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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夺橙》34、重喊(第2/3页)
一路沉默,柏油盘山路,树荫重重,回到山顶别墅,周启云把车停好。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客厅,何妈最是了解宗勖白,从他的面部神情大概能知道他的心情如何,同和橙打了招呼,正要遣散客厅里的菲佣,宗勖白已经牵着和橙上了旋转楼梯,一边吩咐:“何妈,上来。”
和橙踢踢踏踏地跟着宗勖白,停在她上次住的客房门前,他温柔摩挲她的脸,启唇,“先去洗澡。”
何妈陪同和橙一起进屋,笑着介绍,前段时间宗生让人送来很多衣服,从外套,裙子到睡衣,应有尽有,都是为她准备的,见她裤脚湿漉漉,让她挑件睡衣去洗澡。
上次住,衣帽间是空白的,今天衣帽间全挂满衣服,都是她的尺码,风格素雅,颜色明亮温柔,是很衬她气质的款式。
花洒细腻的温水落在身上,她右肩碰水疼得更厉害,轻轻的呻吟一下又一下。
在一排睡衣里面选了件比较保守的款式,乳白宫廷风真丝睡裙,领口有圈刺绣花边蕾丝,华美得像一件晚礼服。
从浴室出来,一股冷风扑面,和橙顺着风口望去,一眼望见露台月影纱后面,多出一道颀长的人影,他背对房间,指间燃烧的猩红在夜间明明灭灭。
她吓了一心脏,脚下一顿,又想到这是他的别墅,他想进来便进来。
不知他在那等了多久。月影纱勾勒他的宽肩窄腰的身型,他的淡漠与薄纱构成一幅不见光日的名画。
那点被水花冲灭的愧疚又如潮水涌上来,和橙攥着丝滑的真丝面料过去。
远处幽森在暮色里沉静恢弘,旁边树玻璃房灯火明亮,他身上的烟味顺着风佛来,不难闻。
很奇怪,她闻过不少二手烟,无不例外都呛鼻难闻,但他的不会,不知是加了什么东西,有股淡淡的沉香,像寺庙里陈年的木头被火燎过。
在他身旁,罚站似的,没出声。
他沐浴过,换了干净斯文的家居服,浅灰色运动裤,上半身是白恤,搭了件薄薄针织,很少见他穿得如此休闲温柔。
宗勖白察觉到动静,侧眸睇去,面无表情的脸笑笑,俯身将手里的烟摁灭在脚下的钧窑天蓝玫瑰紫釉葵式花盆。
长臂圈住她的蜂腰,往怀里带。
她的背贴着弧形栏杆,压上去的痛感令她皱了皱眉,深吸气,呼吸却被夺走。
他的唇软而凶,狠狠黏磨,烟草香渡出来,急切的动作同他温而儒雅的模样完全不一样,她猝不及防,紧紧拽住他的胸襟。
她右肩连着后背那一块被压上栏杆,疼到蹙眉微微启唇,他的舌趁虚而入,嘤咛声溢出,他的掌心隔着衣料触摸到后背,她疼得往他怀里钻。
宗勖白手心一顿,从半眯的眼缝里瞧见她眉宇间的难受,他离开她的唇,听她倒抽凉气。
“受伤了?”他狭长的眸眯了眯,轻抚她单薄的后背,她吗了声。
“怎么不说?”
“我看看。”他温润的掌心握住直肩那片面料,宽大的领口往肩滑落。
这要怎么看,和橙抗拒地别开他的手,脸蛋燥热,“没事,刚才车速太快,肩膀撞到车门了。”
宗勖白不说话,沉沉地盯着她的脸,她心口猛地跳动,不自在地躲开他的视线,“真的没事。”
他弯唇,绅士地开口,“我是你男友,关心你,看伤情再正常不过。
掌心隔着衣料轻揉着她的肩,温度渡到她皮肤,当真有按摩松颈的效果,她轻轻吁了声,肩颈紧绷住。
他瞧了她半晌,她愣是没给他一个正眼。
“我问何妈拿点药上来,让她给你敷药,她略懂跌打损伤。”
何妈四十多年生活经验,确实略懂跌打损伤,家里人磕磕碰碰,涂什么药膏她一目了然。
她让和橙换了一条方便上药的吊带睡裙,趴在床上,右肩吊带脱落,细腻如羊脂玉的皮裹着骨。
何妈手心沾了药,带薄茧的掌温柔地往她肩后背抹,纤瘦单薄的背脊生出一片醒目红晕,她轻轻颤了颤,不受控地吐气。
何妈自己也有子女,难免心疼她的一声不吭:“很疼吧,要把淤血化开,不然明日更疼。”
月影纱被夜风惊扰,轻盈地在半空飞出弧度,宗勖白松弛地倚着栏杆,叼了一支烟,面无表情地抽,乌眸透过那层半透不透的薄纱往床上睇,看不清什么,瘦伶的身骨模模糊糊,她时不时从喉咙溢出一声嗯,回应何妈的话。
不轻不重的嗯声,乖巧软糯,是同他说话时不会表露出来的语调。宗勖白眯了眯眼,身上浮起躁热感,喉结重重地碾压。
潮湿的空气里浸着中药味,何妈抹好药,把她的细肩带拾上,又叮嘱了几句,朝露台睇去,月影纱朦朦胧胧将男人的优雅勾勒,即使看不见脸,颀长有型的身影也足够吸睛。
任何时候,他都像画报一样好看。
何妈笑笑,同宗勖白说抹好了,便端上医药箱出去,带上房门。
被何妈用手法轻揉,肩颈的痛感少了点,和橙赶紧套上蕾丝睡袍,余光里,出现垂直柔软的灰色运动裤,她拢了拢睡袍的间隙,旁边床沿凹陷,她不由得屏息,双腿并拢,脊背绷直。
“睡衣合适么?”他的嗓有些暗哑。
这个场合问这个话题,氛围旖旎了起来,和橙长睫轻颤,没应话,转而说:“何妈的药很不错,没那么疼了。”
后腰被一股力道从身后揽住,和橙心跳加快,他气息和压迫感太强,哪怕他发出了低低的笑声,也让人紧张。
“你怎么不看我,和橙,点解?”
他可能太着急想知道答案,后面蹦出粤语,他住她的腰,长臂夹住,将她抱起,放在腿间,以胸贴背,下巴搁在她肩窝,将她强势圈入他的领地。
和橙都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的长臂箍得死死的,真丝垂落在他的运动面料,她绷紧双腿,在他怀里逃无可逃,局促地抱着,随便找了个他应该会开心的理由:“我,有点害羞。”
宗勖白果然又笑了笑,优越的鼻骨蹭蹭她的长颈,蹭掉肩上的睡袍,吊带挂在细腻皮肤,薄唇绵绵柔柔地落在上面,低声在她耳边摩挲,“看我,我长得好看。”
“你不看我,我怎么用美色诱惑你?”
和橙因他密密麻麻的吻,吓得轻抖,有点想逃,脱口而出,“宗先生……………”
宗勖白掀开眼皮,眸光一狠,从她肩窝抬起脸,将她的脸掰向这边,“你喊我什么?”
和橙撞上他冷冽的乌眸,呼吸又被攥取,他发了狠地吮,唇被挑开,嘬出交融的水声,在阒静的房间暧昧横生。
她攥紧他的衣襟,当他唇落下的那刻,她神经已经发酥,生理性地感觉很爽,他太会吻,每次和他接吻,无论温柔还是凶狠,总能让她头皮愉悦,头脑发昏,细细地嚶.咛。
他睨她绯红滚烫的脸蛋,温柔地诱哄:“重新喊,和橙bb,喊我名。”
和橙咽了咽喉咙,眼里水光盈盈,望着这张吻过之后更加英俊糜烂的脸,低声喊:“宗勖白……………”
他勾唇,笑出声,喉咙和胸腔都在抖,连眼尾都缱绻舒适,似乎很享受她这样喊,贪恋地蹭蹭她耳朵,“这不是喊得很好听么,再喊。”
“宗勖白。
他再次寻上她的唇,轻柔地舔舐,奖励般,“你喜欢喊姓,我让你喊,还没人敢如此连名带姓称呼我,这算不算一种爱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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