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世子我养虎为患_宋昭昭》第21页(第1/2页)
“卫世子这身子骨,啧,真是一如既往地差啊。”
“陛下……总该玩尽兴了罢。”卫时予手撑着地,几乎要昏过去。
宋寅却嗤笑出声。“这才哪到哪,朕还不曾见过世子褪去衣衫的模样,世子,为何不褪?”
卫时予咬着牙,再也忍不了了,他站起身来,攥着拳头就想要往龙椅方向走去,身后侍卫见状却一棍子打下,叫他顿时闷哼一声摔在地上。
宋寅笑意跟着冷了下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去,你们帮帮世子爷。”
“……滚开!”卫时予顿时挣扎起来。
侍卫的手伸来拽扯他衣衫,他本能想要抵抗,但被牢牢摁在地上。他怒瞪向高位上的宋寅。
“陛下当真要羞辱我到底么?”
“朕便是要这般羞辱你,你待如何?”
该死。
卫时予瞳孔一缩,只能咬牙拔下头上束冠的玉簪狠狠敲裂,用尖锐的簪头狠狠刺向自己,他知道此刻若他再隐忍,宋寅只会欺辱得越发厉害,倒不如玉石俱焚。
宋寅想留着他慢慢折腾,定不会叫他就这么死了。
于是他直直地将簪头往自己的锁骨方向刺去。
然而与此同时“砰”一声,殿门竟被外头人一脚踹开。
“阿连勒纳,你这是做什么?”宋寅顿时站了起来。
下一刻,压着卫时予的几个侍卫便被甩飞了出去几丈有余,而大氅扬起间卫时予手中的簪子已然收不住势,直直刺进了阿连勒纳伸过来的手掌中。
卫时予瞳孔猛然一缩,但那人仿若未觉般,将他一把揽入了怀中。
“陛下这又是要做什么?!”那人像是直接从外头赶过来的,身上还带着外头风雪的冷意,那双眼看到卫时予如今的样子,眼神一瞬冰冷,沉沉道,“如此折辱一介臣子之子,恐怕非君主所谓罢?!”
“阿连勒纳,你竟敢擅闯大殿!”宋寅气得从龙椅上走了下来。
“我依稀记得入京那日陛下曾言,身为远道而来的使臣,大景四方之地只要是能立足之处,阿连勒纳皆可去得。”阿连勒纳朗声道,“此话不作数?”
“但朕也不曾允你擅闯禁宫!”
“已经闯了。”阿连勒纳立时抱着卫时予站了起来。
卫时予在人怀中,一瞬怔愣。
被簪子刺中的地方如今正在往外不停地渗血,而头顶那人却仿佛不觉着疼一般,仍在与宋寅对峙,那人冷冷看着面前的帝王与一地的凌乱,似乎是专程为他而来。
山脚下他不是已经对阿连勒纳说不用了么?
却没想到那人竟跟着来了。
卫时予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其实类似的羞辱他已经经历了很多回,但从没有一人肯为他站出来哪怕只是单纯的求情,而阿连勒纳身为乌兹之臣孤身一人在异国宫廷之中,却硬为他如此出头。
这厮是傻了不成么?
殿内,侍卫们拔出刀团团围了上来,阿连勒纳怀抱着卫时予,眼神沉沉地没有说话,外头随之悄无声息地落下十数道人影。
说来阿连勒纳到底并非普通的使臣,更是乌兹王庭的血脉,他留在这一是为了和约自愿做了这质子,二也是叫大景知晓,倘若乌兹王庭之子在京中出了事,乌兹必定大军压境。
许久,阶前,宋寅定定看着,最终还是退了一步。
“卫世子先天之症又犯了,便请勒纳大人带他下去医治吧,”宋寅冷声道,“传令下去,行宫之中有皇子公主居住,唯恐力有不逮叫歹人闯入,再增调两倍兵力驻扎附近。乌兹使臣虽为贵客也要守我们大景的规矩,因此乌兹护卫不得踏入行宫半步——勒纳大人,可能理解?!”
阿连勒纳那双碧蓝色的眼眸沉沉地盯着面前帝王,最终微微颔首。“多谢陛下。”
“还请勒纳大人,早些就寝。”宋寅一字一句道。
“知晓了。”也算是双方达成协议各退一步,阿连勒纳最终垂眸,转身抱着卫时予离去。
而怀中,卫时予目光颤颤。
·
许久,阿连勒纳一直抱着卫时予走到掌事太监预先安排给他居住的殿中,才将卫时予放下,身后的婢女将炭火和医箱端上来之后,便退了下去,卫时予斜坐在床榻上,看着阿连勒纳渗血的手掌,半饷不敢说话。
沉默了好一会儿后,他才犹豫将手伸向医箱,想要替人包扎,一瞬间,那手掌却牢牢抓住了他。
“为何不提前与我说?”那嗓音沙哑低沉。
卫时予的呼吸骤然一滞。
“为何不说?!”阿连勒纳又追问了一遍。
其实阿连勒纳还是在山脚下收到了乌兹侍卫这几日探听来的消息,才知晓这些事的,侍卫飞鸽传书来报说从宫中老太监那儿得知老侯爷去世之后,卫世子一直被密宣入宫,饱受新帝羞辱。
年前在他还未入京之时,卫时予甚至还曾被宣入宫带至几个以新帝马首是瞻的权贵宴会里,被迫穿上了舞伎的衣衫蒙面助兴。
此事唯有寥寥几人知晓。
阿连勒纳得知后便觉不妙,直接赶至主殿中,正好撞上卫时予拿簪子一副欲要自戕的情形,那一瞬间恐怕连阿连勒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在瞬息之间冲了上去。
如今回过神来,阿连勒纳才想到秋后算账。
以至于现在,卫时予竟觉得面前人现在的眼神比方才在大殿中还要可怕千万倍,那眼神几乎要将他吞吃殆尽。
他缓缓攥紧了指尖。
“……我先替大人包扎伤口。”
“说实话。”阿连勒纳却不容他找借口,攥着他手腕的力度又重了几分。
卫时予斜坐在大氅间衣衫不整,顿时身子都颤了颤,束冠的簪子被他拔了下来,如今他长发垂落,锁骨半露间多了几分半遮半露之感,他咬着牙不知该怎么说。
其实卫时予本想着宋寅性子再是恶劣,如今身在行宫中,至多言语间将他嘲讽几句也就放过去了,却没想到大概是许久没拿他取乐了,宋寅竟会疯到这个份上,要直接脱他的衣裳以作羞辱。
他也是下意识的才在电光火石之间拔出了头上簪子刺向自己,本是为了自保,好巧不巧那一幕竟叫阿连勒纳撞了个正着,只怕那人是以为他不堪受辱就要自尽。
这一下又闹了好大一个乌龙。
而事实上宋寅对他所作种种之事,他能对所有人说,却唯独不能也不想对阿连勒纳说。
卫时予抬眼对上那双一模一样的眸子,欲言又止。
只因为他知道那人若知晓了这些,必定会怨他。
当年是卫时予先打断了那人的腿,将那人丢去了西域,才致父亲死后他在京中孤立无援。若他没做下那些事,没有将那人远远丢走,宋寅登基之后那人必定拼死相护,是绝不会任他受新帝哪怕半点的欺凌。
所以细究起来还是他最先做错了事,才沦落到之后自讨苦吃的地步。
如今他又该如何坦然地说出这一切,厚着脸皮请阿连勒纳再来帮他?岂不是将他最后一层遮羞布都扯了下来,让他在那人面前彻底的颜面扫地?
卫时予嘴唇颤动着。
他说不出口。
而看他这副样子,阿连勒纳的眼神也愈发的冷。
许久,殿中烛火跳动了一下忽地扑灭,阿连勒纳骤然扑了上来,恶狠狠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