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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衔玉归》第66章 杀意 他的私心(第1/2页)
第66章杀意他的私心
门口的人在宫中侍候那么多年,自然是个有眼力见的,没多做打扰便走开了。
屋内床上纱帐水波般晃荡不休,娄华姝死咬着唇瓣,被东瑾抵在床榻间,半点不敢发出声音。
东瑾眼眸半开,迷离间隐有几分难耐急迫之色,他细细密密地啃咬着娄华姝锁骨以下的软肉,磨得娄华姝愈发咬紧了唇瓣。但这并不是让她最难捱的,让她最羞困的是东瑾的手抓着她的手正在......
她一时眼睛都不敢睁开了,只觉掌心发热发烫,但他全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动作还兀自快了起来。
感受到那灼热如火的温度,娄华姝欲哭无泪,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东瑾低低喘息着,现下便是理智清醒地要他离开,他的身子也难以动弹分毫。只想这么缠着娄华姝,将她压在身下一辈子。
他自小生长于规矩教条极为严苛的东府,若是从前,这样荒唐的事决计是和他不会有丝毫干系的,可现在他却食髓知味。
娄华姝柔软无骨的手被他握在掌中,两人交叠的双手逐渐漫上淋漓水渍。
漫长的折磨之后,身上山一般的桎梏才徐徐退却,娄华姝窝在被子上,像脱了水的鱼似的,身子发虚,额上还生了些许薄汗,满手湿腻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现下东瑾还没离开,她便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装死。
相较于她以为的漫长折磨,对东瑾来说,却是眨眼间的功夫,他尚未尽兴,眸底皆是未被满足的郁色。
以方才那般意乱情迷的状态,他实在难能清醒理智地从娄华姝这里抽身而退。
全因着陛下传召,他才用这样的法子暂做纾解。
否则今日......她只怕是在劫难逃了。
透过层层的细纱,娄华姝瞧见东瑾下床后,朝屏风后走去了,而后房间里便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他身上尽是不堪入目的黏腻痕迹,自是免不了清洗一番,可那水......
是刚刚她用过的......
娄华姝面上绯红又添一层,她竟不知原来东瑾这般不要脸!
东瑾走到四方书斋门前的时候,皇上所传召的亲信已然到的大差不差了,他时间把握的恰到好处,不早也不晚。
只是正要一同进殿,却忽而被一截赭黄衣袖拦住,娄云休眼睛死死盯住东瑾那交叠严实的衣领,笑问:“阿瑾,你脖子上的这是什么?”
即便是穿得再严实,也难免漏出一二分痕迹来。
他那未被素白衣衫包裹的光洁皮肤上,几道红痕分外醒目,一时周遭的人皆侧目看来。
东瑾漫不经心地拨开娄云休的手,重新整了整衣领:“来时未曾注意,怕是不慎被路上的野猫伤到了。”
又在撒谎。
娄云休只恨不能撕了他这道貌岸然、耀武扬威的面孔。
“原来如此。”
人大都到齐了,皇上的内侍便出门通传几人进殿。
娄安顾瞧起来面色稍差,眼下略有青黑,似是身子疲乏的缘故。见人都进来,便开口道:“今日召你们前来,原也不是什么大事。”
“西南边境一带,雄丹又开始蠢蠢欲动,时常侵扰边境村城,似是在试探临南坡虚实。”
“虽说未兴战事,但到底是雄丹挑衅在先,又扰了我城百姓安定,实在可恶,不能坐视不理。”
一个蓄了胡子的大臣道:“雄丹可恨,但若因此事发动战事,亦有些小题大做,百姓同样会怨声载道。”
“臣复议,况且敌方实力不明,贸然开战实在是莽撞之举。”
娄安顾敛眉:“朕当然知道,如今安居乐业,百姓不愁温饱自是不愿起战乱。可雄丹狼子野心已然显现,朕不得不早做打算。”
一个身形颇丰的臣子思量了一番,出主意道:“陛下何不将与沂兰和亲一事提上日程?此前虽说与沂兰交好,但到底关系不牢,如今沂兰自是做壁上观。”
“可若是两国互为秦晋之好,我裕安便同沂兰对上蛮子,便是不足为惧。地势上两国亦成掎角之势,相互帮衬照应,看他雄丹还能翻出什么风浪?”
联姻?
东瑾心底一沉,那岂非又要将娄华姝推到风口浪尖上?
“不可。”理智尚还未做出判断,他便下意识反驳出口。
一时站在旁侧的臣子们皆朝他看来,片刻压抑的安静后,有人哼了一声。
“东议事这话未免有失偏颇罢?”
“谁不知你近来一直同公主亲密无间,现下于国政大事上,都有了自己的私心?”
东瑾没应声,他自是有私心,但这些臣子便敢说没有自己的私心?
个个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但心下却谋划着将一个女子推出去,为自己排忧解难,实在令人不齿。
“罗中丞此言差矣。”一道疏朗的声音自殿门后传出。
而后一袭水云纹锦袍的男子出现在门后,面色虽显苍白,却难掩周身那股堆金积玉养出来的贵气。
他进殿后先是向上座的皇帝行了一礼,而后继续道:“若说对公主的私心,只怕再没人比本宫和父皇的私心大了。”
“况且,若真是走到联姻那一步,也还未定下是哪位公主,怎的罗中丞便迫不及待来指认了?”
皇上眉心依旧紧锁,见是他来,不免关切一句:“行蕴?你身子还没好全,怎么也出来走动?”
说着便欲遣人将娄行蕴送回去,只是却被娄行蕴打断。
东瑾亦是目光微凝,朝娄行蕴看去。
他二人素日并无交情,加之娄行蕴与娄云休分庭抗礼,不想今日他竟会替自己说话?
“父皇,儿臣为父皇解忧而来,还请容我说完。”
见他坚持,娄安顾只好抬手挥退了那些上前的宫人。
“其实此事原不必联姻这么大动干戈,边境不过那些鼠雀之辈生事扰民罢了,不足为惧。”
“依儿臣看......”娄行蕴目光在殿中晃了一晃,落在了娄云休身上,其中意味不言而喻,“只消派遣一位足以信任且能服众之人,坐镇边疆,便能解了眼下的燃眉之急。”
娄云休抬眼看来,皮笑肉不笑:“二哥的意思是......?”
东瑾眉目稍拢,这二皇子果然不容小觑,平日里韬光养晦,只顾着养病的样子,但一出手便令人防不胜防。
若真遣了娄云休去边疆,天高水远,于储君之位自是无望。更何况,近两年娄云休同众皇子明争暗斗,还能成事的已然所剩无几。
这娄行蕴又是皇后一派的,二人不是血亲,替她保下女儿,是最好的拉拢法子。
一石二鸟,当真不可小觑,难怪方才会替他说话。
娄安顾有所犹豫,自前两年,他那同这二子交好的长子死在一场刺杀后,他便一直对娄行蕴有所避忌。
本以为那场刺杀后,他这二子定会在储君之位上大展身手时,他却以悲痛抱病为由,深居简出,让娄安顾想怀疑他都难。
娄行蕴侧脸,对着娄云休嘴角弯了弯:“为兄病骨支离,难当大任,不比皇弟你,曾带过兵又身强体健,想来这为父皇分忧的担子,你定能胜任。”
娄云休被他这般架着,即便是不愿前往也不能直说,一时面色冷凝得不像话。
“陛下,此事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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