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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夺橙》39、高攀(第2/3页)
是十几年前的版本。
和橙看了几十页后,眼皮犯困,哲学书原来如此催眠。宗勖白还是学哲学的,哲学每天学些什么呢?她不太理解。
宗勖白受寒头疼,喝药后眯了会,睁开眼,不远处,躺在单人沙发的人儿映入眼帘。
家居鞋脱落在羊绒地毯,细伶的小腿肚压着沙发尾,如瀑的青丝顺滑垂下。
裹着奶黄针织衫的单薄纤瘦的线条身躯玲珑别致,像一株宫灯百合。
他滚了滚喉结,掀开身上的毯子过去。在沙发旁边站立,微微弓身,灰色休闲裤绷着禁欲有力的腿,双臂撑在沙发两侧,将她住,
“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喊醒我。”
嗓音有些感冒的哑。
和橙的目光移开书本,眼里有被吓一跳的惊讶。
“你怎么悄无声息的。”
这个角度看他,依旧英俊好看,憔悴的脸色有病快快的阴柔美,“你喝药了没?”
“早上喝完才犯困的。”宗勖白无奈笑笑,在她脸上巡逻,“你来,比什么药都管用。”
他睫往下敛,“看拉康?”
和橙点头,“看不太懂,看困了。”
宗勖白揉揉她脑袋:“看不懂是正常,没人敢说彻底看懂了他,何况你才看了几页。你微积分厉害,很多人也看不懂。
他总是这样,会夸她厉害,和橙对上他春风般绵柔的眼,他的头又低了低,“想亲你。”
话落音,离她几厘米的唇压下,她反射性偏头躲开,他的唇堪堪擦到她的唇角。
两人都僵住。
和橙拧眉,窜到喉咙的心跳迟迟无法退下。
她长睫疯狂眨动,她也不知自己怎么就躲开了,眼角余光能看见他一动不动的眸,正要说点什么缓和气氛,下巴被细腻手感捏住。
他的唇堵塞了她的,依旧是急切地探入,搅弄,吸食,是在占有她,也似在惩罚她。
手里的书籍掉落地毯,她不由自主地攥紧他的衣襟,不得不仰颈配合。
抓住沙发的手背,爆出性感青筋,他整个人如同控制不住显现的青筋,欺了上去,捧起她的脑袋,同她挤在单人沙发,她半个身子几乎贴在他胸膛。
他将唇舌拔出,她喘得厉害,嘴巴张太久,一时合不上,唇角挂着晶莹,眼里的水珠一碰即碎。
她的脸埋在他肩窝,浑身力气仿佛被抽干,“好难呼吸。”
“你能不能温柔点,每次都弄好深。”
接吻的时候,他跟温柔一点也不沾边,凶狠得要命。
宗勖白染了沉沉欲色的乌眸,落在她发顶,刚才她偏头躲开的画面像一根刺扎进他心里。
人是他抢来的。
心不甘情不愿也正常。
只是从未有过的痛感丝丝缕缕爬上神经,他忮忌极了。
怎么就那么不爽。
他视线往下,瞧她微肿的红唇,食指施虐般摁住下唇,来回摩挲,直教她颤栗,“这就受不了了。”
他轻咬她的耳朵,她在他怀里轻轻哆嗦,惹得他哑笑,“那以后,我操/你很深,你也难受么?”
和橙瞬时沉默,他的浑话让她不知所措,含着水汽的眼珠乱转着,意识到两人现在挤在窄小单人沙发,很危险。
他双臂紧紧箍着她,滚烫的体温隔着衣料传出,她不敢动,绷直脊背,小心翼翼呼吸。
他继续肆无忌惮地咬她耳朵,“嗯?会哭么?”
她敛目收声,感觉自己是一只任宰的羔羊,随时被他拆吃入腹,太阳穴突突跳。一缕凌乱的发丝被鼻息喷着,拱出弧度。
她没回应,用力挣脱他的臂,从沙发起来,腿软,差点摔地,“你药还没喝,起来喝药吧。”
说完,拖着腿跑去书桌前,喘息。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宗勖白眼角的笑意凝固,眸光满是恹气。
和橙喘好气,见他依旧躺在那,她用手背感知药罐的温度。端着木托盘过去,放在沙发前的矮几。
“还是温的,可以喝。”
宗勖白唇角又勾起弧度,朝她伸手,懒洋洋,“扶我起来。”
和橙握住他的手,用力拉,却一点也撼动不了他,她有些无语,又不能责怪他,另一只手也握上去,委婉地说,“你,你自己也要出点力呀!”
他应了声好,反手握住她的腕,她一个趔趄,直接扑在他身上,他隔着细而软的青丝轻抚她的背,笑声低醇,和橙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在颤。
嗓音带着蛊惑,“还没回答我,嗯?会不会哭的?”
今天这个话题是逃不掉了,和橙咬唇,下巴僵硬地搁在他胸膛,闷闷地低声回,“不知道。”
他的长指沿着衣摆探进去,指腹触到丝滑的皮肤和脊骨,察觉到她要逃,翻了个身将她欺在身下。
双目敛着,轻声诱哄,“试试。”
试试两个字,吓得和橙双目惊悚,双手撑住他胸膛,一脸紧张和警惕。
她不是没想过这一天,毕竟他花了几百万,不可能和她谈柏拉图恋爱,但突如其来的试试两个字,像是把她从象牙塔里拉了出来。
他用面颊蹭蹭她的鼻尖,伸出舌,像舔雪糕那样,从下往上舔了下,品尝她的味。
她一个哆嗦,扯住他的衣服,“宗勖白。”
嗓音有点像求饶。
宗勖白嗯了声,很享受她喊他全名,全世界也只有她敢这样喊,这是他对她的宠溺。
“继续叫。”
“宗勖白。”
他一边亲她眼尾,“我教你用粤语喊,宗勖白。”
和橙吞咽唾沫,学着他的语调,喊了声宗勖白,每个字语气轻巧却用力过猛。
惹得他失笑,又耐心教了一遍:“最后一个音要沉下去,再喊一遍。”
她乖巧地喊了一遍,敏锐地察觉到他呼吸逐渐粗重,薄唇在她面颊游移,排扣松了,她喉咙顿时堵住,心脏落了下去,身体发抖。
宗勖白垂睨她轻颤的睫毛,用鼻骨感受她转瞬冰凉的面皮,“你抖得好厉害。”
一面握住她冰凉的手,缱绻绅士地问:“不能睡么?”
后面那句浑话出来,激得和橙想哭,鼻尖酸了,被堵住了,四肢被他禁锢,她像木乃伊。
他温柔催促着:“能不能?”
和橙抓住救命稻草似的,答非所问,“可是,你生病了。”
他重重地叹息了声,脸埋在她肩窝喘气,吸她的气息,“和橙,哪怕哄哄我呢?”
“我不喜强迫人。”
“但你这样抖是为什么?不想同我做还是怕我?”
和橙这才意识到宗勖白是在吓唬她。他只是想要她一个态度。她解脱般松气。
他的问题,让她陷入困难,回答哪个都会让他不痛快,何况,两个原因都占了。
除此之外,她还有点心理阴影,当初物理老师虽然强奸未遂,但那种被压制被禁锢的可怖,在宗勖白的手覆上脊骨的那刻,隐隐约约窜起,隔着上百个日夜,依旧让她无法喘息。
她能感受到宗勖白是温柔的,轻缓的,带有顾虑的,完全不同于那次的阴影,但生理性的怕意控制不住。
宗勖白抬起她的下巴,命令,“回答我。”
“我不想骗你。”
两人陷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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