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世子我养虎为患_宋昭昭》第85页(第1/2页)
卫时予闻言再一把撸起那人袖子看,就看见那人的手臂上,已经起了些红肿的斑块,他顿时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又没说。“这才第一天!”
“万一第一天这药就试对了呢?”
“可你总该知道这样试下去的后果!”卫时予攥紧指尖道,“你就不怕你死得比我还早?”
阿连勒纳闻言,拍了拍他屁股。“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
“晚上记得少翻身,抱着我睡。”阿连勒纳强调道。
卫时予终究还是拗不过那人的,被拍着屁股赶去了床榻上,脚环与相连的锁链膈着脚叫他有些许不适应,他只能爬过去愤愤地咬了那人一口。
·
许久,夜里熄了烛火,卫时予脚踝上缠着沉重的脚环,身子被撞得铁链哗啦响,他断续闷哼着,直到身后人歇了劲才停下来,他只能湿漉漉蜷在那人怀中,却发现身后人的体温要比平日里冷些。
那药味一直萦绕在卫时予的鼻尖,叫他的心惴惴不安难以入眠,他恍惚间才知道了先前那段听不着看不见的日子里,阿连勒纳说他整夜整夜的睡不着是什么感觉。
他下意识想要翻身的时候,睡梦中的阿连勒纳的手臂箍住了他。
他微一怔,心底又有些说不上来的滋味。
罢了,卫时予咬牙想,或许他此生就是要亏欠那人一辈子的,连累那人为他团团转着忙活半生,害那人康健的身体变得一点点衰弱,他所能做的,也只有陪着那人将这些时日一点点熬过去,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直到许久后他再抬起脸的时候,只能吻上那人的下颔。
阿连勒纳觉浅,几乎一下就醒了,哑声问怀中人是怎么了,卫时予才摇摇头,移开了脸。
“阿涣,”他哑声别扭道,“你要是有哪里不舒服,记得和我讲。”
“好。”头顶人又摸了摸他脑袋,声音中带着些许疲倦,“快睡吧。”
卫时予这才往人怀中又埋了埋,闭上眼睛。
月光静静地临在窗台上,画地为牢者在与他的囚犯相拥而眠,卫时予又忍不住抬眼看那人,指尖隔着虚空,寸寸描摹那人眉眼,许久后才昏沉睡去。
·
试药一连试了大半个月,卫时予在心中一直祈愿此间事成,好让阿连勒纳少受些苦楚,只可惜试药的结果似乎都有些不尽人意。
巫医料想老道是已将大景有的药材都试过一遍的,因此换了三四味草原上的药想试试效果,然而并非十分有效,以至于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卫时予身体倒是无碍,阿连勒纳却消瘦了一圈。
只是因为那人刻意躲避,卫时予白天看不到阿连勒纳的样子,但晚上他从枕边人的呼吸中,也能听出几分不平稳的胸腔音,他偷偷撩起阿连勒纳的里衣看,那体表已然浮现出不少紫色经络,细瞧着还有几分吓人,卫时予的眼里还是忍不住闪过担忧之色。
只可惜脚环从未解下,他连逃跑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阿连勒纳为他试了一味又一味药。
草原上的雄鹰,自愿屈下膝来做他的药人。
“还要试多少药?”发现一切的第二日,卫时予终于忍不住问阿热施道,“你们草原的药这么多吗?”
阿热施正在喝水,忍不住呛咳了一声。
“再这样下去恐怕要呕血至死的人就成他了,”卫时予道,“阿热施你总也不能眼睁睁地见你们王庭的那颜变成这副样子吧。”
“试药之事本就急不得,”阿热施见状无奈道,“我自也是不想见到那颜变成这副样子,然而如今事情做都做了,药都已经试了四味,也只能再继续试下去了。儿郎……且宽心吧。”
卫时予闻言,只能攥紧指尖。
·
然而等到阿热施试到第五味主药的时候,阿连勒纳的身体似乎再也承受不住药性,终于出问题了。
那天夜里卫时予在床帐中,任那人压在身下时,却发现身后人迟迟没有动作,他疑惑扭过头去,就发现阿连勒纳盯着自己那一处眉头微皱,而烛火摇曳之下,那处狰狞万分,竟也蔓延上了紫色的经络痕,明明该充血发烫的地方,摸着却是冷硬的。
卫时予顿时吓了一跳,这定然是试药所生的影响。
“阿,阿涣……”他撑起手慌忙问道,“你还好吗?”
--------------------
我抽象吗哈哈哈哈哈哈,alln冷唧唧限时上架中(bushi)
第76章 丑了些冷了些
阿热施是连夜被卫时予从被窝里请出来的,卫时予着急忙慌地请他来看看阿连勒纳到底是什么情况,但十分罕见的,一向不管不顾的阿连勒纳这回竟显得有些倔强,坚持不肯让阿热施入内查看。
“……”
无奈之下,卫时予只能口述形容刚才的状况。
“那颜现下是什么样的?”五十多岁的老头也算是见过大风大浪了,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闻言沉吟道。
“现下倒是正常了,只是……”卫时予扭头看向帘帐中盘膝坐着的阿连勒纳,隔着帐子里头那人的身影都看不清晰,但好像自从刚才突生变化之后,那人就一直沉默寡言,说来卫时予也知晓,阿连勒纳在房事这方面是颇为骄傲的,再多的药效影响那人都不在乎,唯独这个却不能不在意。
也对,倘若阿连勒纳在这方面出了问题,他其实是没那么介意的,但对于那人来说就像是少了一种将他牢牢把控的途径,又如何能接受得了。
毕竟即便是寻常夫妻相处,一个丈夫倘若无能,也很难留住年轻貌美的妻子的,阿连勒纳总是要将他紧紧地留在身边才会安心。
等等,卫时予回过神来,他怎么会想得这般深远。
他顿时低咳一声,有些为难地看向阿热施。“现如今,该怎么办?”
阿热施见状眉头微皱。“倘若那颜行房能力还在,只是表象发生了变化,或许只是一时药效的作用,并无大的影响。具体的我没有亲眼见过,如今也说不出个二三来……如今,恐怕也只能儿郎与那颜先试试了。”
“试什么?”卫时予一瞬愣住。
“试试那颜的行房能力。”阿热施倒不觉得说这话有如何窘迫,医者总是以病患为先,“我在外头等着看看到底是什么个情况,倘若那颜在此处上真有什么影响,之后再安排停药,或许也只有这一个法子了。”
“是需,需要现在就试么?”卫时予闻言开口都有些结巴起来,“这,不太好吧。”
“儿郎怕什么,”阿热施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对于医者无需讳疾忌医,我自会退避出去,等事了了儿郎再出来与我分说明白便好。”
“……”
卫时予长久沉默着,耳根子默默变红。
虽说这种事他常与阿连勒纳做,但平日里关起屋门悄悄做,与如今一堆人守在门外等着他们俩做的结果,那完全是两回事吧,他能否先矜持拒绝一下。
他正这样想着,帐中,盘膝坐着的阿连勒纳却已经开口了:“那就请阿热施先回避一下吧。”
“等等……”卫时予正要拦。
“嗯。”阿热施随即出去了,连同屋门口的侍卫一起,走前还贴心地关上了屋门。
卫时予顿时僵了僵身体,面上都窘迫万分,他抬起眼来看帐中模糊的人影,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
缓缓的,他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