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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剑烛大荒》第三章 丁家(感谢极光会O先生)(第1/2页)
丁轻烟没沿繁华街道往前,拉着丁松言的袖口转入了旁边小巷。
迎面过来的是一队身着黑色劲装、左边袖口有银色星光、右边袖口绘橘黄烛火的男女。
他们一掠而过,留下水波般轻轻晃动的场景。
见丁松言凝望起这队人消失的背影,丁轻烟努了努嘴巴道:
“宵明宗的人,应该也是去刚有谁以武乱禁的地方。”
“门派也负责这类事情?”丁松言若有所思地问道。
丁轻烟笑了一声:
“嗯,从有穷一朝开始就这样,本朝太祖还与各大顶尖门派订立了玉书之盟,约定名门正派、世家大族可‘减钱粮,监刑狱,协理巡防’,定江府城和北面三县是归属宵明宗的,二哥,这都是你学说书时回来给我讲的……”
说着说着,丁轻烟记起兄长当前状态,声音渐低,直至沉默。
“说书?说书还会学这些?”丁松言没想到自己当前的职业是说书人。
嘶,专业技能那是一点都不记得啊,总不能给大伙儿讲PPT吧?
丁轻烟微微点头,继续往前:
“说书有四个流派,讲史,嗯,就是讲古代之事的,讲武林掌故和轶事的,讲演义传奇的,讲刑狱公案的,你来定江府前是学讲古代之事的。”
“这样啊……”丁松言消化起自己的身份。
丁轻烟侧头看了他一眼:
“二哥,适才那些武者咱们都招惹不起,不过嘛,他们也不是很厉害的那种,真正厉害的,一眼就能看出来。”
“一眼能看出来?他们脸上有写‘我是高手’几个字吗?”丁松言故意用玩笑的口吻套丁轻烟的话。
丁轻烟撇了撇嘴巴:
“才不是呢,回头你自己去当康庙外听说书的讲。
“唔,很多武功都源于颛顼帝绝地天通前的天神、异兽,练到高深处,多多少少都会有点身体的变化,有的是耳朵变得像老虎,有的是长出些金色羽毛,有的是皮肤完全青掉,有的是头上伸出两对牛角,有的是拖着一条狐狸尾巴,二哥,看到类似的人,不是异族,就是高手!”
颛顼帝……这也有颛顼帝?丁松言选择按下这方面的疑惑:
“宵明宗的武功练到高深处会有什么异状?”
若是有机会,地头蛇的大腿还是要抱的,千万别当面不识泰山。
丁轻烟认真想了想道:
“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异状……他们说是传承自帝舜之女宵明和烛光两位女神,和普通人没区别,呃,重瞳!我听爹爹提过,他见过一个重瞳的宵明宗高手,别的还有什么我就不清楚了。”
帝舜?丁松言再次沉默。
没多久,兄妹二人拐入了一条有炊烟袅袅升起的街巷。
“丁二郎,回来了?”
“你这是去哪了?你爹娘到处寻你呢。”
“是和哪家小娘子私奔去了?”
……
聚在巷口水井附近的街坊们或关心或揶揄地询问起丁松言和丁轻烟。
丁轻烟胡乱应承着,拖着丁松言,飞快穿过这群人,来到巷尾一户人家前。
她从腰间拿出铜色钥匙,打开门上挂锁,将两扇木门往内推开。
等兄长走入,她又快速虚掩上大门,拍着胸口,舒了口气。
丁松言趁机环顾起四周。
这是一个不大的院子,左侧有株榆钱树,它与水缸旁的木柱间扯上了几根绳索,晾晒着多件衣物,右侧搭了个简陋的木棚,斑驳的石阶分隔了内外,里面是堆着的煤块和木材。
正对大门往前几步是主体建筑,左右各有一间厢房,正屋放有许多杂物,方桌上摆着四盘菜肴和一木桶米饭,罩着绿色粗格的纱笼。
丁松言来到正屋门口,将目光投向了放于某个杂物箱上、磨得很是光亮的铜镜。
他终于看见了如今的自己:
身着月白襕衫,未着冠,未戴巾帻,只是简单地用一块蓝布束发,五官都还不错,虽然谈不上俊美,也称不上玉树临风,但也是周正疏朗的白面书生一个。
我就说,有丁轻烟这样的妹妹,这具身体再丑也不会丑到哪里去……丁松言暗自舒了口气。
既然都穿越了,谁不想有张帅脸?
取下白纱帷帽的丁轻烟踱步过来,坐于方桌旁的圆凳上,单手托着腮部,眼眸乌溜溜地凝神注视起丁松言。
心里有鬼的丁松言被看得有些发毛,环顾一圈,打算找些话来说。
“爹爹叫丁胜意。”丁轻烟突然开口,“娘亲叫刘玉藻,大哥叫丁大牛,你别忘了,他们会难过的。”
丁大牛?这画风和另外四个不太一样啊……丁松言疑惑问道:
“小妹,你的意思是?”
丁轻烟呼了口气:
“就是,你什么都忘了,但还记得他们的名字,让他们有些慰藉。”
听闻此言,丁松言一下沉默。
以前世界的大家,会因为我的死亡或类似的事情难过吗?
静默之中,虚掩的院门被推开,一女一男相继走入。
那女子做妇人打扮,容貌秀美,气质娴静之中透出几分清冷,看起来只得三十四五,身着有暗纹的绿色圆领对襟,下穿灰蓝色马面裙,手里拿着一顶黑纱帷帽。
男子四十多岁,头戴四方平定巾,身穿灰色直裰,五官端正,气质略显阴柔。
“娘,爹爹,二哥什么都不记得了!”丁轻烟刷地站起,奔入小院。
小妹,你刚讲什么来着?我想再听你说一遍“慰藉”那段话……丁松言忍不住腹诽了起来。
“他只记得你们叫什么!”丁轻烟话锋一转。
刘玉藻表情凝固,几步来到丁松言身旁,确认起他右耳耳后那颗黑痣胎记。
做完此事,她才伸手摸向丁松言的头部:
“痛吗?”
“不痛。”丁松言如实回答。
他从这具身体的大概年龄和还有一个大哥的事实判断,刘玉藻应该已有四十出头,但或许是丽质天生,外表比实际年龄要小个四五岁。
刘玉藻微蹙眉头:
“那怎会什么都忘了?”
“得了离魂症?”丁胜意也检查起丁松言的情况。
丁松言略作沉吟:
“爹,娘,我之前,发生了什么事?”
丁胜意绕着丁松言走了一圈,边观察边说道:
“大半年前,我们来定江府投奔你姨母家的暖笙表姐,她用甄府的人情帮我在县衙谋了一个书办的差事,帮你与本地书会的会首讲好,让你可以在当康庙外撂地说书。
“今日申正,你本该回家,我们等了许久都不见你,找去当康庙外才知你早已自行离去,不知所踪。”
等丁胜意说完,刘玉藻才询问起丁轻烟:
“你在哪里找到二郎的?”
“去乱葬岗途中的那座破庙里……”丁轻烟将当时的情况详细讲了一遍。
自行离去……不像是自杀,真要自杀,去更近的江边自沉更快更方便……我醒来后也没发现梁上有绳索,身旁有药瓶……莫名其妙出城到那座破庙是想做什么?等等,我是从说书的地方直接过去的?那身上为何没有银两,也没有铜钱或者别的什么钱币,总不至于整整一天一文没挣吧?途中去过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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