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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被公用的美人上校_黄豆炖猪皮【完结+番外】》第72页(第1/2页)
他不要做顾臻的omega,他不要做顾臻的附庸。
他讨厌那种被顾臻掌控的感觉,那种不管他内心愿意与否,只要顾臻靠近他,碰他,他就会浑身发软,想要被他拥抱,想要被他抚摸的感觉。
祝时年剧烈地挣扎起来,他的手腕被手铐铐住,做什么都极其不便,挣扎起来的时候,几乎快要把自己的椅子掀翻在地。
顾臻连忙松开了他,祝时年几乎满脸泪痕,绸带也在挣扎中被扯下来了一些,整张脸看起来狼狈极了。
弄疼他了吗,是蒙眼的东西让他难受了吗。
“年年,别怕我,我没想做什么.......”顾臻连忙帮他把绸带解了下来,“你别怕我。”
“不喜欢吗,我不碰你了,别怕我,我不会逼你做你不愿意的事了。”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我会放你走,但是现在还不行,我不会一直关着你,不会让别人欺负你,你别害怕。”
蒙眼的白绸被解下,瓦数很高的白炽灯骤然照在祝时年的眼睛上,刺激得他不禁闭上了眼睛,眼泪流得更凶了。
放他走吗?
帝国当然会放他走,他这样的反抗军高级将领,既然被生擒了,就一定会被拿去和老师做交易。
在祝时年的价值判断里,那份可以和样品形成验证关系的数据比他值钱,作为帝国中部地区总联络点的暗桩也比他值钱。
他只是一个会打仗的军官,许多人都能替他打仗,却没有其他人都能联络潜伏在帝国近五分之一的特工,没有其他人能研制出腺体早衰的特效药。
再不济,要为反抗军止损的话,他还可以......
他还可以想办法自杀。
这个想法在祝时年的脑海里已经存在了许久,从他在城中第一眼看到巡逻的军人的时候就已经出现过一次了。
顾臻离他很近,身上崖柏木的信息素味道严严实实地把祝时年包裹住。
顾臻的腰间配着手枪。
顾臻对他几乎没有防备。
尽管双手被手铐束缚在一起,但是祝时年还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出了顾臻腰间的枪。
仅仅不到半秒钟的时间,他就用极其不便的双手解开了枪上的保险扣,把枪口对准了自己。
如果顾臻是普通人,或者仅仅是反应速度差一点的军官,刚刚祝时年的那一枪,应该已经按下去了。
枪被顾臻打落在地上,发出沉默的一声响。
“祝时年,你是不是疯了!”顾臻厉声道。
以为顾臻会打他,祝时年的身体下意识地战栗了一下,微微偏了过去。
但是顾臻并没有那么做,顾臻好像从前也没有那样做过。
可是他好像总是在说一些恐吓祝时年的话,说要把他丢给总是折磨alpha的贵族,说他洗一次标记就再标记他一次。
“.......别怕我。”顾臻好像有点懊悔自己刚刚的态度,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明明从来都,从来都没有那样对过祝时年。
“年年。”
祝时年为什么会这样怕他,祝时年为什么会求死呢。
重新回到他身边,就让他这么痛苦吗。
顾臻发现他从前好像从来都没有了解过祝时年想要什么。
现在他知道了,祝时年想要自由,想要梦想,想要离开他身边。
未知的透明药剂通过针管缓缓地推入祝时年的腕子,祝时年错愕地看着顾臻,然后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全身的力气都在流失。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非要这样
动不了。
力气好像全部都从血液里流走了。
像是连骨头也融化掉了。
顾臻给他用的是肌肉松弛剂。
肌肉松弛剂能让人全身的力气迅速流失, 并且持续这样的状态二十四个小时。
因为对神经系统不产生危害性,所以有时会用来代替麻醉针使用。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顾臻的手臂接住,然后拦腰抱了起来,向审判室门口的方向走去。
“去.......哪里。”
顾臻要带自己去哪里。
他潜意识地觉得被自己这样背叛了的顾臻, 怎么对自己都是合理的, 可能的,不奇怪的。
“你问我带你去哪里?”顾臻反问, “你觉得你有资格问这个吗。”
如果祝时年只是想越狱, 想找机会逃走, 顾臻都大可不必对他用这样的东西。
可是刚刚但凡自己反应慢了一点,枪就真的走火了。
而在枪走火之后的事情......顾臻根本不敢再细想。
祝时年也从来都不了解他在想什么。
他说了会给祝时年自由, 就一定会放他走。
只是让他在自己身边再待一会, 只是让他再给自己一点时间而已。
只是这样祝时年也觉得屈辱, 觉得恨不得去死吗?
“对不起.......”
对不起,祝时年在心里说,但能不能......不要那样对我。
.......可是凭什么呢。
你本就是攀附着顾臻爬了之前的位置, 跟在他身边跟着他学到了比别人多得多的东西,到最后你背叛了他, 让他也背上叛国罪的指控。
你本来就是他的情人啊。
对于帝国的贵族来说,情人本来就只不过是小猫小狗一样的东西。
跑掉还咬人的狗,被怎样惩罚都不为过。
“将军, 您带他去哪里?”
见顾臻抱着祝时年走出来,守在门外的两个审讯官连忙迎了上来。
肌肉松弛剂已经完全生效了,祝时年的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 脑袋无力地靠在顾臻的怀里, 四肢松松垮垮地耷拉下来。
顾臻一手托着他的背,一手托着他的腿弯, 把他整个人横抱在怀里。
那是一个无论怎么理解,都很难让人觉得清白不暧昧的姿势。
“他发烧了,”顾臻不耐烦地说,“我明明叮嘱过不要对他用刑,你们两个怎么回事?”
两个审讯官对视一眼,他们的确单独审问过犯人,可是谁都记着顾臻的叮嘱,没有对祝时年用过刑啊。
犯人穿着单薄的囚服靠在将军怀里,皮肤苍白得厉害,看起来不像是故意在将军面前装病的样子。
“抱歉将军,是我们疏忽了,他身上有别的伤口吗,可能是被俘的时候就受伤了,现在伤口才发炎.......”
“别我们我们的,”另一个审讯官看了一眼先发言的审讯官,他是顾臻手下的人,先开口说话的那个审讯官则是顾连晟的嫡系,“谁知道会不会就是你干的。”
“我怎么可能偷偷做这种事?我.......”
顾臻似乎不想再听他们争论,厌烦地抱着祝时年直接从他们面前走了过去。
监狱里是有医生的,只是发烧的话,其实并不难处理。两个审讯官迟疑了一下,却还是没有立即阻止顾臻。
只是那么几秒的时间,昏暗的走廊尽头,顾臻抱着祝时年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转角。
暗黄的灯光拉长了他们的影子,交叠在一起,最后被黑暗吞没。
祝时年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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