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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江湖八珍楼_求之不得【完结+番外】》第125页(第1/2页)
朱翁和王苏墨,赵通走在一处,应该在商议之后的事。
走在三人身后,那个叫菜根的,几次东张西望,尤其是向后看了看,不知道在找什么。
翁和心中轻叹:又不是一个消停的事儿。
很快,几人在一家赌坊门口停下。
之前王苏墨就说起过,老刘的儿子被带走,朱翁就用的赌坊搪塞过去。
这天下的买卖委实不少,说乡绅恶霸也有人信,朱翁会张口就来一个赌坊,应该是大隐隐于市,溯金一脉在关城附近的据点就是一个赌坊做的样子。
狡兔三窟,这样的事情他熟悉。
很快,王苏墨和赵通同朱翁一道进了赌坊,那个叫菜根儿的留在门口。
到赌坊的路上,菜根儿不时就东张西望,不知道在找什么;反倒是王苏墨几人进赌坊后,他反倒松了口气一般,不到处看了。
这种地方,不应该更好奇,或者更担心吗?
翁和在赌坊斜对面的面摊坐下,点了一碗阳春面,人进去一时半刻出不来,他顺道要了些酱肉吃,还要一壶小酒。
天下间没有不热闹的赌坊。
明知道十赌九输,但每个人进赌坊的人都觉得自己是那十人中的最后一人。
赢了的想再赢;输了的想回本;借了贷的想翻本!
进了赌场的人,没几个能安稳“出来”的,无非是换个地方再堵,一直到家破人亡,卖儿卖女。
他是不喜欢赌场这样的地方,但赌坊的税重,天下初定,不少地方的官员还要仰仗赌场这枚摇钱树。
他虽不强求海晏河清,但到底同这朝中的浑浊不可一处。
镇湖司反倒是处清闲的地方。
江湖只是尔虞我诈,但朝中看尽天下百态……
阳春面上来,翁和不慌不忙夹着吃面,余光盯着在赌场门口站着的菜根儿,既没离开,也没太多担心。
这爷孙俩有些意思~
不多会儿,酱牛肉上了,翁和筷子夹了一片放嘴里吃得很香,再喝上了一口小酒,这趟来得值了。
周遭也有人留意到他的,但他确实就像一个出来吃面,喝酒,吃酱牛肉的老头——因为确实吃得香。
约莫一刻钟过去,翁和换老板娘再来一叠酱牛肉,又问有没有花生。
老板年端了来。
他道了声谢,应该也差不多时候了。
这次再抬头,果然见菜根儿从之前呆在赌场门口,到四下张望了一回,然后似是看到了什么,径直离开了赌场周围。
果然,还是来了。
翁和一口闷了杯子里剩下的那口酒。
正好一叠酱牛肉也吃完,花生米剩了小半碟,他顺手揣进兜里,远远跟了上去。
关城他不算熟悉,不敢跟得太近。
这小子他刚开始就见他不对劲。
他同朱翁说是爷孙,但不见有爷孙的亲近,更像是,合作关系。
但看着朱翁对王苏墨并无恶意。
朱翁这一趟让老取和赵通出面,做了不少顺水人情。
菜根儿这处应该也是顺水人情。
有意思,一个小小的刘村,牛鬼蛇神还真不少!
接连绕了好几处街巷,对方好像发现他的踪迹,忽然驻足停下来,应当是警觉了。
翁和也停下来,寻了一处遮挡地方躲避。
菜根儿不往前走了,而是往他的方向找了过来。
眼看着就要走近,翁和从兜里拿出两枚花生,朝着相反的方向弹出去。
这两枚花生极有力道,当即落在一户人家苑中,叮咣两声,砸到了什么东西。
果然,菜根儿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没往前来。
但临近那处苑子,大概又迟疑了片刻,还是没有追下去,反倒是趁着对方躲开的时间溜走。
翁和就是要他觉得自己躲开了,菜根儿这次一心想着赶紧走,不像之前那么警觉,翁和远远跟上反而比之前容易。
终于,菜根儿潜入了一户人家,翁和等了稍许,但清楚听到揭盖声。
翁和也跟着潜入,是一处普通人家的苑子,周围的东西不像被人动过,“揭盖儿”声是从哪里发出的?
很快,翁和看到了苑中的那口水缸。
是这里。
翁和上前,随手揭开水缸的盖子,果然是空的,水缸下面有一条密道。
嚯!
翁和想起王苏墨说起的,朱翁之前就是黄金门溯金一脉的人,以挖掘地道见长。
刚巧不巧,这里也是一处地道。
放下水缸的盖子,翁和并不着急,如果他推断的没错,这里应该有很多土。
推开柴房,不少柴火堆盖着,他扒开,果然是堆的土。
从柴房出来,推开屋门,好家伙,几间屋子近乎都堆满了,这么大的工程量,没少花功夫。
而且,刚才九曲十八弯,走了很多路,但其实绕来绕去,应该就在刚才那间赌场的直线上。
所以,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刚才那个水缸下面的密道,就是通往刚才那间赌场的。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醉翁之意在这里。
难怪想让老取和赵通一道去赌场,他要吸引的是对方的注意,只有对方的主意都全然在老取和赵通身上,这边才能更容易得手。
那个叫菜根儿的人,身形比普通人瘦弱,所以水缸下的密道他可以轻松通过,其他,包括朱翁的体型都未必。
有趣!
翁和双手环臂,这件事越来越有趣了。
溯金一脉要下墓,每个人都要有保命的本事,朱翁说他擅长密道,确实,也带王苏墨他们去看了密道。
但回过头来仔细想想,为什么要特意带王苏墨和白岑走一遭?
只能有一个目的——让王苏墨和白岑相信,刘村下的那个密道就是他挖的,以此相信他就是溯金一脉已经金盆洗手的人。
但是,这些都是朱翁一家之言。
密道就在刘村中,谁说自己挖的都可以。
但王苏墨和白岑跟着朱翁走了这么一遭,处处所见都是朱翁提及的,所以两人根本没有怀疑。
看着眼前这个水缸,翁和不由笑了。
溯金一脉是真的,刘村地底下的密道也是真的,但也许,挖这些密道的人未必就是朱翁,是刚才那个身形瘦弱的菜根儿呢?
那便说得通了!
溯金一脉,的确需要有会挖地道的人,但会挖地道的人,如果身形瘦弱,就会事半功倍,也能在更窄的地方极限逃生。
有趣啊有趣!
他如果没猜错,朱翁是一个传话筒,负责说;朱翁背后这个菜根儿的,才是真正溯金一脉金盆洗手的人。
溯金一脉的规矩不是有一条,只要挖到的墓品级越高,他需要下墓的次数越少。
那金盆洗手的,为何不能是像菜根儿一样年纪的人?
溯金一脉如果真的发现新的大墓,七老八十的朱翁连跑都成问题,找他回去下墓对溯金有多少好处?
但如果这个人是身手矫健,身形灵活的菜根儿呢?
那就另当别论,而且也说得通了。
菜根儿,这名字从一开始就是想好的。
他倒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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