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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书后,情敌们都能听见我的心声_磬歌》第282页(第1/2页)
门再次被关上后,季砚执独自坐了一会儿,起身走到了落地窗前。
他实在不愿意想起季听,更不想听别人提起季听,但一个人的时候,那种空乏感无时无刻都在提醒他少了什么。
昨天他在床上待了一天,大白天拉着窗帘,昏暗的房间就像一个被世界遗忘的角落。季砚执就这么毫无意义地躺着,明明没睡着但也不清醒,就是什么也不想做。
可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听到外面似乎有动静,那一瞬间他像触电般的弹了起来。光着脚一口气跑到衣帽间门口,却只看见了半边空排的衣架。
那些廉价落伍的,颜色沉闷得像是中年人才穿的丑衣服,以往他嫌弃得要命的东西,现在却连看一眼都是奢望。
他整个人僵在那里时,心里忽然觉得季听这个人理智到残忍。
换做是他根本就舍不得,哪怕要走,也会见一面再走。
季听是个讨厌鬼。
季听是个浑身上下满是缺点的讨厌鬼。
季听是个……
季耳朵不是讨厌鬼,他是全世界最好的人,是季砚执最爱的人,爱到哪怕只是在心里骂两句先把自己难受得不行。
季砚执低下头,虽然舍不得骂了,但生气还是要生的。
他想,等季耳朵回来,他一定几天几夜都不跟他说一句话!
此时此刻,距离京市1200多公里外,秦岭深处。
八百里秦川之下,深纵万米的地下核长城,犹如一条巨龙潜伏在崇山峻岭之下。
季听到了之后,受到了基地领导的热烈欢迎。
双方刚刚握完手,领导原本想让季听先休息一下,好歹吃口热饭,结果季听却问人都到了没有。
“目前已经到了72位,还有6个人在……”
“不等了,直接开始。”
十几分钟后,季听站在全息投影仪的蓝光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白大褂口袋里的金属氢样本。
五百米深的岩层将会议厅包裹成密封的茧,防辐射铅板在冷光灯下泛着青灰,像某种远古生物的鳞片。
“诸位有17分钟阅读手上的资料,看完举手示意。”他的声音在环形会议厅激起细微的回响。
72位院士的呼吸频率在空气过滤系统的嗡鸣中清晰可辨,最前排的曹恒志院士正在调整助听器,苍老的手背上凸起的静脉如同纠缠的超导线圈。
17分钟一到,全息屏准时亮起,三维晶格结构开始缓慢自旋。
第三排穿深灰西装的研究员瞳孔骤然收缩——他是华科院最年轻的凝聚态物理专家,三个月前在《自然》发表过临界温度预测模型。
而此刻屏幕上显示的,正是他之前发表的内容。
"传统超导体的库珀对在常温下会因晶格振动解体。"季听点击投影,六边形蜂巢结构突然扭曲成双螺旋:"我的方案是用纳米级磁通钉扎制造赝能隙。"
金属氢样本在口袋发烫,他脑中自动想象出原子核在强磁场下排列成狄拉克锥的模样。
曹恒志眉心拧得死紧,不由自主地开口道:“季总师,我们不怀疑您的能力,但您这是在挑战凝聚态物理的百年基石。”
季听看向他,只见老人面前的铭牌反射着冷光,那上面刻着两院院士和三个国家级科技奖章。
"两个月前我改良托卡马克装置时,发现氘氚等离子体湍流中存在反常量子态。"季听调出加密档案,红色绝密印章在数据流上跳动,"这是第127次实验结果。"全息屏切换成实时监控,地下三层的超导磁体正在发出幽蓝辉光,主计算机的散热系统发出蜂鸣警报。
穿深灰西装的研究员突然站起来:"您的晶格常数设定违背BCS理论阈值!"
"所以需要重离子加速器,明早七点,同步辐射光源会进行μ子束流调制。”季听说完这句话,神色清冷地看着他:“下次再有质疑时,先自己验证,验证不了晚一天再问我。”
听到这句丝毫不留情面的话,郑院士悄悄靠向旁边的林院士:“我之前没跟过季老师的实验,但我听说他的脾气挺好的啊。”
林院士无奈地笑了笑,她道:“脾气不是挺好,是特别好,但前提是你的实验不能出差错。”
“这不是学术研讨会,让你们看资料是要明白各自负责的实验项目。"季听关掉全息投影,满场突然沉寂:"五角大楼上个月批准了'普罗米修斯计划'的追加预算,我们没有时间了。"
后排突然传来玻璃杯碎裂的声音。不少人转头看去,只见能源部的特派员正在擦拭泼溅的茶水,深褐色的水渍在保密协议文件上晕开,像某种不祥的预言。
曹恒志忽然想起七天前在军委看到的卫星云图,北美某处沙漠正在搭建类似结构的环形装置。
老人呼吸一滞,浑浊的眼球突然变得清明:"季总师,如果失败……"
"那就让秦岭多一座衣冠冢。"季听转身走向气密门,防护靴踩在钼合金地板上发出空洞回响。
此刻所有目光都钉在他后背,那些目光里混杂着震惊、急切,以及深埋在理智之下的狂热。
第386章 唯一的联系
季听走后的第五天,常所长带着两队人来转移实验室的设备。
这天正好是周末,季砚执在家。常所长提前跟他通过电话,季砚执只说了一句来拿吧。
常所长到了之后,没见到季砚执,于是找到了张健。
“他这几天怎么样,还行吗?”
张健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不好说。”
他们保护季老师的时候,是见过两个人在一起时的模样的。那时的季董对着季老师眼神里总含着笑,两个人做什么都有商有量的,季董还时不时逗季老师几句。
“现在季董除了工作外私底下几乎都不怎么说话,也不外出,每天就是集团家里两点一线。”
常所长叹了口气,沉默了几秒:“他这会儿在家吗?”
“在书房。”
常所长在张健的指引下,来到了书房门口。
几下敲门声后,隔了好一会儿,里面才响起一声请进。
常所长推门而入,季砚执抬眸看了他一眼:“常叔,设备转移完了吗?”
“他们还在搬。”
“嗯。”
房间里的空气一下陷入了寂静,常所长有些尴尬,只能自己先找个地方坐下。
他正发愁要不要找点话题跟季砚执聊一聊,结果对方竟主动开口了:“他现在在哪儿。”
常所长明显顿了下,然后道:“抱歉,我不知道。”
不是不知道,而是不能说。
季砚执放在桌上的手指蜷了蜷,努力维持着声线:“他走的时候没拿营养液,我让人重新配了一份,您能不能帮忙……”
“砚执。”常所长叫了一声,然后看着他的眼睛摇了摇头:“不能。”
季砚执扯起唇角笑了一声,听上去干涩又苍白。
常所长站起身,走到他身前:“砚执,我知道这对你个人而言很不公平,我也没资格拿一些大道理劝你,当然,你也不想听。”
“为什么非得是季听?”季砚执心头再度翻起火焰,根本克制不住:“就因为他能力强,因为他是万中无一的天才,因为……”
“因为这是他的选择。”常所长抬手握住他的肩膀,目光中带着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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