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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世子我养虎为患_宋昭昭》第64页(第1/2页)
通通不可能,绝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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訇然,平地惊雷。
沉闷了多日的京都终于下起倾盆大雨来,阿连勒纳坐在窗边下着棋,听说宫中那位帝王忽然病了。
“病了?”
“对,昨个儿白日里还好好的,听闻到了半夜,那位陛下独自一人睡在乾清殿中,不知为何就开始高声大叫,随即披着头发光着脚跑到殿外喊叫不止,”侍卫禀报道,“之后所有见到这幕的太监宫婢都被杖毙了,我们的人还是想了点法子才从一个临死前的小黄门口中得知此事。”
阿连勒纳微微眯起眼,嗤笑出声。“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倒也亏了世子的信鸽,各地才能如此统一地传出这流言来,”侍卫道,“只是现如今城中禁卫军查得严,这信鸽怕是放不出去了。”
“无妨,”阿连勒纳把玩着棋子淡淡道,“棋才下了第一步而已。”
正月三十是大景的宗庙之祭,宋寅作为帝王要在皇陵行祭祀之礼,此乃皇家每年顶顶要紧之事。如今宋寅病了,阿连勒纳倒是想知道这祭祀之礼,座上帝王该如何进行的下去。
他和卫时予已经计划好了一切,就等那日宋寅这名不正言不顺的帝王天子露出真面目来了。
雨落纷纷没有停歇的时候,阿连勒纳把玩着棋子,又想起卫时予来。
说来阿连勒纳先前本以为那位世子是因为信鸽迟迟未归的事而心生不快,这才对他疏远,可是信鸽飞回之后,卫时予却还是一副对他若即若离的样子,最近几日更是连睡觉都要避着他。
以至于阿连勒纳如今都有些捉摸不透这位世子了。
“世子现在何处?”阿连勒纳问道,“昨日说要回侯府一趟,过了夜才回来,如今也该回来了吧?他知道宋寅病了的事么?”
侍卫抬眼看了阿连勒纳一眼,有些不敢说。
“说。”阿连勒纳见状催促道。
“世子晌午就回来了,”侍卫回禀道,“只是……一直没来找那颜呢。”
一瞬,阿连勒纳有些皱起了眉头。
那位世子最近都在干些什么?
“去将宋寅这事与卫世子说说,看看他是什么反应,”阿连勒纳见状吩咐道,“他若听着高兴,就与他说我在书房正空闲着,看他过不过来。”
“……是。”侍卫默默打量了自家那颜一眼,还是硬着头皮退下了。
而阿连勒纳坐在书房,指尖摩挲着棋子,有些举棋不定起来。
卫时予最近对他到底是什么想法?
其实阿连勒纳本可以直接问卫时予的,但他总想要卫时予主动对他表示些什么,不要每次需要他了才想起他,骗了他才开始装乖卖傻,他要的是这位世子时时刻刻都黏着他非他不可,就像曾经那般。
只是卫时予总是不肯顺他的心意。
说来前些时日卫时予不就做得很好么,阿连勒纳忍不住想着,先前每次他办完外头的事回府都能瞧到那位世子的身影,每次一进屋便是那位世子黏了上来。烛火熄灭,卫时予几乎在床榻上任他摆布着,痴缠着他不放,有时候还会主动向他求欢,求他再留得久些别退出去。
每每他要出府时,卫时予又都会问他什么时候回来,那双湿漉漉的眼盯着他离开,似乎巴不得他一直陪在身边。
但好像这样的好光景也没持续几天,便就没了。
难道是因为那段时间他不肯如那位世子的意,总要出府办事,以至于短短几天卫时予就习惯了不来找他不去想他?
直到天色渐渐暗淡,阿连勒纳坐在书房左等右等,却还是不见人过来,他有些按捺不住,拳头松开又攥紧。
他却不知如今卫时予已然丧失了近乎全部的听力,在想到与他合理解释的办法之前,自然是要避着他一点的。
外头雨还未停,阿连勒纳最终还是打伞出了书房。
他在府内绕了一圈才从卫时予所住的小院门边走过,远远的窗子半开着,他却看见卫时予正在屋内翻话本看。
阿连勒纳知道,这位世子只有闲到发慌了才会四处找话本。
而卫时予却并未发觉外头站了个人,仍然是兀自翻箱倒柜地找着,直到找到一册合适的话本才满意。
外头雨落纷纷,卫时予趴在桌前翻书,好不惬意。
窗外,阿连勒纳定定看着,许久,眼里终究还是染上了不爽之意。
他丢了伞,推门径自走了进去,直到进屋走到卫时予面前,但那位世子背对着他趴在桌前翻着书,好像不曾听见这推门声与脚步声一般。
“今日雨大,世子就这样一个人躲在屋中,看了一日的闲书?”阿连勒纳见状扬声问道,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几分正常。他抬起手,一巴掌抽上卫时予的屁股,“世子这几日过得,未免也太无趣了些。”
“啊”一声,卫时予趴在桌前,一瞬间被那巴掌打得惊叫出声,他慌忙扭过头来发现原来是阿连勒纳过来了,这才急喘着气,有些稳住了呼吸。
“阿涣?”卫时予撑起手诧异道,“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阿连勒纳问道。
卫时予怔愣地看着身后人,想了想,才回答道:“话本好看。”
“再好看你不也早就翻了两遍,怎么还看,”阿连勒纳居高临下地看着,瞥了眼桌上的话本名,“年前不是还说要我陪你寻些打发时间的东西么,怎么过了个年,倒像是不需要了,连一本话本都能看得津津有味。”
卫时予看着那人嘴巴一开一合的,却不知道那人在说些什么,犹豫许久之后,他才从桌边撑手起来。
“我还以为你在忙。”
“我忙什么,侍卫没来找你说宋寅的事?”
耳鸣阵阵,卫时予只品出了宋寅二字,他道:“宋寅病了。”
“嗯。”
“我已经知道这事了,那祭祀大典上就会好办很多,”卫时予道,“这些日子你因为我一直在为此事奔波操劳,也实在辛苦,倘若祭祀大典的事能成,你总能卸卸力,休息几日。”
阿连勒纳见卫时予这样,心中顿时越发的不高兴。他便道:“世子难道只会这些漂亮话?”
卫时予蹙眉有些不解地看着。
“世子既知我辛苦,就应当知道如何才能慰我辛劳,”阿连勒纳道,“如今这样几句慰问又算什么?”
先前他见卫时予与他相处亲密无间,还以为这位世子终究是有些开窍了,却不料卫时予如今又是这副态度。
说来他都主动来找卫时予了,这位世子便不能高兴地抱住他,吻一吻他再惊喜地说一句你怎么来了吗?
他都已经让侍卫传了话说自己正空闲着,为何卫时予不来找他品茶下棋,哪怕聊聊闲话也好,却偏偏要躲在此处看话本?
卫时予却不知这些,也不知道阿连勒纳来找他聊宋寅,聊着聊着为何又一副生了气的样子。
这位世子在寂静的世界里犹豫过后,只觉得阿连勒纳又在喜怒无常了,而根据他过往的经验,只有一种方式可以哄住这位生气的勒纳大人。
于是卫时予想了想在桌边趴下,又扭头看了眼身后的阿连勒纳,微微耸起了屁股,示意那人可以任意而行。
“阿涣,”他道,“你可以来。”
他也不知道阿连勒纳在说些什么,但那人的意思,应该和这差不多吧。
阿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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