑,“开口你弟闭口你弟,封景,还记得我们的关系吗?”
“炮友?金主?包养?交易?你喜欢哪个?”
“我更喜欢男朋友。”
封景去他口袋摸出烟和打火机,“黄少,不要这么幼稚,好吗?”
黄添泽爬起来,抽走他指尖的烟,“利用完就甩?封景,不可能所有好事都让你占了。”
“那你想怎样?男朋友是吗?行,那现在分手吧。”
黄添泽盯着他看了好久,哼笑:“分手?可以啊!20次。”
“好!回去后你安排,最好一个月内做完20次,我很忙。”
黄添泽咬上他的喉结,“我是说,我在你身上射出来20次。”
封景懒得理他。
本打算从折返德国继续追查赵临川的踪迹,可父亲的骨灰亟待送归故土。贺开霁生前始终盼着落叶归根,贺忘言只得先行返程。
不曾想刚踏入国境,他便被归入出入境高危黑名单。缘由是随身带回的遗物里,存有一枚流失海外的古董扳指,那是父亲生前常戴的,他拿了回来,物件当即被暂扣,他的出行权限也随之受限。
贺忘言第一时间跑去出入境大厅申办签证,他还要去德国。
机器审核冰冷驳回,工作人员公式化告知结果:系统风控拦截,他已被列入出入境限制名单,暂无出境资格。
短短一句话,锁死了他所有的去路。
他隔着玻璃望着窗外的天光,彻底无力。
赵临川远赴海外,而他困在原地被黑名单困住手脚,连奔赴道歉、解释的资格,都被彻底剥夺。
一场误会,两地相隔,从此山海断路,进退无门。
父亲的骨灰下葬后,他大病了一场。
很奇怪,醒来后,他突然很想起关于父亲母亲的很多细节,能想他们的脸了。他疯狂的画出父亲母亲的样子,拿给封景看,封景红了眼,说是的,就是他的父母。
一切尘埃落定,很可惜,他还是画不出赵临川的脸。
第49章 故人相见
昨晚下暴雨,贺忘言在梦里奔跑了一夜,每次将要追上前面穿着西装的人影,都会在离那个人影最近的一步跌落悬崖。
两年了,梦里的他一次也没追到前方赵临川,每一次都以他落入深渊惊醒而中断。
新的一天,雨停,潮湿的老城区又活了过来。
巷子外一阵喧闹,扭头望过去,402房那走路扭得左边屁股跟右边屁股快擦出火花的男生上了辆揽胜。
替他拎包的是个低头看不见脚尖、头发都没贺忘言睫毛多的中年男人。
402冲贺忘言抛了个飞吻:“再见了,宝贝儿!哦,对了,你门口那包旧衣服我放的,送你啦,再不搬走,我怕你没钱买内裤。”
贺忘言单手叉腰,毫无形象啃着甘蔗:“谢谢,我买了19.9四条的,可以穿一个月。倒是你,有空去医院挂个号,你臀中肌无力,无法维持骨盆稳定,你不想一辈子被人笑话走路像鸭子,就去医院看看。”
不过如果他治好了,走路不扭,那贺忘言可能认不出他。
揽胜开走,带起飞扬的尘土,402掏出丁字裤,隔着老远开窗摇了摇:“你就是嫉妒我走路好看!你要是想通了,我给你介绍,我老公有朋友喜欢你这款!”
“谢谢,我不喜欢有老人味的。”
房东太太还是之前的暴躁嘴硬心软阿姨,大冷天的趿着双拖鞋“哒哒哒”走过来,讲着老年人专用广普:“小贺啊,他们都搬走了,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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