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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世子我养虎为患_宋昭昭》第83页(第1/2页)
“你是见过,八岁时你就见过我光着身子的样子,但那能一样么?!”卫时予恼怒道,“先前行鱼水之欢的时候我这副样子也就罢了,但如今,难不成好端端的我也要这副模样吗?”
等会儿若是侍卫们进来汇报事务,亦或是店小二来送吃食怎么办,他堂堂世子,岂能没衣服穿?!
那人垂眸看着他,眼神示意他往床边挪一挪,卫时予抬眼看着不解,但还是照做地爬了过去。
下一刻,他刚离床爬起来,阿连勒纳就已扬起手,“啪”一巴掌毫不客气地拍在他屁股上。
卫时予顿时被打得叫出声,身子都往前一倾。
“阿涣,你——”
“那不是正好,”阿连勒纳冷声道,“看你光着身子还怎么偷跑,我今日便放话在这里,在南州的事结束之前,你身上别想再有一件衣服穿。”
“去告诉后门口太师府的人,就说明个儿一早世子便不回去了,与太师府的这笔买卖乌兹已应,相关文书即刻便会送至太师府邸——若太师觉得乌兹所提条件可允,至多一月,他心中所想之事便成。”阿连勒纳朗声对外说道,“另,再拿几条麻绳来。”
“麻绳?”侍卫在外头疑惑问道。
“嗯,”阿连勒纳看着床榻上卫时予缩着腿有些狼狈的样子,眯起眼道,“是世子想要的。”
卫时予身子顿时吓得一抖。
下一刻屋内,响起了卫时予几声叫声。
谁也不知屋里头到底发生了什么,许久,侍卫将麻绳送进去之后,模糊间只有被捂住嘴后稀碎的呜咽传出。
日落西山,夜色已经沉下来了,卫时予才发觉那人对他先前的行径竟是一直愤怒着的,他起先吓得往床外爬,但很快又被拖了回来,不过片刻,整张脸通红。
“唔……”他挣扎道,“阿连勒纳你……”
“一报还一报罢了,如何?”阿连勒纳膝盖压着他,俯身摸着他脸道,“先前世子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世子。”
卫时予又闷叫出声,这哪里能一样。
这麻绳缠绕着他身子,缠绕得极有分寸,他不过挣扎几下,那麻绳就厮磨得他几乎快昏过去,他被迫在榻上,手腕又被绑在床头处,正如他那晚对阿连勒纳所做的,只不过,如今他被绑的样子却有些不堪入目。
卫时予几乎在剧烈喘息着。
阿连勒纳却轻飘飘地看着他。
“高兴么,回到我的身边,”阿连勒纳问他道,“瞧世子在太师府一连待了半个月也不见一封书信,料想世子是乐不思蜀了吧,如今倒来说说看——”
阿连勒纳指腹拨开他唇瓣。
“这半个月,世子可有想起过我一次?”
“我……”卫时予红着眼想要开口。
那双碧蓝色的眸子又在深深地盯着他。“答得不好,世子可是要吃苦头的。”
“我想了……”卫时予张着嘴骤然多了几分哭腔。“我,我日日都在想你!”
阿连勒纳却挑起眉头。“撒谎。”
一瞬间,屏风内顿时响起卫时予急促的求饶声。“阿涣——我真的想你了,我日日夜夜都在想你,我只是以为分别几日用不着写信,可是我真的在想你啊。”
他说的明明是实话,为何,为何阿连勒纳还是不肯信他。卫时予眼睫沾泪,下一刻又瞳孔一缩,攥紧指尖高叫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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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了关于衣服,下章还是会给世子穿的,不会真的让老婆一直光着屁股()
麻绳是像礼品打包用的那种细麻绳,不会伤到世子的!
第74章 锁起来藏起来
屏风内的动静一直闹了小半个时辰才停下来,过后阿连勒纳才开窗通了会儿风,命人将那浴桶给撤走了,屏风内里的人被紧紧束缚着,已经全然没有力气了。
“阿涣……”大腿被绳索勒出肉痕来,细白的小腹在阵阵起伏,“你,你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
卫时予只能那么恳求人。
而那手却只是伸来,环上他的腰。“晏如,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阿涣——”
许久,阿连勒纳才收拾齐整,到屏风外头去处理公务了。
这些时日阿连勒纳的怨气终于有了宣泄的出口,如今尽数倾倒而出,连精神也爽利了不少,不过与此相对的,则是屏风内某位世子如同被吸干了神魂一般,被缚住的身子含着泪摇摇欲坠。
隔着实木屏风,侍卫们并不知道那里面是何光景,他们只是单纯地来回禀阿连勒纳有关于太师府的消息,还有乌兹那儿传来的简讯,却不知原本在这的卫时予又去了何处,还以为卫世子是被送去了别的房间安置。
然而一屏风之隔,卫时予仍旧浑身赤裸地被吊在床榻上。
“其实那颜所说的风险太大,王起先也是不允的,是那颜附上了预备与太师府开出的条件,王才有些动摇……”屏风外,侍卫还在回禀道,“说来那颜真将王的心思猜得一点不落,若能学到大景技艺,每年都有粮食与丝绢布帛运送出关,十二部族又何必再靠天吃饭,也因此王说了,只要太师府真能应下此事,乌兹便出这一份力。”
“嗯,”阿连勒纳淡淡应道,“父王能答应最好,之后便等太师府签了文书,请父王发兵西北了。”
大抵在州府之时,阿连勒纳就已经开始计划这些了,在大景待了两年,阿连勒纳心中也清楚,只靠太师府和太子旧部的势力,即便能将举事闹得浩浩荡荡也不一定能成,但加上乌兹的力量就不一样了。
“京中北津侯府中的旧人也都如数迁走了,倘若真起了事,必不会连累他们。”侍卫们回禀道。
“做得不错。”阿连勒纳微微颔首。
待这些事办成,阿连勒纳留在大景所要做的一切便都有结果了,乌兹部族也不用再担心牛羊疫所导致的饥荒,即便十二部族失去了替他们四处征战的那颜,靠着与大景的和盟,部族众人也可以自给自足。
侍卫们见状又问道:“那之后……倘若南州这边的事成,那颜真打算对世子……”
“说下一件事吧。”阿连勒纳却已经打断了他们的问话。
“是。”
许久,阿连勒纳又在外头处理了好一会儿的公务,才斥退了侍卫们,重新回到屏风内,而床榻上,薄薄一屏风之隔,被绳索缚着的卫时予正以一副羞耻的姿势被吊在帐下,一双眼含着泪看他,几分惹人爱怜。
阿连勒纳瞧了好一阵才放下卫时予,又摸了摸这位世子哭得发红的脸颊,给怀中人喂了点水喝。
“下次还敢偷跑么?”
卫时予嗓子都哑掉了,缩人怀里慌忙地摇了摇头。
“我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卫晏如,”阿连勒纳低低道,“先前一听说我要为你引毒你就怕了,厌了,所以非得离开了我,好给我一个教训不可——可这半个月,你知我是怎么过来的?!”
卫时予抽噎着抬起头来。
阿连勒纳见状,毫不客气地拍了拍怀中人。“世子当真是心性残忍。”
其实这半个月不只是卫时予饱受相思之苦,对阿连勒纳而言更是如此,这位勒纳大人像是回到了那段拖着断腿苦苦煎熬的时日里,明明只是分别半个月,但对阿连勒纳却是一日三秋。
十四天零七个时辰的时间,就算再多一个时辰,阿连勒纳都无法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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