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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人在古代,权贵步步强夺_习含》第19页(第1/2页)
“我这里有个要紧的病人,暂时走不开,劳烦两位大人,到楼上稍坐,我稍后就来。田妈妈,给两位大人上茶。”
虽是第一次看诊,刚接手时有点慌,但林兰很快进入状态,望闻问切后,定了脉案,来找祝青瑜看。
祝青瑜看脉案的时候,一屋子人都紧张地看着她,现场静得能落针。
林兰尤其紧张,紧张到甚至和病人一般额头冒汗。
但她的脉案其实写的非常准确,和祝青瑜刚刚上手诊过的结论一致,甚至考虑到这一家的经济条件不允许,连开的药都尽量用的便宜的药,可以说是考虑的非常周全。
祝青瑜看向她,鼓励道:
“很不错。”
因为这个很不错,一整天都蔫了吧唧的林兰一下两眼放光,整个人都精神了,拿着脉案就去交代病人怎么抓药,怎么煎药,用药。
见这边应该已经差不多了,祝青瑜出了诊室,上了二楼去找顾昭。
熊坤站在门外守着门,见祝青瑜来了,小声交代道:
“顾大人昨日有急事去了金陵,因与娘子今日有约,又连夜从金陵赶回来的,这两天一夜都没休息,待会儿娘子可千万长话短说,让顾大人能早些歇息。”
祝青瑜点点头:
“我晓得了,多谢熊大人提点。”
祝青瑜推门而入,外间小书房还留着茶,却是空无一人,里间的门倒开着。
到门口一看,顾大人竟侧躺在里间的床边,和衣而眠。
熊坤说顾昭两天一夜没休息,估计他是累太狠了,等自己等不住,先跑来补觉了。
看到一个大男人躺自己床上,要说冒犯,祝青瑜确是感觉有些被冒犯,毕竟她和顾昭的关系还没有好到可以躺一张床的程度。
但一想到他是为了和自己的约定才这么来回奔波,为的是解章家之忧,祝青瑜又觉得自己如果介意,似乎有些不讲道理。
事从权宜,事从权宜,毕竟也是自己这里太过简陋,连给客人休息的地方也没有,说不定顾昭误以为这里就是给客人临时休息的地方,以为她说的让他在二楼等也包括了里间的范围。
而且既他都累的睡着了,也不急于这一时非要把人摇起来。
祝青瑜在别管他就这么退出去让他睡,和这么和衣睡容易感冒好歹给他盖个被子这两者间犹豫了一番,终究还是从架子上取了条薄毯给他盖上。
也不知是不是顾昭这样的人就天生有警觉之心难近身,祝青瑜刚给顾昭盖上毯子,顾昭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伸手一拉,就把她拉到了床上。
祝青瑜刚要出声,顾昭已经翻身压了上来,一只手控住她的手压在床头,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不让她出声。
电光火石间把人控制住了,睡梦中的顾昭这才睁开了眼睛。
看着被自己严严实实压在身下的祝青瑜,半梦半醒的顾昭甚至一时都分不清,这样的亲密无间,突然出现在自己床上的美人,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
可以毫无顾忌,为非作歹的梦境。
第27章 鲜活
突然被压到床上,祝青瑜却并没有很慌乱,她是觉得顾大人多半是睡迷糊了,这般举动,不是把她当成了什么刺客,就是把她当成了他屋里的什么人。
既顾大人已经醒了,两人只要放开手,默契地一句话也不说,当这事儿没发生过,这么个小小的意外就过去了。
结果她与顾大人之间,毫无默契可言。
顾昭醒是醒了,但看她的眼神,如梦似幻,不仅没放开她,甚至怕她跑掉似的,手下用力,压得更紧,靠得更近,甚至倒打一耙,几乎贴着她耳边地哑声问道:
“你在做什么?”
祝青瑜被他捏得手腕生疼,又被他手捂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转头躲开他的手试图起身,用力挣扎间,两人的肢体隔着夏日薄薄的衣裳触碰着,呼吸也纠缠在一起。
仅仅是这样简单的接触,情势灼热,顾大人更热,热得发烫,热得不能自已。
显而易见,是现实,不是梦境。
梦境中的她千依百顺,从未像这般躲避挣扎,也从未拒绝过他。
但哪怕是躲避挣扎间喘过的呼吸声,也比日日夜夜梦境中的每一刻每一秒,都更加鲜活和甜美。
尝过了哪怕片刻的鲜活,梦境中他留恋过的长长久久和千娇百媚也顿时变得索然无味。
他做不到浅尝辄止,他想要更多。
但是现在的情景,若不妥善处置,只怕她又会逃之夭夭,再难靠近。
别以为他不知道她一直在躲他,明明他之前什么都没做过,却对他如此提防,连他一碗茶都不敢喝,这个小娘子,真是警惕得太过没有道理。
顾昭终于放开了捂在她脸上的手,撑在枕旁,却是未曾起身,依旧将她圈在身下,再次质问道:
“你刚刚在做什么?”
祝青瑜不理解,这顾大人怎么敢用这么正经的表情,这么理直气壮的语气,问出这句话的。
这话不是该她问他么?
他是以为她傻么?
她是个具备完备医学知识的大夫,在他眼中更是个熟知男女之事的有夫之妇,难道他还以为,他现在是什么情况,她会这么单纯居然感觉不出来,察觉不到?
当然,她是个对生理结构进行过
系统学习的专业的大夫,也明白这是受了外部刺激的自然反应,这种情况很常见,并不代表他是有意为之,也不代表他真对她有什么意思。
但是他居然恶人先告状,这就太过分了!
祝青瑜反问道:
“不该我问么?顾大人,你在做什么?”
顾昭满脸严肃:
“有人意图行刺,本官为自保,将她制服,小娘子,你刚刚是要行刺我吗?”
祝青瑜真是要被他的信口雌黄给气死了:
“真是好心没好报,我是怕你冷给你盖毯子!你一个八尺男儿,我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我行刺你?顾大人,你说这话,自己不觉得亏心吗?”
顾昭居然笑了:
“祝娘子精通岐黄之术,杀人何需用铁?自我来扬州,遇到的行刺也不下七八回了,你趁我熟睡突然近身,难道我不该警惕些?不过,祝娘子竟然是关心我,你既如此说,我便如此信吧,多谢了。”
祝青瑜忍无可忍,几乎要吼出声:
“不用谢,既信了,能不能起来!”
顾昭根本不想起来,甚至觉得她连骂人都是娇嗔,心神更是荡漾。
但是已到了见好就收的时候,再纠缠下去,反倒显得自己心术不正,顾昭克制地起了身,拾起掉落在地的薄毯。
祝青瑜也起了身,刚刚挣扎间,簪发的木钗落在枕边,头发全披散下来,于是到了梳妆台前,寻了把木梳子重新挽发。
顾昭将薄毯叠好放于床尾,转头见了祝青瑜坐在梳妆台前梳妆的模样,忽然有些恍惚,只觉这一幕,竟似一对寻常夫妻,早起温存后,闲聊拌嘴,收拾床榻,梳妆起床的场景。
不过是贪慕她颜色正好,怎的稀奇古怪想起什么夫妻二字来了?
简直,自己真是,愈发走火入魔。
祝青瑜挽好头发,转身见顾昭站在床边,眼神古怪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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