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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世子我养虎为患_宋昭昭》第42页(第1/2页)
他忍不住抽噎着,只觉得这具被折叠起的身子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帐外的香却还没有燃尽,阿连勒纳见状,又来狠狠咬他。
唇瓣被咬开,卫时予只能仰着脖颈挣扎出声,他被那人来回吻咬着,又觉得受不住这攻势。
“你放过我吧……阿涣,”他求道,“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我定顺你心,顺你意呜呜……阿涣——”
“卫晏如,难道你如今就只会这个样子哭闹装傻?”
“阿涣……”卫时予却真的只会哭着喊这名字,他怕那人继续生气。“我是真的,真的知道错了……”
阿连勒纳见状眼神又是一深,眼里闪过恨意,用劲吻去。
“这也瞒我,那也瞒我,如今被人压着倒是知道自己不好了,”阿连勒纳恨道,“卫晏如,真是活该你受这苦!”
卫时予颤着眼睫顿时落下泪来。
话出口后阿连勒纳却又觉得说得太过了,床帐间他们彼此纠葛,难舍难分,阿连勒纳只能又攥着身下之人的手腕来,咬牙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
卫时予被强攥着一下叫出声,断续抽噎着。
其实他确实不该瞒人,尤其是在现在这种明知道那人会生气的时候。但地牢里的卫世子狼狈万分,年少轻狂的心性终究害到他自己头上,彼时卫时予没有成功用药吓到亦或是赶走身边的离涣,反害得自己不得不匍匐在地,舔舐地上的脏水以求生。
以至于他根本不知该如何将这段过往说出来。
他将这一切都归结为是他自作自受,是他负了爱他之人所遭受的报应。这样一来他更是说不出口。
“……阿涣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如今卫时予低低抽噎着,折叠起的腿还压在阿连勒纳的臂弯中,身上的热意不容忽视,即便是在此刻他还是解释不出这些话,这些话太难说出口,他只能抱住那人哭诉道,“我真的当时就后悔了呜呜……”
“以后,以后我再也不这样做了,阿涣——这样好不好?”他只能带着哭腔哑声求饶道,“你就宽宥我吧。”
“卫晏如,你休想将这事轻易揭过。”阿连勒纳冷声道。
“阿涣——”卫时予却哭着,只乞求着那人能原谅自己,“你就放过我吧,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阿涣——”
他带着哭音,只想那人心软。
许久,他只听见头顶人低骂了一声。“卫晏如,你就是仗着我总会包容你。”
卫时予身子颤了颤。
许久,阿连勒纳最终还是放过了他。
卫时予一把躲入那人怀中,他抱着那人的腰,用那人的衣裳来抹自己眼泪,庆幸于阿连勒纳最终没有再继续追究下去。
说来往事多不堪,若能不被提及是最好的,如今他只想躲在那人的怀中,寻求那最后一丝慰藉。
他又擦了擦眼泪,抬脸来主动吻了吻头顶之人的下颔。
阿连勒纳揽着他,动作猛然一顿。
“阿涣,你是原谅我了罢?”卫时予试探问道,“你,不会再怪我了吧?”
他想他既主动吻了,这般的乖觉,那人自然是会答应的。
果然,帐外的香不知何时已经燃尽,阿连勒纳最终还是抱起他,替他收拾清理起来。
卫时予瑟缩地蜷在人怀中,轻轻哼了出声。
这世上似乎也只有那人会对他如此大度与包容,一次次放过他,一次次原谅他,卫时予忍不住想,他愿将他余下的时间都给那人,以此换得那人心软。
他又紧紧抱住了那人。
·
许久夜色逐渐深沉,卫时予已经又一次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但阿连勒纳注视着这张陷入熟睡的脸,却睡意全无。
当年种种如剪不断理还乱的麻丝,阿连勒纳本以为这位世子当初是厌极了他,打定主意赶他走的,因此虽然恼火却也不得不默许了此事是确是实情。
然而方才卫时予却说自己偷藏着那药,只是为了在下次寒疾复发之时恐吓他。
说来这话也未必为假,按照这位世子的性情,若真想赶走他早就用了这药,又何必拖着等到地牢那时。
但若真是如此,当年最后卫时予为何又要活生生打断他的腿?!
断腿之痛如附骨之疽,折磨得这位乌兹权臣几欲癫狂,回到乌兹后的每一夜他都不曾安然入睡,几乎每时每刻他都在想卫时予那张脸,想着卫时予最后说的话,他靠着这些硬生生熬过巫医为他重塑骨肉的痛,靠着这些从战场上搏杀出军功,坐上如今的位置。
如今他再度回来,如同阴间恶鬼般再度爬回到这位世子的面前,其实求的也不过是卫时予的一颗真心。
然而身下的小世子却一直抽噎着鼻子装傻充愣,一味地遮掩过去,这叫阿连勒纳怎么甘心。
许久,对着这张睡颜,阿连勒纳最终只能缓缓攥紧了拳头,低头咬上昏睡着的那人的脸颊。
罢了,时间还久,他总能一点点问出个究竟来的。
到最后无论这答案是不是他想要的,他都要将这位世子锁在身边,牢牢地锁上一辈子。
而睡梦中的卫时予一瞬蹙了蹙眉头,却因为过于疲累而醒不过来,只能任那人吻弄着,越吻越深。
第41章 嘉奖这位世子
如今好歹知道了卫时予身体亏空是出自那猛药之故,只要找到那猛药的药方,对症下药,还是能将这位世子的呕血之症调理回来的罢,阿连勒纳想到。
只是第二日等枕边人醒转,阿连勒纳再问卫时予还记不记得那药方的时候,卫时予却摇头否认了。
“都过了好几年了,我怎么会记得……”卫时予低头,他的大腿和屁股上都是昨晚那人留下的疯狂痕迹,那腿肉上那些个显眼的红色淤痕与手指印为他平添了几分被凌虐的意味,他被喂得饱足,一觉醒来之后便又开始装傻充愣,忘了自己昨夜哭着求人的模样是如何的凄惨。
“说来那药方应该是寻不着了,”卫时予缓缓道,“既然如此阿涣你也就别再找了,你们王庭的阿热施医术高明,总能找到法子补我身体的。”
“不行,”阿连勒纳却果断拒绝道,“没有药方,纵使阿热施也难以对症下药。”
“那——怎么办,”卫时予似有几分为难地说道,“反正我已是不知道那猛药的药方了。”
阿连勒纳目光瞥到低垂着眉眼的他,上下打量了会儿。
“当年你父亲为了治愈你寒症,也是花费了不少心血吧?”
卫时予抬起眼来一愣,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如今侯府书房里或许会有誊抄记录。”阿连勒纳沉沉道。“可以去找找。”
阿连勒纳曾经在这位老侯爷的书柜边看见过一个笨重的漆木盒,那里头装着卫时予从小到大所用之物,其中有不少都是府医所写的病案。说来这位老侯爷也是极疼爱自己这位病子的,任何东西唯恐疏漏,都是做足了有备无患的补给,定会有誊抄过的药方藏在其间。
卫时予见状顿时怔愣,急忙开口道:“父亲去世之后,府内收拾了一通,清理了不少陈年旧物出去,那些,那些东西应当是已经丢走了。”
“丢了?”
“嗯。”卫时予犹豫地点了点头,“丢了。”
阿连勒纳却顿时有些怀疑地看着他。
说来这位世子自被问到药方之后就又开始支支吾吾,他们已经相识太久的时间了,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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