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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世子我养虎为患_宋昭昭》第24页(第1/2页)
“不,不要吃……”他艰难开口道,想要劝离涣把千草子吐出来,“我缓一缓……不要吃……”
其实卫时予早就后悔了,许多没有那人相伴的夜晚他都在床榻上辗转反侧,小世子的泪水都要哭湿了枕巾,但他怕被人笑,怕离涣见他这样会出言嘲讽,所以他才从不敢回转心意叫那人再来陪他。
但早知今日是这般的局面,他又为何不提早后悔?!!
千草子于他是救命之草,于那人却如砒霜毒药。
卫时予的胸膛剧烈起伏起来,他的眼里满是血丝,他浑身冷得连骨髓都在僵硬疼痛,却看着离涣强撑着身子小心翼翼地擦去他眼角淌出的泪水,还在哑着嗓子安慰他。
“无妨,世子过会儿就不难受了。”
搂住他身子的臂膀缓缓将他圈得更紧,宛如巨蛇缠绕一般将他紧紧围住,要带他至温暖之地。
“不……”卫时予瞳孔微缩。
直到许久后,他如同被冰封般的朽木身子终于开始一点点回暖,而离涣的四肢与躯干却开始不断攀爬长出新的凸起的丑陋肉痕,那人忍得臂膀上青筋毕露,这样的痛楚比之他也只多不少。
那热意最终缓缓冷了下来。
卫时予这才有了力气挣脱离涣的束缚,他再抬头看去,却发现离涣已经昏死过去,那张脸面目全非,成了真正的人厌鬼憎之相。
恐怖非常。
万幸,离涣尚有一丝气息。
他慌忙擦了擦眼泪替离涣抠出嘴中含着的千草子来,感激神明赐福,他愿以他全部寿数换得离涣平安。
他不断乞求着,直到听见离涣胸腔内传来有力的心跳声,才终是松了口气,就在这时,寒潭上方却传来了一丝骚动。
“就在这里,父皇,儿臣看着他们俩跌入寒潭底下的,也不知这卫世子如今是否还存活啊。”四殿下宋寅的声音传了过来。
“晏如,晏如——”老侯爷嚎叫的声音也由远及近。
恍然间卫时予意识到不妙,慌忙拿来衣物遮蔽他和离涣赤条条的两具身体。
却已经晚了一步。
京中权贵纷纷赶至,都瞧见了寒潭底下他与离涣两人赤条相对的身影,纵使卫时予已经拿衣物遮了关键部位,然而他这副样子骑坐在离涣身上,任谁都不会觉得这是在医病解毒。
寒潭上方,众人一瞬间喧闹起来,纷纷以袖捂脸。“这,这卫世子竟是藏在这做此等羞耻之事啊。”
而宋寅的眼神,也带了几分得意之意。
唯有卫时予仰头看着这一幕,心缓缓沉入了谷底。“父亲……”他喃喃地看着上头的老侯爷,嘴唇嗫动道,“你知道……不是这样的。”
第25章 都是他的不好
春猎过后,有关于卫小世子与奴隶野合之事如拔苗而起的春草般被四散传开,一时之间甚嚣尘上,卫时予是被卫府仆婢强行带回府的,纵使他有心想要辩驳,却也没有办法。
“父亲你最是知道的,阿涣是我的药人,我们肯定是做不出这样事情的啊,”他跪在书房中想要求父亲做主,“他们怎么能传成这个样子?!”
“你以为为父就没有解释过?!”桌前,老侯爷却将宫中送来的弹劾折子狠狠甩下,“但晏如,你知不知晓流言蜚语最是难平,那帮蠹虫只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他们巴不得你真做下这样的事,便是明知假的,也要当作真相传出去。”
北津侯府屹立京中多年不倒,老侯爷征战沙场建功无数,是多少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如今他的独生子乍出了这样的事,多少人在背后当作谈资津津乐道,想要借此将北津侯拉下马来。
更何况当时有数十双眼睛都看到卫时予一身赤露地骑坐在一个奴隶的身上,如今再解释说是为了缓解病症,听着便是为此事在找补。
有谁会信卫小世子如此这般,当真是因为先天之症病发而忙于解毒?
卫时予跪在书房中,身子轻微发颤。
“那他……会怎么样?”
“离涣不能在留在你的身边了,”老侯爷低低道,“为父会下令将他打发到外院去做些杂事,之后除非寒症复发,你最好都别去寻他。时间久了,京中人自然会慢慢淡忘此事。”
“只是打发到外院?”卫时予抬起头。
“不然呢?”老侯爷嗤了一声,“你爹还没狠到那个份上。”
卫时予松了口气。
“但你记得,不能再去寻他,否则叫旁人看见你与他同处,谣言又起,为父也不会再纵容下去。”老侯爷站起身冷厉道。
毕竟离涣是只有一个,但服用千草子的药人,能有很多个。
卫时予呼吸一紧,最终只能低头应是。“只要他没事就行。”
然而等卫时予再次从父亲书房出去,走到院中的时候,却发现院内洒扫的仆婢们都在偷偷盯着他瞧,他再扭过头看去,就看见廊下阴影处沉沉站着一人。
那人脸上正带着一张古朴的青铜面具,扎起衣袖的小臂上满是丑陋赤红肉痕,卫时予看见青铜面具下,那双碧蓝色的眸子正沉如水般地注视着他。
他一瞬间就认出了那人是离涣。
“这个面具……”他瞳孔一缩。
“是侯爷的吩咐,”身旁的小厮却低声道,“如此面目行走于府内终究太过可怖,因此侯爷叫离涣时时刻刻都戴着这个面具,不得摘下。”
卫时予倏然一愣。
这张脸是为了他才毁成这个样子的,离涣也是因为他才落得这个地步。然而无人在意离涣所做的一切,他们只担心卫世子与卫府的名誉会不会受损,只担心离涣的脸会不会吓到旁人。
卫时予的手指一点点攥紧。
“世子……”小厮道。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他嗓音隐忍沙哑,就要冲去摘下那面具。
“世子!”小厮见状却拦道,“你忘了侯爷刚才所说的话?这个时候难道还要为了离涣去强出头吗?!”
父亲勒令他不可以再主动去找离涣,此刻他甚至才踏出书房,竟然就要违抗父命。
书房内,一窗之隔,父亲的目光还有如实质地盯着他的一言一行。
许久,卫时予最终还是缓缓攥紧了指尖。
指尖在颤抖,他闭上眼。
“罢了,走吧。”
已经够了,他不能再为着自己的私心去连累旁人了。
而廊下,离涣看着他径自转身离开,那眼神却一点一点变得晦暗。
果然,彼时的离涣垂眸想到,这位世子最重脸面,定然不会愿意再亲近他。
·
也是在那个时候,卫时予才恨上那位四殿下,若非春猎当日宋寅故意引人前来,想要害北津侯府声名尽毁,离涣根本不会被逼得戴上面具,受尽嘲笑。
纵使风波过去,众人会淡忘他这个世子曾经所做过的荒唐事,但离涣也会像被钉上了耻辱柱一般,再难挣脱。
卫时予一定要做些什么,报复这个鸡肠狗肚的四殿下。
于是之后在宫里宫外,他开始处处与宋寅针对,只为了见那人气急败坏的模样。每次宴席,游玩聚会,他也想方设法给宋寅使绊子,不让宋寅好过。
以至于到后来,这位四殿下恨极了卫时予。
而卫时予又开始与太子结交,他寻到太子说愿意以北津侯府之力相助,只求跟随左右。
只因为他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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