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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夺橙》40、异地(第2/3页)
,“没事,没事,橙橙,你也别难过,奶奶也不知怎么安慰你,你要以自己为重。”
和橙点头:“我知道的。”
小县城不像城市禁烟火,吃年夜饭前,和橙要放鞭炮。
拍了个鞭炮漫天炸的图片,发给宗勖白。
【放鞭炮啦。】
宗勖白似乎很清闲,拨了微信视频通话过来,和橙先是瞧一眼洗澡的地方,确定奶奶还在里面洗澡,接通视频。
视频接通,和橙惊讶到了,他刚从浴室出来,只下半身穿条灰色运动裤,把手机架在案面,去衣帽间挑了件T恤从头顶套上。
遮住性感腹肌,俊脸明亮,往镜头睇了个清冷的视线,“你放的?好厉害。”
和橙脸色红润,不自在地咽了咽口水,这有什么好厉害的?
“还有没有鞭炮?再点一次,我想看。”
鞭炮自然是有的,和橙快步进屋拿,熟练地撕开一条引线,鞭炮放在地面,又在鞭炮地下垫了张卫生纸。
点燃前将镜头转换,镜头里,一只纤瘦的手用打火机点燃纸巾,火势将纸巾吞噬,引线呲呲响,鞭炮随即火光四溅,红火响亮。
宗勖白唇角轻扯,“原来是这样放。”
和橙听出他语气里的调侃,“那你还夸我厉害吗?”
“也很厉害,我从未玩过这种。年夜饭好了?煮的什么?”
和橙又小跑回屋,镜头对着餐桌的四菜一汤。
四方形餐桌很小,用了多年,桌面掉漆,显得破旧坑洼,头顶灯光昏黄。
这样的生活环境让宗勖白蹙眉,愣了下才记起要她介绍。
“盐焗鸡,萝卜肉丸汤,梅菜扣肉,芋子包,炒米粉。”和橙快速介绍了一通,怕奶奶洗澡出来看见她和男人通话,连忙找借口挂电话:“奶奶叫我去帮忙了,有时间再聊。”
家里有一台老式电视机,是村里人要丢弃,好心给了奶奶,放在房间,孙女两吃了晚餐,一起窝在床上看春晚。
和橙逐渐犯困,抱着奶奶的腰睡了过去。
屋外陆陆续续响起的烟花爆竹声,将和橙吵醒,她知道,是十二点到了,每年年三十晚零点都会被吵醒。
爆竹声要持续十来分钟,被吵得难以入眠,和橙拿出手机。
微信上,宗勖白给她发了语音,还转了账——99999。
和橙眨了眨眼,数了两遍,五个九,九万………………
她深吸气,瞬间清醒,随便给个新年红包,万起步。
将语音转文字:新年快乐。压岁钱,收了。
对于他来说九万压岁钱确实不多,也有可能还是他权衡过后给的数目,因为知道给太多,她也不会收。
殊不知九万也很多。
干脆假装没看见,退出聊天框。
梁雨,卢琪,还有几个高中同学也给她发了新年快乐,和橙一一回复,爆竹声逐渐减弱,她吸着奶奶身上熟悉的气息,又睡过去。
第二日,宗勖白问和橙,怎么不收红包。
和橙直言没收过那么贵重的红包,我们这里的红包都是十块。
宗勖白正坐在老宅餐桌,身后佣仆从容有序地布早餐,看见这条消息,眉眼轻松。
九万,贵重?还不够她在港大一年学费。
餐桌上,坐在主位的是宗翰文,宗氏曾经的掌舵人,他瘦得已经撑不起衣服,三出三进医院,做了多次手术,右手背上还有留置针,如今食饭都困难,是年轻他五十岁的妻子陶桃在病床边照顾。
此时,陶桃半蹲下,喂宗瀚文喝了第一口粥,整张桌子才开始动筷。
长桌沿着中轴线延伸出去,右边依次是宗勖白的父亲宗开元,母亲陈嘉欣,再往右便是宗勖白的哥哥,在娱乐圈混得风生水起的宗柏延。
左边依次是宗勖白,还在国外读博的妹妹宗舒怡,剩下两个空位。
宗家的规矩,写在族谱扉页上。
每年正月初一,家人必须聚齐。
无论人在香港还是国外,实在来不了的也要宗瀚文亲自点头。
食不言寝不语,也是宗家规矩,沉闷的早餐时间过去,陶桃推着轮椅上的人离开。
阿爷不在,正在倒时差的宗舒怡打了个哈欠,瞥见宗勖白的微信消息,嘟囔着,“哥哥还用微信呢?你玩得明白吗?”
宗勖白放下碗筷,优雅地用湿巾擦拭唇角,推开椅子,“五百万的粉钻,你应该也玩不明白,我送给嘉欣吧。”
宗舒怡拉住哥哥的手腕:“我玩得明白玩得明白,妈妈有爸爸会送的。”
被点名的宗开元头都没抬。
旁边的妻子笑笑,她披着藏青坎肩,手推波发型纹丝不乱,低调的珍珠耳环,不大,光泽却润,随着她微微转头的动作,在颈侧投下一小片柔光,六十岁的人了,身上不见暮气,端庄优雅。
“知我不收才说送我吧?”
“嘉欣女士不要,舒怡也玩不明白,那不如送我?”宗柏延抬头,建议道。
“天哪,大哥!你不给我准备生日礼物就算了,怎么还来抢我的礼物!”
宗柏延啧了声,“没办法,大哥就是如此见钱眼开。”
“勖白。”宗开元见宗勖白快要离开,喊住他,“待会聊聊。
宗开元一发话,众人又噤声。
几个子女都怕他,严厉不苟言笑。
长子宗柏延,由于自幼跟着母亲在娱乐圈,只对拍电影感兴趣,毫无管理公司的心思,宗开元也曾阻止过,是陈嘉欣几乎用离婚威胁,换来他的自由。
三妹又还在读博,还未进入公司,尚且能喘息。
而宗勖白从小就是作为宗氏继承人教育培养,在父亲的青眼之下,比另外两个子女都更得势。
得势也意味着,守规、不能出差错、不能选不能退。
老宅书房。
宗开元转动着无名指上的羊脂白玉戒指。
“宗德明是怎么回事?把他开除我没意见,怎么还把人差点弄到赤柱?”
宗勖白敛目,“看不顺眼。”
“荒唐!看看港媒怎么编排你?说你狠到连绣花枕头的叔父都不放过,陶桃跑来我跟前,下跪哭闹。”
比起宗勖白,宗开元在人情世故方面更好商量,他要老脸,不想得个残害手足的罪名。
他转身踱到一旁的博古架,拿起一只西周玉鸟把玩,回头打量这个儿子。
“为何看不顺眼?陶桃说,是因为一个女人。”
他叹息了声,“你同他抢女人?说出去也不怕被笑话。”
宗德明风流成性,大伙默认,他看上的女人能是什么好货色。
“不过,你也到了该结婚的年龄。回头我让嘉欣把控,看看适婚的女孩。”
“不必父亲母亲操心。”宗勖白背脊挺得很直,正视父亲的眼睛,“我自有安排。
宗开元摸着西周玉鸟的手顿住,“我们不操心你,操心谁?柏延我是管不了,你妹妹也还小。”
“那便公平点,都别管。”
“什么?”宗开元一愣,这还是第一次,听见宗勖白对他的抗拒,他神色一冷,“你既然是宗家继承人,这婚姻便由不得你。”
“我和嘉欣起初不也是联姻?现在感情照样恩爱。”
“行了,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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