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书后,情敌们都能听见我的心声_磬歌》第219页(第1/2页)
见他愿意沟通,季听心头微舒,开始说具体事例:“每次你亲我的时候,都是亲脸颊或者额头,偶尔还有头发上。我们在车上那次接吻还是我主动的,然后你受到引导才回吻了我。”
我到底是为谁在默守清规啊?!
季砚执在心里无声的咆哮,他不敢吻还不是怕吻起来刹不住车,万一欲望上脑做了什么出格的,季听害羞不理他了怎么办?
哦,敢情他素了这么久,季耳朵竟然把他的克制理解成了不想?
见他一直不说话,只是胸口用力起伏,季听问道:“还要说吗?”
季砚执脸上反常的绽出一抹笑容,“嗯,说,把你想说的都说出来。”
“还有我们晚上睡觉的,一开始躺在一个被子里,可我每次抱你的时候,你的腰就会向后挪。我要是再靠近,你就会突然找个借口去卫生间,又或者自己躺去另一个被子里。”
话音刚落,季砚执仿佛突然牙疼一样,牙关紧咬,深眸半眯,还从齿间抽起一道冷气。
季听见状,赶忙宽慰道:“其实这种事情是有个体差异的,有些人喜欢跟恋人有亲密接触,当然也有人不喜欢,都属于正常现象。”
“不,我觉得只要是真心喜欢彼此,都会不自觉地想跟对方亲近。”
他这么一否认,倒是让季听有点懵了:“那你……是有什么顾虑吗?”
“先不说顾虑,还有什么我让你觉得奇怪的地方吗?”
季听回想了一下,道:“还有一次,我准备洗澡,脱衣服的时候你进来了,然后你忽然别过脸坐去沙发上看都不看我,我问你要洗吗,结果你站起身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关于这件事,他不解的是:“难道我脱衣服,对你来说也是越线的举动吗?”
“你……”
季砚执郁闷得都快死了,季听那个时候光个上身问他要不要洗澡,这难道不是邀请他一起进浴室吗?!
那个时候正好是调试光刻机的关键时期,季听连觉都睡不够,他怎么敢引火烧身啊?
季砚执只觉得太阳穴抽着疼,过了许久,他才勉强调整好自己看向季听:“你刚才问我是不是有什么顾虑,我现在回答你,我没有顾虑,我是有病。”
季听倏地一顿,眼神担心又欲言又止地看着他的脸:“是……生理上的病吗?”
季砚执咬了咬牙,拼命压抑着此刻就把季听压在沙发上,然后这样那样充分证明自己的冲动。
他这么一沉默,间接就给了季听「答案」:“这是你的隐私,你要是实在不想说就不说。”
季砚执憋得心口胀疼,眸色都变了:“不是身体上的病,是心理上的。”
“心理上的?”
“嗯。”季砚执略显沉重地点了下头,然后开始睁着眼睛说瞎话:“我想我可能是因为童年跟别人几乎没有什么肢体接触,现在跟你在一起了,反而不知道正常的接触要用什么方式了。”
季听敛下眸,默默想道:[嗯,的确有这种可能。]
想到这,他内心又泛起愧疚:[季砚执有这方面的障碍,我之前不仅没发现还反过来质疑他,实在不是一个合格的恋人。]
季砚执听到心声,心里得意地哼笑了一声。
愧疚好啊,愧疚就会让人产生弥补的心情,一弥补就会做一些平时不会做的事。
关于他的‘病情’,季听第一时间想到还是要科学化的治疗:“季砚执,你介不介意去看心理咨询师?”
季砚执敛下眸,语气闷闷地道:“我不太想去,怎么说呢,我总感觉去说这种事有点无病呻吟的感觉。”
“这怎么会是无病呻吟呢,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有情绪方面的问题,只是程度不一样而已。”
季砚执觉得不能在看医生这个问题上纠缠,否则让季听察觉到什么就大事不妙了:“季耳朵,我觉得我们可以先自己试一试。”
“自己试?”季听茫然地眨了下眼睛,“怎么试。”
“其实你每次跟我亲近的时候,我生理上是有一些悸动的,但是我又不知道该怎么主动,每次一犹豫就错过机会了。”
季听听懂了,但又没完全懂:“那你的意思是,我需要多去引导你吗?”
季砚执眼中匿着笑意,语气却再正经不过:“嗯,引导我觉得是必要的,但我也可以先试着自己做,然后由你来评分。”
评分这个词用到这里,莫名让季听喉间微微一热。他眸光微闪,点了点头:“那我们…就先试一试吧。”
话音刚落,季砚执的上身就覆压式地倾了过来。
季听下意识微微后仰,手向后撑:“现在就要试吗?”
季砚执深眸下垂,呼吸间喉结滚动。他侵略性的眼波一遍一遍勾勒着季听的唇型,在欲求涌动之间,竟轻笑了一声。
“你觉得我们应该从什么步骤开始呢,季夫子?”
季听心头漏跳了一拍,耳尖滚热,却又想起自己要引导。
他在这种事上本来也不是什么熟练工,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生涩地抬起手扣住季砚执的后颈。
没想到他的手刚抬到一半,季砚执却拉起他向后撑着的另一只手,季听身体失衡,直接倒在了沙发上。
修长的指尖从衣服下摆探了进来,微冰的凉意瞬间在季听腰侧带出一阵绵密的战栗感。
季砚执侧向他的耳旁,齿间含着低沉的笑意:“从接吻开始,嗯?”
第300章 你更喜欢哪一种?
季听目光微闪,身体已经先一步热了起来,下意识想要回避正式的回答:“以后我们每次有亲密举动,你都要先问吗?”
季砚执的眼眸深如古潭,一抹挑弄的笑意浮上他的嘴角:“我错了季夫子,下次直接做。”
下一秒他的气息便倾覆而下,先在季听耳垂落下一个吻,这个吻一路顺着颊侧,最后印在了他的唇瓣上。
这个吻轻柔绵软,清浅的呼吸流淌向彼此,四下皆空,只有彼此相贴的胸膛和心跳声。
这一吻浅尝辄止,季砚执在他唇上又轻吻了两下后,微微把头抬了起来:“还有另一种形式,要不要一起试试?”
季听晚一步睁开双眸,脑中还没从上个吻清醒过来,季砚执就又低下头来。
“唔……嗯……”
这次的吻来得既凶又深,季听被撬开齿关,马上就被长驱直入。
灼热的舔舐不止停留在口腔,热气从喉结蔓延到心膛,泛滥成热烈的爱欲。激烈与缠绵之中,季听抬手抓住季砚执背上的衣服,换来的却是唇舌间更深的渴求。
湿痕沿着季听的唇角滑落,季砚执感觉到他唇齿间的打颤,于是用大手轻轻地扣住他的脖颈。
像抚摸宠物的后颈般,修长指尖若有似无地在颈间轻扫,季听的喉结在他掌心滚动,咽了下去。
这一吻结束,季听已是满面潮红,双眼因为水汽显得雾蒙蒙的。
季砚执在他下巴上轻咬了一口,捏了捏他的腰:“季耳朵,两个吻,你更喜欢哪一种啊?”
季听被这么又吞又咬了一顿,像是谁熬了一锅浆糊,浑身都咕嘟着往上冒热气。
他闷着不说话,季砚执装作苦恼地皱起眉:“是不是两个都特别差,你选不出来?”
说完,他就又扣紧了季听的腰:“这样不行,我看我们得多试几次。”
见季砚执又要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