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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恋活模拟游戏_鲿鲿》第301页(第1/2页)
“你的意思是谢夫勒兹已经出去调查了,我可不知道这么晚的时间镇上还有什么地方可供他探索的,那个古莫里普瓦水渠吗?”小吕萨斯气到颤抖,就算知道对面是这里拥有最高权限的教会负责人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怒气流露出来。
他就是想着修道院的人大半夜也睡不着,自己也无法在这个受到威胁的夜晚入睡,想着来这里问一下审判官的进度,再从修士手中领一些药物时看到她们为难的表情开心一下。
没想到第一个问题当地修道院长老给出的回答就让他气得够呛的,那个审判庭的老东西绝对也是在瞒着他做不为人知的坏事!
“吕萨斯老爷,我理解你的丧父之痛,但在这种时间你无法在他本该休息的场所找到他,这不是代表他已在尽力而为地工作了吗?”玛格丽特口吻祥和,根本不在乎领主的怒气,“而且,他去那个水渠遗迹也不是没可能,有丧心病狂之人靠着历史的残骸在地底下偷生苟活的可能也不是完全没有,圣典上就曾有……”
“咳咳咳!够了!”小吕萨斯愤怒的咳嗽声直接打断了她的长篇大论。
他听够了这些冠冕堂皇的话,自今夜沐浴后他的风寒似乎加重了不少,于是在情绪爆发后只能顶着破锣嗓子提出另一个需求:“我需要一些风寒的药,这里的天气真是太糟糕了……”
“吕萨斯老爷,在为你准备药剂前,我需要问一些你身体状况的问题。”玛格丽特见他点头,接着往下问,“你除了喉咙不适外,还有别的什么症状吗?”
那可太多了,自被那个女巫恐吓后,他是浑身发冷,一番热水沐浴与壁炉取暖后身体才有些许好转,结果喉咙又开始倍感不适,这条山脉真是个秽气的地方,怪不得父亲会死在这里。
小吕萨斯心底咒骂着,一边说出了他的感受,当然隐去部分不那么体面的真相。
玛格丽特沉默地听完他的讲述,又问一句:“卫兵中,也有相似的风寒症状发生吗?”
小吕萨斯倨傲地抬起头:“不,我的随从可没有体弱到能感染上瘟疫的病夫存在。”
他都这样了,玛格丽特也只好沉思一番后才给出答复:“是奔波疲累导致的风寒,不必过多担忧。”
这是个让小吕萨斯勉强满意的答案,在亲卫领到这位精通草药学的长老调配的药剂后,他满意地点头。
“麻烦你记得告诉他一声,最好要在节日前找到我父亲死亡的真凶,我已经无法等候太久了。”
离开前,他就算嗓子破风也要给出该有的威慑。
“我一定要让这个可恶的恶魔付出该有的代价……!”
玛格丽特让开一条路,目送他隐没在夜色中。
“希望如此。”她喃喃自语。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43章 通晓 她知晓一切
记录好面前朝圣者的供词, 谢夫勒兹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挥手直言:“行了,你可以走了, 没事就赶紧下山。”
被询问的朝圣者惊讶于审判官就这样结束了问话, 从谈话室离开的动作慢了一拍,才加快脚步,向外面轮到下一位进去被问询的信徒点头示意,传达彼此间的鼓励和安慰。
如此快速简单的问答,怪不得只用了一个白天不到的时间,就快问完了旅馆与修道院百来个被迫滞留的朝圣者。
当然,他更愿意相信原因是前来朝圣的信徒们都是无辜的, 所以审判官才会处理得如此快。
领命在白天找到谢夫勒兹,应小吕萨斯监督对方审查工作的库尔图瓦在听到外面值守的手下表示还只剩下个位数时,终于忍不住询问这位眼下发青的审判官:“谢夫勒兹审判官,你说的离开,是打算现在就直接放这些疑……”
他顿了下, 换了个更温和的代词:“是直接放这些信徒离开小镇?您确定这些人都没有遗漏的问题了吗?”
“是你在为审判庭工作, 还是我在为审判庭工作?”谢夫勒兹看都不看这个胡子繁茂的卫兵一眼, 直接抬手传唤下一个需要问话的朝圣者进来。
又一个朝圣者走进来,库尔图瓦忍住没向这个理论上和老爷平级的审判官发作,等这个朝圣者也是洗脱疑罪获得直接越过自己的“通行许可”后, 他终于忍不住叫停:“等一下, 先别让人进了。”
门口的卫兵欲言又止, 但还是什么都没说, 听命关上了谈话室的门。
谢夫勒兹倒不急,不紧不慢地把记录好各个被询问者身份及对话内容的几十页纸张在桌面墩齐,再夹紧到他随身携带的皮质笔记本中, 才慢悠悠地开口问:“库尔图瓦队长,你又有什么疑虑?”
“谢夫勒兹审判官,如果你就这样在还没抓到真凶前就开始放人,我会很难给吕萨斯老爷一个合理的交代。”
他这副大胡子容貌摆出为难表情的举动似乎把谢夫勒兹逗笑了,后者理了理装有笔记的外套,推开椅子起身道:“不必担忧,如果吕萨斯老爷问责起来,你就说我已经找到了凶手,正在追踪它的所在地。”
“什么?!您已经找到了真凶!”
“是啊,一个穷凶极恶的……”
审判官走到门前,压低了声音。
“非人之物。”
说完,他依旧没管不知是震惊还是迷茫或者两者皆有的库尔图瓦,带着审讯结果就这样目不斜视地走出了谈话室。
等了大概有十几秒,库尔图瓦才堪堪消化完毕他口中的信息量。
“谢夫勒兹审判官!”他想要追上去继续问清楚,跨出门却只看到了修道院白茫茫的一片土地。
不管是负责问话的审判官,还是等待被问话的信徒,一律都消失在了这片雪地上。
一边负责值守放人的卫兵终于有机会把刚才的话说出来:“队长,人已经都问完了,刚才就是最后一个。”
库尔图瓦沉默半晌,视线终于从这片刺目的雪地上移开:“……行了,你回去休息吧。”
那位审判官恐怕是心里一直计算着到场人数,知道刚才的是最后一人,所以才有恃无恐地在自己面前离开。
至于对方口中的“非人之物”……不知是野兽还是教会与上层贵族才得知的秘辛,这不是自己一个卫兵该考虑的东西。
他要做的只有一个,把谢夫勒兹的话原封不动转述给吕萨斯老爷就好。
……
站在露台的木栏杆上,渡鸦抖擞羽毛,透过那扇没有拉上窗帘的玻璃窗,凝望着被框在其中人类的一举一动。
“当时他说的就是这些。”一口气说完,库尔图瓦喘了口气,低着头等待上司的反应。
“哈……”小吕萨斯的声音有点颤抖,“我知道了,继续盯紧他在镇上的动作,一有那个凶手的有关线索就告诉我。”
和所想的大差不差,他那不成器的上司震惊并不多,语气中更多的是对某种已知事物的惶恐。
但实际上,小吕萨斯并不是库尔图瓦想象中的惶恐,他已经是害怕到了快要失语的程度。
——非人之物。
不就是指那个女巫吗?
如果现在真被那个审判官抓住,那他多半也要被一同送上秘密的火刑架了。
不能被任何人看出端倪,至少现在不能有任何漏洞。
咳着嗽也要把亲卫都遣到外面,小吕萨斯立刻锁好门窗,想要找回卧室该有的隐私感。
这里本应该是干燥又温暖的,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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