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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世子我养虎为患_宋昭昭》第92页(第1/2页)
说来如今宋寅的结局,应当也对得起先太子对他的一番托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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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时予从宗人府出来之后,就告别故友们进了宫,其实比起宋寅,如今他更想知道泠泠过得怎么样了,小小一个孩子跟随太师一路北上又坐上了皇位,会不会觉得不适应。
卫时予没有入宫的令牌,因此是通传进去的,他刚到御书房,泠泠就拖着龙袍跌跌撞撞冲向了他。
“兄长!”扑他扑了个满怀,叫他踉跄后退一步。
“兄长的身体好些了吗?”泠泠抬眼软糯糯地问道。
“好多了。”卫时予笑起来。
“陛下虽还未正式即位,但应当称呼世子爷为卫世子,”老太师在旁提醒道,“不可逾矩。”
泠泠见状,“哇”一声,嘴巴一撅就要哭。
这几个月相处下来,某位小皇帝已经发现太师是个严厉的老头,但是只要他一哭,严厉老头也会拿他没办法。
果然一旁太师见状,脸色都变了。
“礼制不可废,陛下,”老太师只能硬着头皮哄道,“陛下昨日还答应过老臣,以后要做一位明君的,是不是?”
“那朕私下里叫兄长可不可以?”泠泠见状扭头问道,“朕悄悄叫,除了太师不让其他人知道。”
“可以。”老太师只能无奈答应道。
卫时予见状又笑了。“太师与陛下相处起来还是很好的。”
“陛下的性子也不知道传了谁,”老太师只能无奈摇头,“不过晏如,你来得倒是正好,这里有一封袭爵的诏书是我昨日拟的,这也是陛下的意思——”
老太师看向他道:“北津侯府既已沉冤昭雪,就断没有不让你袭爵的道理,你父亲若在天有灵,知晓你能继承他的爵位,也会很高兴的。只是可惜如今卫氏一脉香火凋零,但你还年轻,日后待你身体康健入了朝堂,还是能复兴侯府荣光的。”
卫时予看向那圣旨一怔。
说来从前几年他孤身一人之时,他心中所想,支撑着他活下来之事唯有袭爵而已,尽管他知道袭爵之事遥不可及,知道宋寅断然不会允他,但他心心念念着此事才能撑着劲一直往前走。
如今圣旨就在眼前。
卫时予忽然轻轻扬起眼睫,他竟就这么做到了。
“谢太师,也谢陛下,”他俯身行礼道,“如今百废待兴想必太师也殊为不易,百忙之中太师还能念及北津侯府功勋,肯给晏如爵位,晏如感激不已,他日若身体康健定当勉力,为太师与陛下分忧。”
“好好好。”老太师捋了捋胡须满意道。
“说来这里还有一封信,是老道托我带给太师问安的,”卫时予想起什么,又从怀中拿出信来,“如今我也看望过泠……陛下,准备回侯府住几日,之后便再南下医病,太师之后若想回信,也可托我转交给老道。”
如今在京中,卫时予也再无缺憾,说实话,他更想要回到阿连勒纳的身边,他想将京中的一切都告知那人,想必那人也会为如今的他而感到高兴。
“慕辞将你的身体治得如何了?”太师见状接过信,问道。
“如今老道他们已经试出了能救我的药材,就是苦了阿连勒纳,要做我的药人替我受那药的毒性,”卫时予道,“现下他们应当还在给阿连勒纳祛毒。”
“哦?”太师闻言好奇道,“是什么药竟能有这般大的作用?”
“克瑟,中原俗名僵尸草,不知道太师可有涉猎,”卫时予随口道,“听闻此草药也真是神奇,除去治病救人之外,竟还能保死去之人尸身不腐。”
老太师听着,要打开信的手却忽然一顿。“你说什么,什么草?”
“克瑟,僵尸草。”卫时予又重复了一遍。
老太师的眼神却忽然变了。
“此草,是你在服用,还是阿连勒纳代你服用?”
“他代我服用。”卫时予答道。
“那阿连勒纳服用多久了?”
“两个月,”卫时予道,“两个月期满,老道他们就打发我先回京了,说是趁我来回的功夫,替阿连勒纳先祛一祛身上的毒。”
老太师却有些欲言又止。
“太师,怎么了?”卫时予见状问道。
“晏如,”老太师忍不住,最终还是开口道,“……你知不知道,克瑟乃是给乌兹部族里将死之人服用的,若活人连用两个月,那毒性便会毒入骨髓,终身无法祛除,你确定你们用的是克瑟草吗?”
老太师博古通今,对西域草药也是有所知晓的。“按慕辞的性子,他不该做到如此地步啊。”
“什么?”卫时予倏然瞳孔一缩。
老太师道:“如今两个月已经过去,恐怕再也无法挽回……难道说……这个乌兹人,他这是要为你做一辈子的药人啊。”
卫时予瞬间僵在原地,没有回过神来。
“太师,你说什么?”
许久,老太师也像明白过来了一般,见状叹了口气。“先前听闻那阿连勒纳是个重感情之人,我还不信,如今一看……竟是真的。”
而卫时予呆愣在原地,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
他这才知道先前为什么,阿连勒纳要和他说两个月后再停药。那是因为两个月后克瑟药性深入骨髓,纵使停药也无济于事了。
为他做一辈子的药人吗?
卫时予的手,无可遏制地颤抖起来,那人……真是疯了。
第82章 他脸都哭红了
“我曾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过,克瑟草毒入骨髓,轻则毁容损身,重则形如僵尸,一辈子卧床不起,你是看着阿连勒纳用了两个月的克瑟草,就不曾发觉他有什么异样?”
太师的话还在耳畔回响。
“驾”一声叱声,一人一马冲过长街,卫时予手勒着缰绳,几乎是快马扬鞭出的京城城门,他的心一整个悬起。
他是眼睁睁看着阿连勒纳用了两个月的克瑟草不假,但这两个月中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他见那人时都被蒙着眼,以至于他竟不曾发觉那人的身体到底恶化到了何种地步。
他听老道提起过这克瑟草对人体有影响,可他见阿连勒纳每日来去自如的样子,看阿连勒纳每日都有余力来将他反复的折腾,他便以为这样的影响于那人而言是轻轻松松的。
但怎么会。
怎么会是这样的结果。
卫时予甚至顾不得整理行囊乘坐马车,在宫中问太师借了良马后直接出京,京城距南州迢迢千里,他不知何时能到,但他一刻也等不了。
“世子,世子爷!”勒纳府的侍卫们得了他出城的信儿后便快马追上来,却只能见那清秀瘦削的身影策马骑行的模样,他们在后头远远喊他道,“世子爷切莫冲动,世子的身体恐吃不消啊!”
马蹄扬起烟尘来,卫时予扬着马鞭充耳不闻。
“速飞鸽传信告知前方驿馆,留出马匹以便世子更换,”为首侍卫见状只得在马背上吩咐道,“如今情急之下卫世子恐怕是听不进劝告的,其余人随我追赶世子,待世子爷力竭之后再改租用马车。”
“是!”
交待完一切之后,为首的侍卫才咬牙继续去追卫时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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旷野的天很快就暗下来了,卫时予骑着马还未停歇,一双眉头已深深蹙起。
原本为了尽早抵达京都,他就已接连车马劳顿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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