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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世子我养虎为患_宋昭昭》第8页(第1/2页)
阿连勒纳却低嗤道:“撒谎。”
卫时予顿时身子微僵。
“世子今日倒是乖觉。”阿连勒纳摩挲着笔身,淡淡道,“只是若我没记错的话,我与世子约的似乎是上午巳时。”
晚来了两个时辰。
卫时予脸色微变,连忙解释道:“只因昨夜醉酒,今日起晚了,沐浴更衣……也需要时间。”
“世子,沐浴了?”
卫时予闻言,犹豫颔首。他总不能带着一身酒气来见人吧。
阿连勒纳把玩着笔端,见状才不再盘问下去。
“大人是现在便要画么?”卫时予试探问道,“晏如……在何处宽衣?”
“此处无人,”阿连勒纳淡淡道,“就在此处宽衣解带便是。”
卫时予顿时身子一僵。
虽有层层纱幔遮挡,但屋门未关,就在此处褪去衣裳未免也太……
然而像是看出卫时予有所顾忌一般,那人缓缓走了过来,缠在腰上的银链近了能听见叮当撞的声音,卫时予只能僵着身子跪坐着,任那人靠近了,从身后伸手来。
一瞬,大掌便非常果决地将他的背摁在了那张红木茶几上。“世子如此趴着便好。”
“大人……唔。”卫时予还想要再开口,猛地低唔出声来。
作红梅画本是约定好了的事,卫时予既然来了自然也逃不掉,他只能硬着头皮,俯下了身去顺从。
他将身子整个伏在茶几上,任身后人伸手来毫不客气地扯开了他身上的衣衫,就像是剥开了果盘里福橘的皮。
指腹抚过脊背,引得他阵阵发战。
“勒,勒纳大人……”卫时予顿时有些仓皇。
“世子在怕?”
“没有。”他呼吸都有些乱了。
身子瘦削的可以瞧见背上突起的胛骨,卫时予紧紧闭上了眼,不敢多说什么,因为刚沐浴过不久,皂角气息还淡淡弥散着。
说来卫时予如今挽着衣衫跪伏在这里,本就是他与阿连勒纳做出的交易,他本不该害怕,卫时予心中清楚所谓的作红梅画不过是托词,他如今是任那人肆意打量与抚弄才换来的万两白银。
但那手落下的时候,他还是有些畏惧。
卫时予只能安慰自己能还清债便好了,若还清了债,便能守住侯府,给侯府旧人一个安宁。
为此,被如何对待都是值得的。
只是,卫时予还是有些胆怯。
身后,笔尖在水中搅晃,发出水声。卫时予紧紧闭上了眼。
下一刻,湿润的笔尖落在了他脊椎骨中段的位置。他顿时忍不住身子一缩,闷哼出声。
在大景,特制绘于人身上的颜料都是加了类似于番椒粉一样的东西,使得绘于体肤上的画就算浸润了汗水也难褪色,但这也导致落笔时会有类似细微针刺之意。
卫时予的身子下意识的紧绷起来,密密麻麻的细微痛意伴随着点点酥麻之感就开始在脊背上游走,他忍不住张开口,身子微颤。
“说来,曾经听闻世子先天不足,极其畏寒,”身后人见状,嗓音淡淡响起,“如今便是这般的赤裸上身,世子似乎也不怕了。”
卫时予这才睁开眼。
“想不到大人查我……查得这样的细致。”卫时予的嗓音有些沙哑地回答道,“确实,晏如曾经有过先天之症,只是后来已经治好了。”
不知道那人为什么突然聊起此事,但这样一打岔,卫时予倒没那般怕了,脊背上湿润的笔尖在肆意游走着,他眼睫微颤。
而那人伸手来,摸上卫时予的面庞,缓缓摩挲了几下,似作安慰。
“先天寒症想要治愈,难上加难,”阿连勒纳道,“听闻世子本活不过二十,如今有幸能够治好,倒也算幸运。”
卫时予犹豫颔首。
“可曾有什么人帮你?”那人忽然问道。
卫时予一瞬瞳孔微缩。
说来当初京城中,人人都知道北津侯府的卫世子因为出生先天不足,身带了寒毒,是靠一个药人奴隶才勉强得着医治,最终痊愈活了下来,但却都不知那药人姓甚名谁,更不知那药人奴隶最后去了何处。
只因没有人会关心一个区区一个药人奴隶的下落。
这几年似乎还是第一次,卫时予听到有人询问起有关于离涣的事情。
“大人竟对此感兴趣。”
“不过是闲聊几句。”身后人嗓音淡淡。
卫时予微愣,沉默许久,还是将当年那段往事三两句说了出来,如同昨日他做的那个梦一般。其实往事终究不过大梦一场。
“也幸亏世子出身勋贵世家,”笔尖落下,背上一瞬刺痛,卫时予下意识低唔出声,就听见阿连勒纳在身后悠悠道,“若不然还寻不来药人轻易卖命。”
“……嗯。”卫时予犹豫答道,“确是如此。”
说来当初那人为了救卫时予,也算是豁出一切了。受千草子药性折磨七年,被毁了容貌,也哑了嗓子。
然而七年过后,卫时予的先天寒症得解,身体痊愈。
他却亲自下令打断了离涣的腿,远远地丢到西域,好让那人永不回来。
如今卫时予伏在红木茶几上,只觉得背上被笔尖触及过的地方刺痛意似乎越发明显,却不知这是为何。他攥紧指尖,微微眯起了眼,不得不收回思绪,低低哼出了声。
“很疼?”背上笔尖随即被撤去了,那手又伸过来,轻轻摩挲过他疼痛之处。
卫时予只能点头,有些痛得说不出话来。
背后那人却淡淡道:“这痛比之药人千草子灼身之痛,应该算不得什么吧。”
卫时予顿时一愣,昨日的梦竟如同成了魇一般开始缠绕卫时予,叫他分不清梦与现实,他半身赤裸地趴在茶几上,艰难扭过头去,对上阿连勒纳那双碧蓝色的眼,一时辩不明阿连勒纳这样与他说是为什么。
“大人……”
阿连勒纳却笔尖一顿,道:“不过是随口说一句罢了。”
卫时予这才咬着唇扭回头来,继续忍受这痛。
“说来世子最后弃了那药人,是因为觉着那药人低贱,”阿连勒纳垂眸道,“世子当真如此觉得?”
“……嗯。”卫时予犹豫地低应了一声。
事实上大景百姓都知晓,就连奴仆也分贱籍与良籍,而异域奴隶,是贱籍奴仆中身份最最低贱之人。
但为了解身上的寒毒,北津侯世子不得不容忍一个低贱的异域奴隶爬上了自己的榻。
长达七年之久。
这大抵也是卫时予厌憎离涣的原因之一,身为堂堂世子,他怎么能容忍一个低贱之人触碰自己?
“触碰?”
“……是。”卫时予缓缓应道。他应当,不该被那样的人触碰。
但这些都是前尘往事了,他也很久没有再去想起,如今他只求能还清所有债务,恢复侯府昔日荣光。
不知道是不是卫时予错觉,背上那密密麻麻的痛意似乎又开始不断蔓延,带着墨意的笔尖一路游走,待到卫时予意识到不对的时候,他的衣衫已经散开了。
那大掌正牢牢摁在他的臀上,五指深陷。
“既是如此,世子应当不介意我来触碰你吧?”身后,阿连勒纳却只是这样问道。“毕竟我,与奴隶不同。”
“大人……”卫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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