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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书后,情敌们都能听见我的心声_磬歌》第333页(第1/2页)
电话那头,王冕的八卦之魂正在熊熊燃烧,声音亢奋得几乎要破音:“快快快,快跟我说说!你是怎么认识陆言初的?他真人是不是比电影里还帅,身材是不是也绝了?啧啧啧,他那转发语写的,那调调,我都感觉他是不是对你有点……”
嘟——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猝然伸到季听面前,毫不留情地按下了挂断键,果断地掐灭了王冕后面更露骨的猜测。
季听转头,正撞进季砚执那双沉不见底、隐隐翻腾着愠怒的眼眸里。
“季砚执……”
“没事。”季砚执几乎是立即截断他的话头,生硬地将目光转向桌上的菜肴:“先吃饭吧,菜要凉了。”
这顿饭的后半程,几乎是在季砚执持续的低气压中完成的。仿佛上午讲座带来的所有轻松愉悦,都被王冕那通不合时宜的电话彻底冲散了。
送徐仁上车时,季听语气平和地道:“以后你在学业或研究上遇到难题,还是可以联系我。”
徐仁双眼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难以置信:“真的吗季老师?我、我不会打扰到您吗?”
“不会。”季听想到自己以后进入研究基地,通讯或许受限,又补充道:“只要你能联系到我,我都会帮助你。”
“谢谢季老师!”
送走徐仁的车子刚刚驶离,季听便转过身,没有一丝铺垫、单刀直入地问:“季砚执,你从几年前就认定陆言初喜欢我,并且他的这种心思一直持续到现在,从未消减过,对吗?”
季砚执对上他坦荡的目光,唇角勾起一丝冷峭的弧度:“怎么,你还是不信?”
“我不是在质疑你的判断。”季听的神情认真而带着纯粹的困惑,“我只是不理解,如果陆言初真的喜欢我,他为什么要让你知道,而不是直接告诉我本人呢?”
季砚执像是听到了什么天真的笑话,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他要是跟你坦白了,不就等于亲手把拒绝的机会递到你手上了吗?以你的性格,你会给他留半分念想?”
他太了解季听了,在感情上,对方的直接有时近乎‘残忍’。
季听闻言,眉头蹙得更深了,似乎陷入了更深的逻辑困境:“既然他这么笃定我会拒绝他,那为什么还要坚持喜欢我呢?”
季砚执薄唇微张,却被堵在喉头的那股郁结之气狠狠呛了一下,最终只能懊恼地紧紧抿住。
不管过去多久,季耳朵在情感认知上依旧是块木头。他现在要是剖析陆言初那点深藏暗涌的心思,岂不是显得自己在替那个碍眼的情敌表白其矢志不渝?
“行,”季砚执眼神沉了沉,“你要实在不信,我们就打个赌。”
季听歪了下脑袋,“赌……陆言初是否真的喜欢我?”
“对!”季砚执斩钉截铁,“你敢赌吗?”
季听安静地看着他,澄澈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波澜,几秒后,他缓缓地、却异常坚定地摇了摇头。
“一个人的心意,无论其对象是谁,只要这份情感是真诚纯粹的,它就值得被尊重。不管陆言初喜欢谁,都是他个人的事,我们无权将他的感情当作一场胜负游戏来消遣。”
季砚执眯起眼睛,眼眸深处翻涌着愈发浓重的不悦:“你说了这么多,其实就是在变相地保护他,对吗?”
“我没有想过要保护他。”季听用目光描摹他的表情,仿佛在进行什么精密地分析:“但我现在要保护你了,因为我看出你在吃醋,而且你马上就要因为这股醋意而失控生气了。”
第455章 反常的袋獾
他的这句话犹如一捧冷泉,浇熄了季砚执心头那股尖锐的醋火,却留下了一种粘稠的无力感。
“季耳朵。”他的声音里难得地带上了一缕迷茫:“我是说如果,如果我这辈子都改不了这臭脾气,经常因为一点小事就变得不可理喻,等日子久了,你会不会就不想再哄着我了”
季听静静地看着他,没有立刻用空泛的安慰作答:“你的情绪化,是你生命经纬中无法剥离的一部分。我既然拥抱了你的全部,就意味着一并接纳了你性格的所有形态。”
“而且我刚才说那番话并不是在哄你,而是我们在共同面对你的情绪。”
心头的最后一丝火星被酸涩的暖流取代,然而,那份属于季砚执的执拗并未完全消散:“那如果……陆言初喜欢的是我呢,你会吃醋吗?”
季听几乎没有犹豫,笃定地摇了摇头:“不会。”
“为什么?”季砚执下意识追问。
“因为你不可能喜欢陆言初。”
季砚执像是被这个答案噎了一下,完全出自下意识地:“那要是假设呢?假设我有一天突然眼盲心瞎,就是对他动心了呢?”
话音刚落,季听的眸光蓦地淡了几分。
“如果你喜欢他,那就不是吃醋不吃醋的问题了。那意味着,你违背了我们关系的基石。这是出轨,性质完全不同。”
他语气间的冷意让季砚执心头一跳,所有试探的念头瞬间烟消云散,抬手将季听拥在了怀里:“我错了,不该这么问。不会有那种如果,永远都不会。”
陆言初微博引发的风波,如同投入湖心的一粒石子,在季听的回拥中,涟漪终是归于无形。
然而,这小小的插曲却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季砚执心中那点‘再等等’的耐心。一个念头前所未有的清晰和迫切——他必须和季听结婚,立刻、马上!
但在两人的关系正式合法化之前,他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大事,必须先于仪式前完成。
当天晚上,两人吃完晚饭后,便回到了房间。
“我先去洗澡。”季听道。
“好。”
随着浴室门轻轻合上,季砚执屏住呼吸,侧耳倾听片刻。确认水声持续后,迅速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浴室方向,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电话很快被接通,一道带着疲惫的男声传来。
“东西做的怎么样了?”
对面的人深深地换了一口气,“我说祖宗啊,你以为这玩意是吹口气就能变出来的吗?你知不知道,光是让系统核心兼容多模态AI,调试参数就足足耗了我五个月!现在这阶段,我还得把空间计算引擎无缝融入实时交互……”
咔哒,浴室门忽然打开了。
季砚执正凝神听着手机那头的抱怨,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动静。
直到身后传来脚步声,他心头猛地一悸,转身的同时闪电般地把手机藏到了身后。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相撞,季听看着他明显紧绷的神情,有些莫名:“怎么了?”
“没啊,没什么。”季砚执飞快地岔开话题,“你不是在洗澡吗,怎么出来了?”
“忘记拿睡衣了。”季听如实回答,目光依旧停留在他略显僵硬的姿态上:[季砚执刚才好像藏了什么东西……是有什么不能让我看到的吗?]
季砚执心头警铃大作,忽然大声道:“睡衣是吧,就在柜子里,我给你拿。”
他从最上面拿了一身,快步走回来,把睡衣递给季听:“这套,行吗?”
“嗯。”
心头悬着的警报微微降低了一格,季砚执俯身在季听的额发上亲了一口:“好了,快进去吧,别着凉了。”
季听并未深究他偶尔的反常,然而到了第二天,季砚执的这种‘不对劲’似乎演变成了持续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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