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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人在古代,权贵步步强夺_习含》第52页(第1/2页)
祝青瑜苦笑道:
“我也不清楚,小侯爷,我今日才第一次见他。”
听祝青瑜这么说,谢泽居然没有太意外,回道:
“哎,他就这样,锦衣卫行事,一向如此,毫无章法,乱七八糟。沈崇述要杀人,跑是跑不掉的。既如此,这样,祝娘子你也别跑了,我来做个中间人,替你去问问他,看看他是怎么想的,总不能无缘无故,喊打喊杀的,若真有什么误会,咱们解开就好,是不是?至于你的夫君,你可知他犯了什么事?”
祝青瑜犹豫片刻,到底要不要对谢泽和盘托出,请他去向皇上求情。
以谢泽这么熟络的态度,祝青瑜觉得她若开了口,谢泽多半会愿意去帮她求情的。
她只是担心,谢泽去说了,会不会有用?或者会不会反而起到反作用?
章慎进诏狱,是皇上的意思,而选择让锦衣卫抓人,而不是让刑部抓人,说明皇上不希望章慎做假账本这件事公开的审理。
她从未见过皇上,不清楚皇上是个什么样的人,但从结果来推论原因,皇上是不希望这件事搞得人尽皆知的。
为什么呢?
从皇上的视角考虑,一个坐拥天下的天子,面对章慎这样一个蝼蚁般的草民,总不会是对章慎有什么顾忌,唯一的可能就是,皇上觉得这件事情公开后,让天下人知道他一个天子被一个草民愚弄了,会让他觉得很丢人?
天子也是人,自然也会有人性的弱点,人性使然,这个原因是她盘算下来觉得最合理的情况。
祝青瑜又想起顾昭早上临行前叮嘱她的话,天子是不会有错的,同理,天子英明神武洞悉天下,也是不会被一个草民愚弄的。
如果是这样,那在她找到改变皇上想法的法子前,就不应该让这件事扩散,以免进一步激怒皇上,像顾昭说的那样,知道的人越多,问到皇上面前去的人越多,反而会让章慎死得更快。
于是祝青瑜道:
“小侯爷,我也不是很清楚,所以我想请你帮个忙,我想进诏狱见见我夫君,但京城我不太熟,也没有门路,你可知道,如果要进诏狱探狱,可有什么法子么?或者即便一时进不了,我想给我夫君送些吃的喝的用的,再给诏狱的各位官爷送些银子,请他们帮忙照顾一二,旁的不敢奢求,只求让他在里面有东西吃,有衣裳穿,有被褥盖,别对他动刑,别打他,他身体很不好,受不得这些。不用担心花银子,我这里有,有很多。”
谢泽看看祝青瑜,叹口气:
“祝娘子,你是个有情义的人,我本不想惹你伤心。但说句实话,进了诏狱的人,除了一个人是特例,其他我就没听说过有谁是能活着出来的,进去的大体都是活不久的。你要有心里准备,便是花再多的银子,其实最终也是无用的,倒很可能落得个人财两空。他既已这样了,以后你日子只怕也艰难,不如留点傍身的银子,不要做这种无用功。”
祝青瑜点点头:
“我知道的,小侯爷,谢谢你为我考虑,但银子终究是没有人重要的。小侯爷,你说有一个人是特例,你可知他是谁么?可在京城?我想去拜访看看,这人当初是如何从诏狱全身而退的,既他能出来,有这先例,我夫君也不是毫无机会,是不是?”
谢泽神色有些古怪:
“祝娘子,这个能从诏狱活着出来的特例,怕是不好取经,他就是沈崇述。他当初在诏狱的时候,全家十八口人都被先皇处斩了,这可是他心间痛事,你还是不要去问的好,不然他可真是要发疯杀人的。”
第74章 筹银
祝青瑜以前听说过的,关于沈叙的只言片语的传闻,多半都是他又残暴又冷血还喜欢虐杀犯人取乐,倒从来没听说过他还有这么一段悲惨的往事。
这下她理解他今日为什么会莫名其妙跑来杀她了,沈叙这个人,多半是以前受了刺激,多少有点心理障碍,用现代医学话术来形容,就是个精神病。
一个精神病,干出什么事都是有可能的。
一个被皇权赋予了生杀之权的精神病,拥有合法杀人的权利的精神病,若是以前,祝青瑜远远望见都要调头就跑,绝不会跟他有牵扯。
但现在,章慎在他手上,她必须和他打交道。
祝青瑜又对谢泽道:
“谢谢你,小侯爷,我记住了,你今日说过的,我都当没听过,绝不问到沈崇述面前去。但我的夫君,便是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便是散尽家财,我也是一定要救他出来的。”
虽不认同祝青瑜花银子做这些无用功,但见她坚持,谢泽便也没再劝,答应道:
“行,我来找人,无论如何,总要买个心安。救人出来是难了些,进去探狱恐怕也不容易,终究诏狱的人也怕担责任不是。不过若只是送点东西,你又肯花银子,那问题应该不大,谁会不喜欢银子呢,便是诏狱当差的人也是要养家糊口的嘛。那我先走了,你等我消息。”
临辞行前,祝青瑜让谢泽稍等,去了主屋,取了随身带的备用钥匙,开了暗室里的钱箱子,捧了个小盒子出来。
里面是块稀有的美玉,价值连城,之前章慎特意收来留着压箱底用的,交待过说要关键时候用。
以谢泽的家世和性情,祝青瑜担心直接给他银子他不收不说,反而可能冒犯他,故而捧了装美玉的盒子出来道:
“小侯爷,不好让你空手跑一趟,这是我的一片心意,请你务必收下。”
谢泽吓一跳,都没打开盒子看,边摆手边往外跑:
“不带你这样的,以我们的交情,帮个小忙而已,我不过费几句话的功夫,你怎么还给我送钱呢,快收回去啊,你再这样用银子亵渎咱们之间的交情,下次我可不来了。”
祝青瑜抱着盒子追出去,都没机会跟他解释盒子里是什么,谢泽老早骑着他那小毛驴跑远了。
谢泽还跟后面有眼睛似的,骑在小毛驴上背对着她挥挥手:
“回去吧!等我消息!”
谢泽走后,祝青瑜便请吕叔把京城的掌柜都叫了来,待人齐了,也不废话,吩咐各掌柜:
“请各掌柜盘盘手上的账,就这几日,铺子要卖出去。”
掌柜面面相觑:
“大娘子,这么突然,所有铺子都卖么?”
祝青瑜点点头,肯定道:
“全部都卖,各位掌柜多年辛苦,盘完账,除了大家该有的薪水,会再每人多发三月的薪水,若以后有机会,再聘各位掌柜一起发财。”
见完了掌柜,都没隔夜,当天傍晚吕叔又帮忙把之前相熟的官牙请了来。
祝青瑜也不废话,直接写了张清单给官牙道:
“整个京城经纪里,您是最有实力的,故这么晚请您来,是想请您帮着看看,京城可有合适的主家,最好是有财力能打包收的,能拿出现钱的,要快。”
饶是官牙做了这些年的经纪,见了清单里的铺面,也是一下眼睛都睁大了,啧啧道:
“大娘子,以前我跟章老爷也是做过生意的,都是熟人,我实话跟你说,你若卖的急,又要打包卖,又要快,又要现钱,可卖不上好价钱。”
祝青瑜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但如今章慎每多在诏狱待一日,就多一日的风险。
哪怕皇上不下旨杀他,祝青瑜都担心,以章慎的身体,只是诏狱的环境都会让他扛不过去。
所以她必须用最快的时间,尽可能筹集尽可能多的银子,这世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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