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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人在古代,权贵步步强夺_习含》第26页(第1/2页)
这日,祝青瑜照常来送饭,屋内炎热,两人就搬了个小桌子,把院子的前后门都打开,在院子里的一棵大树下吃。
院里有过堂风一吹,在树荫下,倒也颇为凉爽,两人正吃着,密集的脚步声响起,一群人从院外走过。
祝青瑜看到熟悉的身影,小声对章慎道:
“好像是熊大人回来了。”
熊坤的身形,人如其名,壮得跟头熊似的,在一众人群中格外显眼,很难不注意到。
而熊大人是顾大人的侍卫长,日日跟在顾昭身边,他回来了,说明顾昭也回来了。
章慎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那咱们快吃,顾大人走之前,给我出了题目,让我写个简报给他,说不定待会儿会传我。”
两人飞速吃完了饭,祝青瑜收了食盒,嘱咐道:
“我先回医馆了,今日顾大人刚回来,等着见的人肯定很多,你若被排在后面要晚些回来,记得找个人回来说一声,别让家里担心。”
如此嘱咐完,祝青瑜提着食盒,出了院子,沿着来时的风雨连廊出去,准备回医馆。
连廊那头,熊坤抱着刀,正等着她,待她走近了,伸出手,拦住了她的去处。
祝青瑜有些诧异:
“熊大人?”
熊坤说道:
“祝娘子,大人有请。”
祝青瑜更诧异了,顾昭剿匪出去几天,回来事情肯定山摞山的,她跟剿匪又没牵扯,找她做什么。
似知她心中所想,熊坤替她拿了食盒,轻声说道:
“大人,不太舒服。”
祝青瑜第一时间想的是,会不会是顾昭那日船上的心悸头晕的毛病又犯了?
若只是偶尔的急症,这倒问题不大,便是一般人熬夜通宵后,偶尔也会有这种生理性的疲累症状。
但若是这么频繁地发作,成了病理性的,那就有些麻烦了。
跟着熊坤去见顾昭的路上,祝青瑜问道:
“大人最近还是晚上多梦睡不好么?”
熊坤目不斜视:
“未曾贴身伺候大人,不太清楚。”
祝青瑜这么问,其实完全是医者的本能反应,病人有问题,例行望闻问切,家属在,也会问问家属情况。
但熊坤这么答,祝青瑜就发现了,自己这么问,好像显得有些暧昧,贴身伺候的人才能知道的是事情,她能知道,显得就不太对劲。
好在熊坤看起来也没多想,依旧一脸平静地带路,到了顾昭的院子,说道:
“大人在里面,娘子请。”
这是祝青瑜第二次来了,上一次,狂风大雨的夜晚,她推门而入,外间空无一人,桌上摆着膳,屋里搁着薰笼,里间传来水声。
而这一次,依旧是外间空无一人,桌上摆着膳,屋里这次搁着的是冰鉴,里间传来的是顾昭的传唤声:
“青瑜,进来。”
第37章 看诊
顾昭在传,祝青瑜也没有多想。
熊坤说顾大人不舒服,一个人如果头晕心悸,平躺下休息,是快速缓解症状的一个好办法。
顾昭如果在里间躺着休息,她来看诊,自然也不可能让好好躺着的病人跑出来见她,而应该是她去见病人。
上一次来,她连门都不敢进,茶也不敢喝,如今关系比之前亲近些了,祝青瑜毫无防备地推开了里间的门。
一开门,看到门内场景,祝青瑜立马背过身去。
屋里摆着浴桶,冒着热气,显而易见,她又遇到了顾大人沐浴更衣的时候。
而顾昭站在浴桶旁,裸着上身,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只穿了裤子。
也不知道熊坤是怎么办差事的,非要这个时候领她来。
更不知道顾昭是怎么回事,衣裳都不穿好,就叫她进,病得头脑发昏连衣裳都不会穿了?
祝青瑜背着身问道:
“顾大人,需要我替你传个长随来吗?”
顾昭的声音很平静:
“怎么又称大人,不是说了私下里表字相称吗?我昨日被人偷袭,后背腰上受了伤,疼的厉害,请青瑜你帮我看看。”
那日在船上给他诊脉还没什么,毕竟他症状来的突然。
但是今日他衣裳都不穿,给他看腰伤?
若是以前她在现代的时候,其实也没什么,医护眼中无性别之分,她也接诊过很多异性的病人。
但是考虑到现在的世俗环境,孤男寡女,共处暗室,一个人还不穿衣裳,无论怎么样,旁人都会多想。
祝青瑜依旧背着身:
“守明,其实我医馆外有挂牌子,只接待女客的,扬州城也有很多医术高明的大夫。”
顾昭像是才反应过来:
“哦,怪我,是我考虑不周了,我本想着你也给谢泽看诊过,我跟他应该也是一样的,没考虑到你不方便。至于其他大夫,扬州城里,想要我命的人有很多,我信的过的人也不多。不过倒也无妨,我自己看看也是一样的,青瑜你先回去吧。”
后背腰上的伤,他后面又没长眼睛,他又不是大夫,自己怎么看?
算了,君子坦荡荡,她问心无愧,给他看看好了。
祝青瑜转过身,解释道:
“谢泽那次是事出紧急,他人都到我医馆了,我一个医者,总不能看着病人在我面前出事。不是厚此薄彼,单不给你看。”
顾昭拿了件衣裳穿,正在系腰带,脾气很好地回道:
“我知道你不是单不给我看,我说过,我对你没有误会。这次确实是我考虑不周,你先回去吧。”
顾昭越是这么说,祝青瑜反倒不好走了。
她环视着里间的摆设,在找合适看诊的地方,说道:
“来都来了,你坐下吧,是哪儿疼?我给你看看。”
顾昭住的这个院子,主屋外间倒是看着大,里间却有些局促,窗边有个书案,按理说该有椅子。
但不知道是不是顾昭要沐浴,担心不好摆放的缘故,椅子居然被撤掉了,唯一能坐的地方只有床。
顾昭听祝青瑜说让他坐下,自顾便往床边走,坐到床边,坦荡荡地看着她:
“那就麻烦你了。”
顾家对人说话客气温和有礼这个特点,还真是一脉相承,之前在顾府给顾老太太看诊的时候,两位女主人说话也是这样。
祝青瑜走过去,半俯下身,问道:
“伤到哪里了,你指我看看?”
顺着顾昭指的地方,祝青瑜把手轻放上去,贴着衣裳按住他的腰,顺着周围,一寸一寸按过去,问道:
“这里疼吗?这里呢?这里疼不疼?”
顾昭侧身坐着,随着祝青瑜手指在他腰间巡回的轻触,一言不发,像是什么事都没有一般。
但是额间冒出的细汗,明显粗重的呼吸声,紧握着放在身侧的拳头,以及全身紧绷的肌肉,都表明了,这个人,正在强自忍耐。
最难搞的就是这样的病人,什么都不说。
祝青瑜侧头看他:
“守明,你知道有个词叫讳疾忌医么?你如果疼,就喊疼,你这么忍着,我怎么知道你到底伤到了何处?”
顾昭也转过头来,与她四目相对。
两人挨得更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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