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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仙君美貌全网垂涎[古穿今]_祝辞酒》第49页(第1/2页)
从湖泊往外走了几十米远,祝笙脚步渐缓。
能和祝笙单独相处的时间并不多,心情不错的席尘故暂时抛开了‘情敌’,察觉身边的人动静,问他怎么了。
祝笙停住脚步向后看了一眼:
“有人跟过来。”
席尘故自然察觉到了,他并不准备浪费时间理会,奈何对方不识时务,见他们两人停在原地,主动凑了上来。
“席总。”几步上前徐北岸叫了席尘故一声,又对祝笙点头示意。
徐北岸的确有一分像祝笙,唇线绷直没有表情时那股清傲孤高劲,能有祝笙的十分之一。
看出徐北岸是专门来找席尘故的,祝笙对席尘故道:
“你们聊,我去那边看看。”
步子还没迈开,手腕先被人握住了,祝笙脚步微顿,垂眼看去——
他发现席尘故最近拉他手或胳膊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了。
“阿笙你不用走。”席尘故拉着他道:“我和他没什么是不能听的。”
他和其他人,可是清清白白。
祝笙:“……”
席尘故君子坦荡荡,本想避嫌的祝笙便留下了。
接下来他要说的内容最好不被第三个人知道,徐北岸本意也是让祝笙暂时避开,祝笙主动开口时,他心里还松了口气,奈何席尘故又把人叫住了。
明白自己不是能跟席尘故提要求的人,徐北岸深吸一口气,只能当祝笙不存在,盯着席尘故直接说明来意:
“席总,我有一桩生意想跟您谈,不知您不感兴趣?”
觉得徐北岸出现煞风景的席尘故,语调懒洋洋:“没兴趣。”
“……”谈判对象不按套路出牌,徐北岸一噎,对上席尘故那双多情却凉薄的眼,心中一提,忽然有种自己被人看穿了的窘迫。
也对,连赵总几人都能猜到他此行的目的,何况本人?
名利场沉浮多年,席总什么没见过?
脸因为窘迫烧了起来,徐北岸眼神有些不自然地闪了闪:
“……席总……”
席尘故似笑非笑地瞧着他。
徐北岸闭了闭眼,稳住心神顶着压力开口:“席总,我堂叔的确是让我来打探您的喜好,想以此谋求利益,但我现在知道,您和您夫人情比金坚,我也早没了——”
“等等。”席尘故笑不出来了:“我和我的什么?”
夫人?
问话的同时席尘故下意思偏头看了祝笙一眼。
听了徐北岸的话祝笙眼中也划过一丝意外,没想到席尘故年纪轻轻,原来已经结婚了。
祝笙转念一想,虽然席先生没有明确说过自己的年龄,不过看样子应该比自己大两三岁,的确也到谈婚论嫁的年龄了。
放在他以前的世界,若是这个年龄还未娶妻
生子,算大龄未婚青年了。
连人头税都要比其他人多缴纳一些。
席尘故把祝笙的神态看得清楚分明,眉心狠狠一跳,不等祝笙开口问先否认:
“我没有,我未婚,我哪儿来的夫人?”
语气是罕见的迫切,少了平日里的游刃有余。
显得一点都不席总。
祝笙觉得席先生有没有婚配夫人跟他没关系,可有可无的点点头。
点完头后祝笙意识到自己反应是不是过于冷淡,于是又望着席尘故的脸补充了一句:
“那你得抓点紧。”
万万没想到有一天会被祝笙催婚的席尘故:“……”
席尘故暗自吸了口气,缓缓转头看徐北岸,脸上连客气疏离的笑都没了,眼里那意思——
你死了。
徐北岸被席尘故冷冷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大热天打了个寒颤,不明白自己是那句话说错了,一时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往下说。
席尘故被他这模样整得心烦,直接道:
“有事说事。”
没事就别来碍眼了,没一点眼力见。
徐北岸又不傻,自然知道席尘故是不耐烦下逐客令了,立马快速简洁地把自己的事说了。
简而言之,徐北岸想拿回被他那个堂叔霸占的家产,拿回属于他和他|妈妈的东西,但他一个毛头小子,根本斗不过黎总那个老狐狸,便想和席氏合作。
席尘故听完后心里发笑,他也的确是笑了出来,觉得徐北岸蠢到家了:
“你觉得你斗不过你堂叔,所以选择与虎谋皮,就不怕我把你家那点东西一口吞了?”
若是换个人来说这话,徐北岸会觉得对方是在说大话吹牛,毕竟黎家的公司,不是谁都吃得下的,想接手都掂量会不会烫手。
但说话的人是席尘故,徐北岸相信对方个完全可以说到做到。
他清楚这是一步险棋,可他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从下这个决定开始徐北岸就在犹豫纠结,现在看席尘故意兴阑珊的模样,忽然就不左右摇摆了,鼓起勇气开口:
“我相信席总你不是这样的人。”
对于徐北岸的信任,席尘故毫不客气地回以一声嗤笑。
安静在一旁听着的祝笙也把事情的原委弄明白了:
上次在游乐园见过的男人,是徐北岸的亲堂叔,在徐北岸父亲去世后侵占了属于他们母子的家财,每年只施舍般给一点分红。
这些徐北岸都能忍,让他无法忍受的是,堂叔对母亲的轻佻态度。
徐北岸母亲比父亲小五岁,加上保养得当不显年纪,一个失去丈夫的美貌女人,一个色|欲熏心的黎总……
顾忌着面子,黎总并没实际对徐北岸母亲做什么出格的事,但精神言语上的侵犯也让徐北岸无法忍受。
亲眼看见人模狗样的堂叔故意去撞母亲身体时,徐北岸就决定了,哪怕最后两败俱伤,他也不要堂叔继续小人得志。
徐北岸说愿意和席尘故里应外合对付黎总,席尘故不管是要并吞收购还是参股,他都没意见。
只要席尘故能保证他和母亲得到自己应得的、保证他们过得比现在好就行。
最重要的是,要保证他母亲从此远离堂叔那个精神污染源。
看见徐北岸提起母亲时骤然红了的眼眶,祝笙皱了皱眉,对他那个堂叔的行为十分不喜。
听徐北岸说他堂叔那些腌臜事时,要不是不合适,席尘故肯定会把身旁祝笙的耳朵捂上。
不想金尊玉贵的小殿下污了耳。
不用说,席尘故看他眼神就知道这人又心软了。
对于徐北岸的遭遇,席尘故谈不上同情,他心里已经装不下什么苍生,他早就不是悲悯的国师。
但他恰巧也不喜欢黎总。
黎总把他的宏远看得跟眼珠子似的,千方百计想和自己搭桥就是为了让宏远更上一层楼。
既然这样,并吞宏远也不是不能考虑。
“不过……”一直没有说话的祝笙冷不丁的开口:
“盗取商业机密谋求利益,不是违法的吗?”
徐北岸:“……?”
席尘故也是一愣,对上祝笙那张严肃认真的白净脸看了好几秒,终于没忍住了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不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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