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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夺橙》63、至此(第1/2页)
慌乱躁动了一阵的别墅在曲医生抵达后陷入安静平和,宗勖白裹着绸缎睡袍坐在沙发,手肘撑在长腿,少有的颓废目光一直落在不远处大床上躺着的人儿。
曲医生忙完, 面露凝重地过去,“没什么大碍,但性生活嘛,还是要双方都舒服才能更和谐愉悦更长久,宗生,你为了自己身体着想,也要适可而止。”
瞧他抑郁寡欢,丝毫不见欢爱过后的意气,曲医生顿了顿,加了句:“有很多夫妻因为性生活不和谐离婚,欲太重也不算好事。
宗勖白没应话,他今晚确实有一半是因为生气,占有欲上来,只想抱着操个没完没了。
她还在睡,眉心不算舒展,半张酡粉的脸埋在枕间,宗勖白将她抱进怀里,她的皮肤像被火燎过,触感还是热的,他爱怜地亲亲她的眼皮,喟叹了声。
和橙是在宗勖白怀里醒来的,她脑袋晕沉沉,估计是昨晚在图书馆待太久,冷气太足,加上做得太狠,身体吃不消,感冒了。
昨晚晕睡过去后的事情她一概不知,但清楚记得宗勖白没戴。
原本病怏怏的脸色,霎那间更苍白,气得手抖,眼神不知不觉倔强起来,美目含嗔。那双被她盯住的,阖着的睫猝不及防掀开,里面嵌着双清明的眸,“好点了吗?”
“怎么那么烫?”他触到她的手臂比平日热,用手背碰她的额头,皱眉,“生病了。’
和橙想起身,但被他箍着,像条案板上的鱼,挣扎。
“别太用力,容易伤着自己。”宗勖白轻声哄她,怕她真较劲把自己弄伤,妥协地松开她。
和橙一个鲤鱼打挺起身,趿拉着鞋走了没两步被打横抱起往浴室。
她不说话,也不看他,像个木偶。
他将她放在盥洗台,长臂撑在她两侧,将她圈在怀里,温柔地问:“怎么不说话?嗯?”
“昨晚是我不对,你把我推给别人,我难以接受。
他捧住她的脸,高挺的鼻梁蹭蹭她的面颊,低声哄着,“别气了,现在全香港的人都知我是你未婚夫,你不能再把我推给别人。”
提起昨晚生日宴的事,和橙似有似无地叹息,她以后离开了,这些都是他自己要收拾的烂摊子。
无法躲开他的亲热,垂着的眼皮缓缓看向他,提出条件:“我不想怀孕,不想生孩子。你不能逼我。”
“是为这事生气?”宗勖白眉宇微皱,眸色黯了,浴室陷入沉默。
诡异的压抑感渐渐涌上,他们之间的相处一直是这样,只要事关原则,她便不愿开口哄骗他。
“不能生一个么?早晚而已。”
他问。
她抿着唇不应话。
不是早晚而已,她们之间没有早晚,只有到此为止。
宗勖白也知,到底是自己不对,她还在读书,一直以学业前程为紧,让她在做什么都精力十足的美好年纪生孩子,对她来说是不尊重和牺牲。
他先妥协,“那大学毕业后,先领证再生。
不是询问或商量,更像安排、通知和命令。和橙讨厌听到他这样的口吻。
不过,他愿意让步是好事,总比现在逼着她生好,他要是狠心一点,她估计真得一边读书一边生孩子。
至于大学毕业后,谁又能知道那个时候她在哪?但她十分确定,自己一定不在香港。
“你要给我避孕药。”
她的脸和说出口的话都明明白白写着拒绝怀孕,宗勖白眉眼冷寂,心口压着郁热,担心她吃药伤身,“不用吃,我前段时间在美国时打了避孕针,一年之内都有效。”
避孕针?还有这种东西吗?
和橙不太相信这句话,从未听他说过,可他眼神真诚不像骗她,“那你这段时间为什么要戴?”
宗勖白握住她的手,脸色缓和下来,唇角勾了勾,唇面轻轻在她手背涟涟,柔情的桃花眼暧昧地睨她,“我喜欢你帮我戴的过程。”
“我会很爽。’
和橙面上波澜不惊,耳根子已经熟透。她又一次被他吓唬了,挣脱他的手,从盥洗台下来,挤出牙膏,自顾自地刷牙。
想到他说的话,手里的牙刷似乎都变小了。
经过昨晚那一糟,和橙知道,不能用其他女人男人,以及不爱这样的字眼去刺激宗勖白,只要他还喜欢她,哪怕是单向的,她就没有脱身的可能。其他人只会让事情往更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曲医生很快又来了,给和橙输液。
和橙浑身无力地坐在沙发,眼皮惺忪,想到什么,保险起见,问:“曲医生,您能不能给我开一副避孕药。”
谁知道那避孕针效果如何,她不能拿认知以外的东西堵自己的未来。
曲医生挑眉,瞧见妹妹仔原本苍白的脸色突然红/潮。
小情侣昨晚玩得那么花吗,还得吃避孕药。她反射性去看宗勖白的表情。
宗勖自坐在沙发另外一侧,膝上架着笔电,听见这话,他的脸色转瞬阴沉,“别喝,我说了不会怀。”
和橙拧眉:“这样比较安全。”
房间内死气沉沉。宗勖白摘下金丝眼镜,垂着的乌眸泛凉,揉了揉眉心:“这样不信任我?”
“我只是不信认知以外的东西。”
曲医生恨不得自己是透明人。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一面是雇主,一面是当事人。
“避孕药就是认知以内的东西了?那药对身体不好。”
“那也比怀孩子好。
宗勖白沉着脸,重新戴上眼镜,没再说话,低头看屏幕。
曲医生默默松气,他没说不行,那就是行的意思。想不到这妹妹仔那么固执,不过,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稳妥一点也没错。
十一月过后,节日多了起来,万圣、圣诞、元旦、很快迎来春节。和橙实习的公司照例放五天年假,她回家和奶奶过年。
老屋重新翻新装修,依旧是炳叔之前用的集团扶贫借口。奶奶没多怀疑,只感叹资助人的集团真好。
炭火劈里啪啦地烧着,和橙烤着火,神思恍惚,天底下哪里有免费午餐呢。
自从那次生日宴的事情后,两人的相处像是带了刺。
和橙一点也不掩饰没有跟他结婚的想法,他也一点不介意强求一段婚姻,只要把她留在身边。
为了她,甚至不惜跟家里反目。
在宗开元那里,她已经是祸害的形象。
和橙微微叹息,她不希望他为了这件事情和父亲闹翻。
春节回来,宗勖白带和橙见了花城的朋友,是一对情侣,女生要考港大研究生,前来面试,几人便一起吃晚餐。
和橙是第一次见到相貌如此纯的女孩,像一涧清澈的水,姓池,单名绿字。和她男朋友沈序秋坐在一块,男才女貌天生一对。
就是称呼有些奇怪,池绿喊沈序秋小叔。
男人看上去并不老,跟宗勖差不多年纪,气质更雅痞,瞧着不太平易近人。对女朋友倒是极好,给她搛菜,她吃到不合胃口的菜,立马伸手去接,让她吐出来。
“这是鞑靼生牛肉,想什么呢?没看清就吃。”
生牛肉混合生蛋黄、刺山柑、洋葱,池绿不习惯吃这类菜。
沈序秋拿餐巾擦拭她唇角,“喝点水,漱口。”
池绿接过他递来的水杯,又将水吐到他手里的空杯,“我看你也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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