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世子我养虎为患_宋昭昭》第27页(第1/2页)
卫时予低头吃着饭,恍然间觉得阿连勒纳和阿涣又是不同的,他总觉得当初的阿涣需要他保护,所以他什么都不肯对阿涣说,只想着自己解决一切的事,但如今的阿连勒纳已经完全有能力站在他的面前,替他挡下所有的风雨。
真是奇怪的感觉。
窗外之人一直静静潜伏着,等待着卫时予用饭。
许久,时间一点点流逝,卫时予用完饭以后在桌边坐了会儿,装作困倦的样子倒下,窗外的人才偷偷潜了进来,检查他是否昏睡了过去。
紧接着那匕首就拔了出来,寒光闪过,那刀就要在卫时予脸上划伤口。
下一刻,那只攥着匕首的手腕却被抓住了。
紧接着“砰”一声重重的声响,将倒在桌前装睡的卫时予都吓了一大跳。
他睁开眼扭头看去,才发现殿内那张黄花梨木屏风已经被摔裂了,而被甩飞出去的小太监手里还攥着匕首,倒在破碎的屏风前昏迷不醒。
阿连勒纳正平静地站在桌边,低头看着他。
“大人怎么使了这么大力,”卫时予半责怪道,“这摔一下……得好久才能醒吧。”
“无妨。”阿连勒纳淡淡道。“反正他醒着也没什么作用。”
卫时予默默沉默。
“这一瓶就是使人意乱情迷的香粉?”阿连勒纳从那太监怀中搜出药来,打量着看,“平平无奇,也不知能有多意乱情迷。”
“你且先收好吧,”卫时予有些无奈,“晚点还要用,这香粉厉害得很乃是宫中的禁药,若是瓶口开了味道散出去,只怕——”
“只怕会怎样?”话还没说完,阿连勒纳却已经打开瓶口深闻了一下。
卫时予一瞬间卡了壳,呆呆地看着眼前人。
“这味道也不怎么样。”阿连勒纳又嗅闻了好几下,才平静地将药瓶盖了木塞放回去。“也不知等会儿计划能不能起作用。”
而卫时予仍是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怔怔地盯着面前人的变化,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
这似乎不在他们的计划之内吧。
阿连勒纳见状挑眉问他道:“世子怎么一副见了鬼的反应?”
卫时予这才一寸一寸地抬起手来,指了指阿连勒纳身体某处。“大人,你真的没有感觉么?”
阿连勒纳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卫时予顿时有些疑心那人是故意的,只是他没有证据。
他们原本的计划是打晕了小太监之后,将香粉倾倒在引温泉水入殿的水渠中,宋寅身边把守严密,即便是在行宫之中也无人能伤及半分,就连沐浴所用的汤池也会经专人检查。
但此香粉无色无味,且意乱情迷之效对已受阉割的太监不起作用,也因此是绝不会在检查之时被发觉异常的。
而晚间从西山狩猎回来的宋寅出了一日的汗,自然是要去汤泉沐浴的,届时香粉才会起到作用,帝王赤身失态,而四围皆是太监,场面定然十分好看。
也算是一报还一报了。
却不料,第一个用此香粉之人会是阿连勒纳本人。
“只是试试效果而已,”那人却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这样,我数十个数吧,十个数之内只要世子离开这个屋子,我便自行解决了这药效,反之——”
“砰”一声,卫时予已经站起身往屋外走去。
只是下一刻,他还没来得及走到屋门口,就已经又被阿连勒纳“砰”一把牢牢拽了回来。“十。”
“你才数了一个数!”卫时予睁大眼。
“这是我数的第十个数,”阿连勒纳却平静道,“前九个是默数。”
“你——”
“说来我与世子的交易从来都是以物易物,画梅一次世子都要收万两白银,如今我帮了世子这么大一个忙,世子总也得回报些什么罢?”阿连勒纳扯起地上昏迷过去的小太监衣领,一把丢出窗外,“这才公平。”
“你拿这个与我算账?”卫时予惶然道,“这岂不是落井下石?!”
“那又如何?”阿连勒纳却扬起眉头,摸上他脸颊,只是心中算的却是另一笔交易的帐。
当年春猎,寒潭之下他为了解开卫时予的先天之症,彼此赤身相见,却被宋寅钻着空子,空口白牙地一通污蔑,这笔账他定然是要讨回来的,而当年他既被如此污蔑冤枉,又因此毁了音容,却没有从这位世子身上得着半点垂怜。
既然如此,他也要从卫时予身上讨一讨公道,才对得起当初受苦的自己。
“我如何没有垂怜你?”卫时予却气得给人一拳,“你那时在侯府外院可曾缺衣少食?可做过一日重活?你要什么东西没有,就是要天上的星星都有人给你摘来,我还不够垂怜你?!”
那时他虽忙着对付宋寅,虽忙着投诚太子,又被父亲勒令不许见离涣一面,但并不代表他就全然不管那人。
他做这些原是为了有朝一日,离涣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边。
也因此在他做到这一件事之前,不会让那人熬得太过艰难。当时的他对离涣也算是极尽周全。
如今,离涣怎么能拿这个与他算账?!这他若是答应了,岂不是叫人摁在床榻上任意羞辱?!
“所以你承认了?”阿连勒纳的嗓音已经变得极度沙哑,闻言却忽然笑了起来,“你承认当年授意他们做这些事的人,都是你?”
--------------------
求评论!求评论!嘿嘿!
第28章 他也一同疯了
卫时予猛然一愣,想要躲却又被拽了回来,隔着衣裳某处的热意不容忽视,强抵着丝毫没有放过的意思,以至于卫时予的呼吸猛然停滞。
“世子既做了为何要藏着掖着,”阿连勒纳又逼问他道,“难道说暗中对一个奴隶好,于世子而言是极为丢脸的一件事?!”
“你……你是从什么时候想着要问我这些的?”卫时予手指微微攥紧。
“一直。”
事实上从阿连勒纳发现这位世子心中还是念着他的时候开始,就想将这些事问个清楚了,只是顾及着自己如今是乌兹使臣的身份才没有开口。
连他自己也不能确定,是否卫时予在知道他是当年的离涣之后,还愿意以相同的态度来对待他。
毕竟被昔日视为低贱的奴隶放肆压在身下,还被迫一口一个大人地喊着乞求可怜,这位心气高傲的世子不见得能接受这些。
却未曾想,卫时予早已经猜出来他的身份了,只是在这装傻充愣。
“你……”卫时予身子轻轻发颤起来,想说什么又没说。
阿连勒纳见眼前人这副样子,又眯起了眼。他毫不客气地摁住了怀中人,对着那屁股甩手就是重重一巴掌。
卫时予一瞬间被打得叫出声来,蜷在人肩边。
“你做什么?!”卫时予顿时睁着湿漉的眼看向头顶人,“为何又打我?”
“白日里我是不是说过,世子再瞒一次我便打一次?”阿连勒纳逼问道,“如今世子又在这里支支吾吾地作什么?!”
“都过了那么久的事……如今知道了又有何用,”卫时予一瞬间心中也起了怨意,“难不成只因当初我给你送过几件衣裳,命人做过几回糕点,如今就该将这事搬出来大肆吹嘘,觉得你该对我感恩戴德?!”
不是他不说,这些事说与不说又有何用处?与他曾经对那人所做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