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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恋活模拟游戏_鲿鲿》第225页(第1/2页)
他讨厌修道院,讨厌教会,讨厌所有神神叨叨的宗教!
“总之我不要去,你们想也别想把我丢去给教会的人!!!”他加大音量表明决心,全然是孩童作风。
“随便你怎么想,我们又不是担心你的家人。”她说完,赫塞听到被男人遮挡的后方传来被褥翻动的声响。
“处理完快睡吧德曼托,已经快要凌晨两点了……算了总之不准把我的名字告诉这个臭小鬼。”
面前遮挡视线的高大男人侧身回头,赫塞跟着他一起侧着脖子恰好能看到床上已飞快入眠的身影。
室内一度因她的入睡陷入尴尬的沉默中。
赫塞讨厌这种被忽视的感受,如果不是脖子冰凉的药膏触感在提醒他,他真的是想大喊大叫去把这个敢放置自己在一边的女人吵醒。
当然,他也知道这种行为非常失礼,这个念头没多久立马便跟着壁炉中溅射的火花转瞬即逝。
见这位贵族少爷已回归稳定状态,德曼托上前收尾这个烂摊子,利落解开防止对方暴起伤人的绳索,压低声音做最简短的自我介绍:“德曼托·西奥多尔,我们去另一边说。”
“哦……”赫塞目光闪烁,视线快速从床上收回。他活动了下发酸的四肢,跟着德曼托走出了这间拥有安眠人士的温暖小屋。
在另一边亦能遮风挡雪的棚屋中,德曼托升起的火灶,烧水的同时供应屋内热源与照明。
赫塞先忍不了这男人的沉默寡言,明明是这人先提出的交谈,怎么会如此哑巴?
他试图找些话来开头,但话语又回到了不经脑子过滤的状态,开口一问就是与隔墙之人相关:“她对人总是这样的吗?”
“她比较直率。”
“直率?她差点要了我的命!”
“冷静点,那是一场误会,你没想过从树上突然跳下也会惊吓到人吗?我们都没有让彼此受伤的意图,奥尔特加少爷。”
德曼托圆滑的话术令赫塞哑口无言,他察觉到再继续纠结这事真的很没有骑士风度。
赫塞紧绷的精神重新放松下来,他把脸上沾上火灶的尘灰抹去,放低音量:“西奥多尔,你说得对,这是一场误会。”
“你明白就好,请不要再对她用那样的称呼。”
德曼托的话让赫塞气不打一处来,贵族少爷习惯性发出冷哼后,又立刻意识到对话方向不对,立刻自造台阶给双方一起下:“这里就一间床,你、你们……难道已经互相交出过誓约了吗?”
德曼托看着这个年纪只能算是孩子的贵族脸上浮现起不合时宜的红晕,抿紧了嘴。
不管是这个回答会牵扯到阿玖、还是出于自己意愿的原因,德曼托都打心底反感听到这个问题。
尤其提问者还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年轻男性。
作者有话说:
有人想当小三了
第181章 好典 放心交给我
赫塞其实也没细想太多, 他就是突然有勇气把这个问题问了出口而已。
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这个想法不知怎么一直在他脑海中萦绕着、挥之不去。
尽管这个蠢问题的答案无非就是那么几个,但这正是问出来改善氛围的好时机,赫塞认为这个名字奇怪的男人多半也和家里老头一样, 遇到这种问题要说的话立马变得比海岸上的沙子还要多。
事实是赫塞作为人类, 他的社交话术还需要进一步的学习。
和赫塞想象中“老奥尔特加一样如数珍宝地讲起过往”的反应不同,德曼托淡然地从自己的脸上移开了目光,沉默地往火灶中添柴。
两人分别坐在新旧不一的矮凳上,共同无声望向灶中猛烈的火光。
放在平时,赫塞也不是不能理解德曼托的沉默,但这里不是卡维隆,他没有任何底气去强硬地结束一个让自己难堪的话题。
见德曼托不回应, 贵族少爷赌气般抓起一大把木柴与干枯的植物,把炉灶塞得满满,使光亮一下衰减不少。
他小声打破沉默:“我只是随口一问……我想知道该怎么和她道歉。”
“语气诚恳地说‘对不起’就足够了。”关键词正确,德曼托看他一眼,好心提醒他, “我建议你最好先私下练习一下语气, 不介意的话可以说出来让我参考。”
守夜人只是想为玩家索要一个令她满意的道歉, 为此不惜花费珍贵的休息时间与赫塞进行私下谈话。
至少别让这个暴脾气的贵族少爷搞出些惊天言行惹阿玖生气了。
赫塞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但又感到了一些疑似伤自尊的不适。要是他社交经验再丰富些,便会发觉德曼托的行为无疑是与一些在合理工作的范围中替主人审查外界危险的侍从做法近似, 哪怕守夜人本人没有为难他的意思。
在奥尔特加的领地, 他从没受过这种审视般的提议。
“……行吧。”
贵族少爷压下心底那点不快的情绪, 深呼吸一口气, 想象明天白日她醒来时的情景:
他会站在那间狭小的空间里,站在她身前低下头,也许她会是坐在床沿, 看到自己接近后眼神不屑地移开。
光是想象便让赫塞心跳陡然加快,他在昏暗的火光中低下头,用比柴火燃烧的噪音还要小上几分的声量支吾:“对、对不起,是我说得太过分了……村、村姑——”
德曼托眉头微微蹙起,嘴角于无言中向下沉降。
不等语句中提及的人物关系者出声纠正,赫塞便意识到自己话语的错误,他紧张地捂上嘴巴,又立刻装作只是擦汗,散漫地放下手,佯装轻松问:“她叫什么名字?……这样会比较有礼貌一点。”
“这样就够了,”德曼托牢记玩家的话,守口如瓶,“至于名字,我答应过她不能告诉你。”
赫塞慌张地摆手辩解:“不是、我真的没有还想着要报复她的心思!”
“别想太多,这只是我答应过她的承诺。”
守夜人起身,从他身边绕过,留给他一句算是安慰的话:“你还是个孩子,洗干净再过来好好休息吧。”
等德曼托合上房门,赫塞方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向这人道一声谢。
下次……下次再向这两人一起道谢。他脑中又浮现出不知姓名的女性长相。
贵族少爷下定决心后,面对这一屋的摆设发起了愁。
这是一间由屏风隔开,兼具人与物一起清洁的单间。其中一处灶台上还摆有清洗干净也散不去药味的各类器皿,可以得出两人中肯定有一人精通草药学的结论。
平心而论,这里的家具摆设虽说简陋,却在充满生活气息的同时又保持着整洁,住在这里的人定是拥有良好稳定的状态。
西奥多尔是个值得尊敬的长辈,这两人平时应该是过得非常开心幸福。
赫塞捧起那份属于他的全新洗浴用具,不由得想到那两个人平日的相处该是有多和谐。
大概是西奥多尔在沉默可靠地打扫卫生,而她在一旁端坐着,怀里抱着那只现在不知道哪去了的肥胖渡鸦,对爱人露出幸福的笑容。
他幻想着没有他出现的场景,眼神闪烁不定,最后忽然停在墙壁紧闭的小窗上。
这里的这个方向,是连通的屋内?
他模模糊糊地靠近这扇透着一丝光线的木窗,探下视线——
被窗扇遮挡得仅有一条缝的视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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