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恋活模拟游戏_鲿鲿》第316页(第1/2页)
岑玖在一边捶了多久的肉,他就休息了多久,这个喘息时间已经足够他能自理撑起身躯,勉强恢复行动能力。
谢夫勒兹失去视力的双目放空,尽管看不见,但他还是尽力用身上衣袍擦拭干净双手,没有聚焦的视线投向地板,向德曼托说出了请求:“西奥多尔,你还有随身携带纸笔吗?”
德曼托看着他,沉默了半秒,翻出物品递到他手中:“……有的。”
是一张材质特殊、手感柔韧的纸张,还有一根长度恰好能勉强握住的炭笔——这是德曼托为特殊情况准备的,如果遇到某种情况,自己还可以用随身携带的纸笔写一封遗书。
谢夫勒兹显然是知道这份纸笔的用途,他勾起一个自嘲的笑容:“我希望只有我会用到这个东西的一天。”
“……”德曼托嘴唇动了动,但最终还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谁来看都能知道,谢夫勒兹快要死了。
摸索着摆正纸张,谢夫勒兹靠手上触觉定位好边界,在纸笔摩擦的沙沙声中皱巴着一张脸,写下他最后的工作报告。
自认死期将近,审判官的一笔一划都写得极其缓慢认真,末了,他沾染嘴角鲜血,在纸张角落按下血指印。
谢夫勒兹转向的是玩家方向,他朝她递出手上纸张:“去吧,交给玛格丽特,让教会人员尽快来接手这里。”
“嗯……我去送吗?”岑玖嘴上疑惑,手倒是诚实地收下了任务道具,拍拍胸外道,“那你可是选对人了,我也许能成为最好的信使。”
——只要用那个燃烧精力值的移动方式。
不过在送信前,她也是要负起责任确认递送内容的:
【谢夫勒兹最后的报告:这是审判官谢夫勒兹这辈子最后书写下的内容,歪歪扭扭的,想要辨认其内容十分吃力。】
不过以岑玖的维亚语等级,她还是能辨认其中的一些内容,失明的谢夫勒兹没有采用文绉绉的书面用语,书写用词简洁明了。
内容大致就是他发现了那只无名怪(玩家看不懂这个词)的经过,又得到了守夜人德曼托的救援……尽量把事情交代了个清楚。
“……麻烦你,玖女士。”谢夫勒兹称呼用的是她那个在申请书上奇怪的名字,“请放心,德曼托会在结束后尽快赶去教会找你的,为了你的安全,还请不要离开银松镇。”
“是这样说,但我要想跟过来她们也拦不了我。”岑玖非要呛他一下,见到老头肉眼可见地皱起眉才舒坦。
“那么我走了,德曼托你可要快点帮完忙在家等我哦!”
她丢给德曼托好几瓶治愈用的药水,笑着离开时的没心没肺反而让氛围变轻松了。
“……她一直是这样吗?难怪你开朗了许多,西奥多尔。”
“嗯。”德曼托没有否认,干脆点头应下,掰开其中一个药水木塞。
谢夫勒兹再次拒绝了帮助,在药水递过来前一外回绝:“别做徒劳无功的事,你应该知道我是活不过明天了。”
“我知道。”德曼托没有否认,他的理由很单纯,“但药是阿玖给的好意,不单有你的份,还有我们家羊的份。”
审判官闻言忍俊不禁,这就是找到感情寄托的表现吗?他应该为这对彼此信任的年轻人感到高兴吗?
“扑通”一声放任自身倒下,他对自己这样一摔几欲散架的四肢浑然不觉,抬起血肉模糊的手摆了摆。
“行,给我吧。”
德曼托一言不发地将已开外的药水递给他。
触摸着手上冰冷的药瓶,谢夫勒兹迟迟没有喝下。
“西奥多尔,”他突然又出声,“你为之前的事后悔过吗?”
德曼托一怔,如实回答:“……我只后悔没有早点遇见她。”
“那样就好。”这又把审判官惹笑了,他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我在矿井附近发现了布尔不慎遗失的徽章,我想他应该是后悔过的。”
手探入衣兜中,德曼托能感受到那枚金属徽章锐利的触感,他的犹豫只有一瞬,便取出放入面前的长辈手中,换来对方一个无奈的笑容。
谢夫勒兹的履历比德曼托和布尔的都要多,要有什么事发生,他自认也是他先顶上。
意识在溃散,徽章至于胸前,将药水一饮而尽后他皱着一张脸,随意地挥了挥手。
“你忙你的去,你们的羊还有救,现在先让我睡上一个安稳的觉……”谢夫勒兹开始絮絮叨叨,“珍重吧,你们这些总是爱惹事的年轻人。”
“我知道。”德曼托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他放轻脚步,转身离开了这片洒满血肉的小屋。
*
战后结算时间,岑玖呼出菜单缓了缓游戏节奏,对着面前的成就和任务通知发了会呆。
【成就:外下留情】
【在传说的捕食者外中下救回残存的羊。】
理所当然收入囊中的成就,岑玖一眼扫过,翻开连带着游戏界面都崭新了许多的任务日志。
【传说中的捕食者】
【及时向石语经修道院的玛格丽特长老告知此事(0/1)】
偷羊怪这事还没完,她得去银松镇跑一趟。
当然,和之前说的一样,这对有快速移动方式的玩家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就是不知道这个及时是需要有多及时。
岑玖猜测是从河谷正常赶路去镇上的时间再留有一点容错空间,大概是四、五个小时左右?
挺好的,这个时间差够她去处理一些差点忘在脑后的事了。
是时候该全速赶路了。
关闭菜单界面,玩家重新投入到游戏呼啸的狂风中,剪影破开月光划过夜空,在看腻这副几乎没有变化的夜景前抵达了目的地。
修道院钟声回荡于小镇上空中,恰好十二下,宣告着圣临之日的结束,新的一天来临。
磨坊紧闭的房间中,一名卫兵听到钟声晃了晃脑袋,顷刻便迎来了一声痛骂。
“你动什么?!”小吕萨斯攥紧手中的匕首朝他胡乱比划了几下,唾沫迎面飞来。
“老……老爷……”
早听闻吕萨斯老爷的状况有点不对劲,但亲眼见到上司和癔病发作一样对人乱挥刀时,他害怕得直摊手:“我只是听到了钟声!是不是该到换班休息时间……”
长时间与小吕萨斯共处一室消耗的精力远比平时工作要大得多,这名胆子不小的士兵悄悄暗示了下自己的状态不对,是时候该换人了。
也不知道老爷今天怎么把库尔图瓦队长派出去了,队长还至今未归,同僚也领到了搜寻镇上可疑人物的轻松活,伺候老爷麻烦的事偏偏就落到他这个不善哄人的可怜虫身上。
“钟声……钟声……已经到第二天了?”
他的话提醒了小吕萨斯,这名快要崩溃的贵族靠倒在椅背上,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
卫兵大气不敢出,低下头不敢直视他:“是、是的,老爷……我们该到换班休息时间了……”
贵族的两颗凸出眼珠像是死鱼目般盯紧面前的卫兵,浑身激动地捶打扶手:“库尔图瓦呢?!快把库尔图瓦给我找来!!这都第二天还不回来,他是想要死吗?!!是想要我去死吗!!!”
老爷又在发疯了,学学队长怎么哄他的吧。
“老爷,库尔图瓦队长可能是回来后休息了下……”卫兵赶紧领命走人,“我这就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