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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夺橙》46、游轮(第2/4页)
有时候会痛。”
郑贝青微微叹息:“他要是不能让你舒服,你就把他推开。他长得那么帅,不会像只饿狗一样乱啃你的胸吧?”
和橙差点捂住她的嘴,“贝青!”
她面皮发烫,瞧了眼周围几个面带微笑,服务周到的SA,“不要说出来!”
郑贝青笑了下,“你可以指导他,疼了你就说轻点,不够舒服可以让他重点,要是还不会就踹开他。”
和橙深吸气,她可不敢指导他,踹开他。
最后和橙选了套装,上半身是飘逸的白色披肩斗篷,下半身是同色系绸缎流苏裙,只露半截腰也足够惹人眼球,走路时,若隐若现的轻薄斗篷荷叶边轻摆,极其仙气柔美。
到了港口,登船。
和橙第一次见到这样一艘豪华游艇,身长大概有百米以上,有直升机停机坪、泳池、帆船摩托艇快艇。
一层是宴会专供,有舞池、钢琴,纸醉金迷,四面开阔皆可见海。
二层是娱乐场所,棋牌、桌球、影院………………
三层是套房。
像把别墅搬来了船上。
两天的生日派对,宴会场人不算多,男男女女,西装华服,香艳礼裙,璀璨浮华,五光十色。
和橙挽着宗勖自从甲板进入船舱宴会,立刻有人上前恭恭敬敬打招呼。
林仲熹的社交圈,都是上流社会,能出现在游艇的人身份不言而喻。
正在同宗勖白交谈的男人是张右筠,看着比宗勖白年长几岁,两人说的粤语,和橙现在能听懂一些简单语句,懂得大概意思,但也是一知半解。
张右筠的目光在和橙脸上落了几秒,他身边有两个漂亮女伴,其中有个是和橙很熟悉的何书霞。
何书霞也很意外,会在这里看见和橙,而她旁边的男人,只在香港财经新闻出现过。
这一整个学期,和橙都住学校宿舍,很低调,平日里也没豪车接送,可能有,只是她没看见,或者停在别的地方,何书霞一直猜测她被人玩膩,丢弃。
现在想想,自己真是眼拙,和橙的衣品比起大一刚入学那会,直线上升,不见任何logo,质地却很好,看着就很昂贵。
何书霞有些唏噓,当时跟着梁家皓,后面梁家皓被逼出国,她在这个圈子摇摇欲坠,无意间通过梁家皓的狐朋狗友认识了张右筠。
费尽心机在他身边待了两个月。
张右筠比梁家皓有真凭实力,但也是个四处留情的男人,而且他身边的女人异常和谐,大概不和谐的女人他不喜带在身边,是要争风吃醋还是要社交资源她们自然掂量得明白。
这个圈子的男人,哪个不是左拥右抱,她已经习惯。
张右筠注意到何书霞同和橙打招呼,问两人是认识?
“对呀!和橙和我住同一栋楼,宿舍在我对面。”
“原来也是港大的女学生。”张右筠笑笑,看向宗勖白:“既然她们几个相识,那我们去一旁,聊我们的?"
宗勖白虚虚掌着和橙的腰,微微低头,“自己能行么?”
和橙点头,“你去忙吧。”
和橙第一次见宗勖自在外同人交谈,松弛又游刃有余,是她对他初印象中温而文雅又极其绅士的形象。他若无旁人地脱了西装外头披在她身上:“别着凉。”
六月份的天,外头闷热燥气,船舱开了冷气,别中暑还差不多。
何书霞瞧着那件宽松的西服外套,从后看,露出的腰线被遮住了,前面还能看见x形曲线,她腰部线条极好看,肤白如凝脂,只是露出那么一小截,足以令人遐想。
男人什么心思,明眼人一眼便知。
不过,既是宗勖白带来的人,其他男人有色心没色胆多瞧。
几个女孩要打牌。
和橙被赶鸭子上架,上了赌桌,她没玩过牌,何书霞说她教,一副为你好的模样,“你既然跟在宗生身边,不会玩牌可不行。”
和橙听了不大舒服,“为何不行?宗生的钱是打牌赢来的?还是你们能把他家底掏空?”
桌上几人笑出声,“妹妹你说笑了,打发时间的娱乐玩意,不然你跟着宗生出来,他去同人谈投资,总不能带上你,你一人多无聊。现在你既然上了桌,那就是代表他,你不会玩,那就要一晚上输个几千万咯。”
“玩真钱?”她有些诧异,以为只是随便玩玩。
“当然。不要说我们欺负你,这一局不算账,就单纯教你。”
“别怕。”何书霞看出和橙想走,拉住她:“我教你,特别简单。真的。输了也没关系呀,宗生不会这点钱都斤斤计较吧?"
“在这诱逼良家少女赌牌呢?”
郑贝青冷着脸进来,往和橙身边一站,女王气场,桌上几人顿时噤声。
港圈谁人不知骑师郑贝青,被周克骐宠得无法无天,仗着有周克骐撑腰,说话像机关枪似的,谁都不放在眼里。
“怎么是诱逼呢。玩玩嘛。”
“是啊是啊,贝青,要不你同和橙换一下?”
“不。”和橙那股犟气上来,“我要玩。
第一局真如她们所说,只是教她如何玩,第二局开始真正赌牌。
郑贝青说她要当荷官。
几人心想,该不是想给和橙放水,毕竟坊间都说,‘荷官是上帝'''',掌握生杀大权,不过和橙初出茅庐,第一局玩得一塌糊涂,再怎么放水,估计也放不明白,她们也就没当一回事。
郑贝青洗牌。
桌角的筹码堆得整齐,平时最小注五千,上不封顶,但眼下不是在工地点,何况她们背后的男人有钱,玩得更大。
最小注是二十万,和橙将二十万筹码,推到注区。
桌上其余四人噗嗤笑出声,有人说:“和橙妹妹,倒也不必如此为宗生省钱。”
郑贝青从牌靴中抽出一张弃牌,再依次给每人发两张暗牌,最后给庄家发一张明牌,一张暗牌。
和橙捏着自己的两张牌,慢慢摊开一角,5和8,点数13。
见和橙迟迟不动,郑贝青提醒:“你当前点数13,可选择要牌,停牌或加倍下注。”
和橙说要牌。
这一局和橙输了。
接下来几轮,她垂眸默默记下每一张发出的牌,高牌、低牌、中性牌,在脑中分类计数,推算剩余牌池的点数分布。
输了五局后逆风翻盘,众人都打趣和橙运气来了。
和橙笑笑不语。
她发现一个算牌的方法,可以推算牌池走势。
运行计数达到+11,她将面前三千万筹码,全部推到注区,“全压。
满桌瞬间安静,大伙有些惊,“全压?”
全压一旦爆牌,输得一无所有。她们怀疑和橙赢了几次,不知东南西北。
郑贝青看向和橙,弯了弯唇,眼神里氲着欣赏。
荷官会记牌很正常,短短几局就会算牌的人却很少,何况和橙还是个新手,又记起她的专业是精算学,数学好得一塌糊涂。
先前还担忧她被人欺负,现在她完全是把别人按在地上摩擦。
赌桌设在棋牌室,宗勖白几人谈笑间从甲板进了室内,正好听见和橙稚嫩笃定地说全压。几人面面相觑,看好戏似的望着宗勖白。
“不亏是Lucas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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