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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人在古代,权贵步步强夺_习含》第71页(第1/2页)
祝青瑜这才又看向顾昭,扯着他的袖子让他下马来:
“守明,你别生气,你肯定是误会我了,你先下来,下来喝杯茶,坐一坐,好不好?”
不行,不能再被她这么玩弄。
他要跟她,一刀两断。
顾昭硬着心肠,坐在马上岿然不动,笑问道:
“祝青瑜,你拿这一套,到底找过多少个男人?除了谢泽,除了沈崇述,还有谁是我不知道的?是不是对你来说,谁都一样?”
这句话中,带着明晃晃的恶意揣测。
祝青瑜放开他的袖子,后退了几步,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呼出来,平复了心绪,这才问道:
“顾大人,这样羞辱我,会让你觉得快乐吗?”
顾昭没觉得快乐,他觉得无比的痛苦,痛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明明心里想着要跟她一刀两断,但她放开他袖子的时候,他下意识地竟然想去牵她的手。
当她往后退的时候,他更是难以抑制,想要就这么下了马来,把她按在怀里,锁在身边,关在心里,让她再也不能逃离。
他真的是疯了。
是不是因为未曾得到过,他才会这般失去心智一般的迷恋着她。
如果得到了,是不是就能释怀,就能从这痛苦中解脱?
这痛苦逼疯了顾昭,让他口不择言,想让她也跟着他一起尝一尝这无边痛苦的滋味。
顾昭看着她往后退,脸上的笑意不减,问道:
“怎么不回答?自己都数不过来了,是不是?为了救他,你睡过几个?跟沈崇述又睡过几次?”
顾昭一定是疯了。
跟疯子,不要对话。
祝青瑜一句话也没说,把发疯的顾大人丢在身后,转身就走。
刚走进家门,身后有人如一道狂风般刮了过来,拽了她的手,拉着她,大步往里走去。
顾昭人比她高,步子也比她大,走的又快又急。
祝青瑜被他牵着,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往前走。
二进的小宅子,格局简单到几乎没有格局。
顾昭心里有一团火横冲直撞,牵着她掠过前院,直奔向垂花门。
进了门,穿过院子,到了主屋。
这样一个小宅子,不需要任何人指引,顾昭拉着她进了她的卧房,将她推倒在她的床榻上。
一只手就将她的双手控制在床头,顾昭覆身而上压住她,一气呵成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也不给自己任何反悔的机会,咬着她的脖颈,在她耳边恶狠狠地说道:
“祝青瑜,一次,我救他出来,我们一刀两断。你和他给我滚出京城,再也不准回来!”
第101章 恨意
顾昭所说的话,若能实现,对祝青瑜而言,几乎是一个完美的结局。
凡是得到必有失去,她从来没有奢望过,不付出任何代价,就能把章慎救出诏狱。
而她进京的目的,从她踏上顾昭的船那一刻开始,就一直没有变过,那就是把章慎救出来,同时把自己摘出来。
所以顾昭话音刚落,祝青瑜立刻答道:
“好,我同意,守明,事到如今,你还愿意帮我,我真的非常感谢你。”
她被自己用武力压在身下意图侵犯,又被自己用夫君的性命做要挟而不得不答应自己的要求。
即使这样,面对这软硬兼施的胁迫,她居然面带笑意,温和而平静地在跟自己说谢谢。
就好像被他压住双手,动弹不得的是旁人一般。
此情此景,顾昭只觉讽刺。
似乎自从那天扬州城的早上,从她在他的床上醒来,从他表明对她的企图开始,她对自己说的最多的,就是感谢。
对比她的游刃有余,自己的痛苦和沉沦显得是如此可笑。
是不是一次过后,她便如那云中雀,广阔天地,再难觅踪迹,甚至在她心里,不会留下关于自己的一星半点痕迹。
因为她对此事的云淡风轻,顾昭的内心再一次痛苦起来。
既要一刀两断,那就一刀两断。
痛苦滋生恶意,顾昭忍受不了独自的痛苦,既得不到她的爱意,那就得到恨意。
他已放弃了得到她的期望,既得不到,就毁掉,他也再不能忍受她的虚情假意,他要她的真实,哪怕这真实是对他的仇恨。
难以克制的恶意在顾昭心中疯长,他要把她拉入深渊之中,用言语羞辱她,用武力折磨她,让她在他身下,无助地挣扎,绝望地哭泣,带着这刻骨铭心的痛意和恨意,记住这一天他施加在她身上的一切,恨他一辈子。
顾昭一边单手解着祝青瑜衣裳上的衣扣,一边冷心冷面地口出恶语:
“感谢?祝青瑜,怎么,我今日是你的恩客么?你跟我说谢谢。”
因已是初冬,京城天气一日冷过一日,早晚若没有火盆,连室内都会冰凉刺骨。
所以祝青瑜今日在外袄外面,又加了件葱绿缎面对襟的比甲。
对襟的衣裳,衣扣格外多些,顾昭今日也格外没有耐心,仗着她不会反抗,放开了她的手, 双手粗暴地撕扯开比甲上的衣扣,又更加粗暴地扯开里面松花色的外袄的斜襟。
胸口一抹脂玉般的肌肤,在白色的里衣和半遮半露的茜粉小衣间,若隐若现。
见了那一抹脂玉,顾昭突然停了下来,呼吸也渐渐粗重起来,神色深沉地看向祝青瑜:
“怎么不说话,真把我当成照顾你生意的恩客了?还是说,你也这么招待过旁人?沈崇述?还是谢泽?还是都有?我是第几个?”
比起顾昭肢体的粗暴,祝青瑜更加担心的,是他情绪的不稳定。
他显然受了刺激,即使要跟她做风月之事,但看起来,却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想要通过羞辱她,来找她讨回公道。
祝青瑜希望他冷静下来,而不是压抑着怒火。
因为他的怒火一旦失控,最终需要承受伤害的,是她自己。
手上没有了他的压制,祝青瑜伸出手,在他诧异的目光中,捧住他的脸,说道:
“守明,我没有招待过旁人,你是希望我像招待恩客那般侍奉你吗?这就是你想要的一次?”
招待,恩客。
这些让人刺痛的字眼从他自己口中说出时,是为了伤害她,但从她自己口中说出,却加重了顾昭的痛苦。
她怎么能肆无忌惮地说出这种话?
被人如此轻慢地对待,她不觉得愤怒吗?不觉得屈辱吗?
见顾昭不回答,祝青瑜又把手顺着他的脸颊往下移,移到他的脖颈间,攀着他的脖子,起身亲到了他的下巴上。
趁他愣神的功夫,祝青瑜把手移到他的肩膀上,只是轻轻一推,一个翻身,就把顾昭压到了下面。
顾昭仰面躺在床上,满脸震惊地看着坐在他身上的祝青瑜。
到底发生了什么?
因为太过震惊,顾昭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顾昭今日是直接从文渊阁过来的,身上还穿着绯红的朝服。
官服上的腰带,装饰作用大于实际作用,在顾昭震惊的这片刻功夫间,祝青瑜已经帮他把腰带解了下来,放到一边。
顾昭终于反应过来,抓住了她的手: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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