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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书后,情敌们都能听见我的心声_磬歌》第61页(第1/2页)
“是。”
秘书去留置房传完话,秦在野这边却并没有停止,对季听的讯问又持续到了中午。
期间看守见季听的脸色太差,建议过停一会儿,但却被秦在野无情地否决了。
他一会儿还要审问陆言初,季听这边问完了他才能对照双方的证词是否有出入,没时间浪费。
此时的季听脸色惨白,额头上布满了汗珠,一直紧攥的手指显然在忍受着极大的不适。
秦在野这时又提出新的问题,季听呼吸一声短过一声,费力地举起手:“我,我申请休息。”
秦在野眼都不抬,冷漠道:“问完了再说。”
“根据留置人员安置条例,一天的讯问,讯问时间不得……”
秦在野没有一丝温度地掀起眸,打断道:“既然还能背条例,那就省着点脑子,回答我的问题。”
季听上半身已经弓了下去,断断续续地:“我难受,真……”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忽然从椅子上翻倒,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看护赶紧蹲身查看,“季听,季听?”
秦在野从椅子上起身,居高临下的目光审视着这场晕倒是真是假,直到看护抬起头来:“秦中校,他……”
“叫医生来。”
说完,他就拿起桌上的东西,转身出了留置房。
司令员办公室中,听到秘书的话,他皱起眉:“你说谁,谁来了?”
“65集团军的沈副政委。”
这一没有调度指令,二没有行动命令,沈临怎么突然过来了?
司令员想了想,道:“请他进来。”
没过一会儿,沈临就被请了进来,司令员笑着从桌后站起身,两人的手紧紧一握。
“父亲在家里总提起您,心里还惦记着您前年中秋来家吃饭,还剩了半瓶茅台酒没喝呢。”
司令员摆了摆手,道:“这话说得我惭愧啊,去年从年头忙到尾,都没时间去看看老参谋长。”
两人寒暄了几句,坐下后,司令员开门见山道:“家里要是有什么事,你尽管开口,能帮上忙的我一定没二话。”
一句家里的事,摆明了公是公,私是私。
沈临脸上流露出几分苦笑,无奈道:“还真是家里的事,赵司令应该知道,我家有个老幺,是我父母的老来子,从小疼得跟眼珠子一样。”
“这几年他跟家里闹脾气,唉……”他叹了口气,有点不说也罢的意味:“我这个弟弟好不容易跟我张次口,我也没办法,只能托到您门上来了。”
“你俩就跟我亲侄子一样,没事,有话就直说。”
沈临想了一下,开口道:“木岚有个朋友,叫季听,听说他涉及到国安部的一个案子里,讯问部分转到您这来了。”
怎么又是季听?
司令员眉心动了动,默了几秒:“是有这么个事,不过……”
“您放心,我知道纪律,不会让您为难。”沈临摆明立场,又道:“木岚就是托我问问,讯问大概需要几天,他心里也能有个底。”
司令员正斟酌着这话要怎么回,门上被敲了三下。
“进来。”
秘书推门进来,道:“司令员,常所长让人拉着仪器过来了,说是要给季听做……”
他的话还没说完,2号留置房的看护跑到了门口:“司令员,季听在接受讯问的时候晕倒了,刘医生看过了,说必须要马上送医院。”
司令员眉心顿拧,蓦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怎么会晕倒呢,我不是说了要注意讯问条例吗?!”
看护为难道:“是,是秦中校他……”
司令员气得一摆手,“其他的事以后再说,赶紧安排车把人送到医院去。”
沈临趁着两人说话,拿出手机,给沈木岚发了一条消息。
一个多小时后。
武警总队医院停车场,沈木岚小跑着追上了季砚执:“砚执,我哥说小听已经做完检查了,现在正在等结果。”
季砚执没说话,乌云压在他的眼底,仿佛正在酝酿一场雷雨。
两人快步进入住院大楼,电梯到达13层,一出来就看到两名警卫笔挺地站在病房前。
季砚执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情绪上前:“我是季听哥哥季砚执,我要探视。”
警卫目视前方,回道:“目前没有接到可以探视的命令,禁止进入。”
季砚执喉咙里仿佛有团火要喷涌而出,这时沈木岚赶紧握住他的胳膊,道:“你先别急,我给我哥打电话,让他想想办法。”
他将人拉到一旁,掏出手机给沈临打电话。
大约过了一刻来钟,沈临和卫戍区的严政委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沈临帮双方引见,“这位是季听的大哥,也是世力集团的总裁,季砚执。”
严政委伸出手,“你好。”
季砚执却没握,深眸里跟淬了冰似的:“季听是举报人也是证人,不管从哪个方面,他都应该受到严格的保护。所以你能告诉我,他是怎么进医院的吗?”
严政委收回手,清了下嗓子道:“这件事是我们部队纪律出了问题,关于季听的事,我们一定会给你……”
季砚执直接打断他,一字一字的道:“我要见季听,就现在。”
第83章 病房打架
场面一度变得僵硬,眼见严政委有点下不来台,沈临开口打了圆场:“我这也是当哥哥的,小季的心情我多少也能理解点。季听这事一时半会儿也出不了个决定,严政委,要不先让小季进去看看弟弟?”
话都递到嘴边了,严政委也就顺水推舟,把守在病房前的警卫叫了过来。
关上病房门,季砚执的脚步由重变轻,等走到病床前时垂在身侧的手早已紧握成拳。
病床上的季听还在昏迷着,脸上戴着呼吸面罩,整个人看上去薄得就像一张白纸似的。
季砚执心头倏地泛起躁郁,说不清是生气还是烦躁,但胸口闷得像是被捂在了蒸笼里。
仿佛像从身体深处硬扯出来一般,他深深地换了一口气。
“你不是挺能耐的吗,在家跟我顶嘴顶得头头是道,出来就变哑巴了?”
“你没长嘴吗,你不知道跟他们说你身体难受吗?我有没有说过让你别插手陆言初的……”
季砚执喉间像被塞了一团棉花,那些冷硬的话被堵着,一个字也说不出口了。
他在床边站着,就这样一瞬不瞬地看着季听。不知过了多久,他俯下身,隔着被子轻轻地按了一下季听的肩膀。
“大哥在,没有人再敢欺负你。”
又过了一会儿,季砚执从病房里出来,找到护士台要季听的检查结果。
没想到被医院告知,检查结果一出来就被军方的人拿走了。
沈木岚站在旁边,忍不住咽了咽。倒不是害怕什么,就是感觉自己站在了火山口边上。
季砚执没发火,面无表情地看向沈木岚:“那个严政委呢。”
“走了,不过我大哥还在,你要不先从他那问问情况?”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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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天。
啪的一声,司令员把文件摔在了桌子上。
他怒视着站在桌前的人,胸口不断起伏:“我有没有跟你说过,讯问过程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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