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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夺橙》67、迷失(第1/2页)
和橙的家教工作已经确定,Eric很喜欢她这个老师,她也很喜欢这份工,每天只需工作三小时,按日薪结算,给的钱实在太多,她还担忧地问了句,给那么多是不是因为刘悦,Emma笑着说:Ivy,你未免小看我的财富。
确实,住那么大的庄园,怎么会在儿子教育上抠抠搜搜。Eric每天的家教课都很满,从钢琴、数学、中文到马术、高尔夫,日程从早到晚几乎没有空隙。
她只负责教数学、中文。
唯一的缺点是Weston郊外私人庄园离市区有点远,住在那里的人都是专车出行,没有地铁大巴直达。她每天都要坐半小时Uber前往。
不过,一天的日薪减去吃喝打车钱,也足够多。
Eric见和橙总是带着棒球帽和口罩,进了别墅才会取下, 皱眉说:“Ivy老师是不想被人认出吗?何必多此一举,无论你戴不戴帽子和口罩,也能看出来是你啊。"
和橙一噎,授课结束回市区,特意去买了副墨镜,回家对着镜子左看右看,垂眸摸着丝滑的黑发,思绪渐渐轻飘。
每次跟宗勖白做/爱,他很喜欢把她黑发披散开,黑发沾了汗,黏在长颈,后背。有一次做到凌晨两点,洗了澡实在太困,从浴室出来头发吹个半干就爬上床,宗勖白怕她感冒生病,将她翻了个身,用吹风机帮她吹了十分钟,动作温柔。
她被嗡嗡声吵得睡不着,风机停下后,皱眉,眼皮都没抬,嘟囔:“我明天去把头发剪了。”
宗勖白俯身伏在她耳边,亲了亲她的耳尖:“为什么?”
“好耽误事,每天吹头发好累。
他低低笑:“不要剪,以后我帮你吹。”
和橙当时笑笑,没说话,疲惫地睡去,一边想着,她不习惯别人帮她做自己的事情,而且他的时间如此值钱,每天花二十分钟在帮她吹头发上,一两次是新鲜,次数多了,他就会乏味埋怨吧。
她后面没去剪头发也没再让他帮忙吹湿发。
毛绒绒的细碎发尾戳着指腹,她肩颈微微塌了塌,拿了把剪刀,冰凉的金属剪口抵在乌黑顺滑的发丝上,忽然又顿住,手腕发颤。
最后,心一狠,咔嚓咔嚓开始剪。
剪完后,脑袋轻盈了许多,像是斩断了缠绕许久的牵绊。
第二日去Weston家教,和橙家教时间结束要回去时,恰好遇到贺观复跟Emma的丈夫Julian从书房出来。
和橙知道不可避免会遇到贺观复,礼貌一笑。
那天他送她回住处附近,问她还用微信吗?她没给,说换了新手机没下载微信。
之后两人便没再见过。
贺观复视线锁在她薄粉的脸,愣了几秒,她垂落腰际的乌黑长发变成利落齐耳短发,衬得脖颈纤细光洁,碎发轻贴脸颊,眉眼清灵剔透,像林间精灵。
Julian是典型白人,有点秃顶,浅灰眼眸,儒雅贵气却不会盛气凌人,邀请和橙打高尔夫,她以不会打拒绝了。
Eric一听,顿时不肯了,他的家教老师怎么能不会打高尔夫?自告奋勇说:“我可以教你。”
Julian发出银铃的爽朗笑声,调侃儿子口气真大。
和橙最终还是参与了这场社交,她其实不算不会,宗勖白带她去玩过多次,动作底子尚在,Eric见她挥杆下的白球顺着草坪顺滑滚入球洞,哇了声,“Ivy老师真是聪明,一教就会。”
转头欢喜地看着爸爸:“爸爸,我厉害吧?”
和橙行云流水的动作,瞒得了小孩,骗不了Julian和贺观复,两人相视一笑,都默契地没提。她一步步踩在草地,压了压棒球帽檐,心绪不宁。
她明明生活在美国东海岸,与香港昼夜颠倒,隔着整片太平洋,只是打了场高尔夫,却处处都有宗勖白的影子。
握杆时耳畔响起熟悉的嗓:“发力靠腕,手指不要攥死。”
挥杆时,似乎有人伸手托住她手肘固定轨迹,“核心要稳,靠腰腹带动,不是单纯抬手。”
那些一点点纠正她姿势的画面不可控地爬上脑海,和橙的胃又开始疼,她强忍住,把宗勖自从记忆里排除。
宗勖白为何会如此深刻印在她记忆?
这是为什么?
是不是喜欢?
如果不是喜欢是什么?
她当然喜欢他,不然怎么每次亲吻都会觉得很舒服,浑身触电般酥/麻,他每次在床上跟她讲一些dirty talk,她都会羞臊到脸红,听到他有未婚妻,会主动应邀去打牌,想去接触未婚妻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听到他当众承认她才是女朋友,心底会湿润开心。
宗开元让她离开他,她会酸涩,会害怕焦虑这天到来。
她们分开得太不体面。
如果重来一次,她不会用这种方式离开。可是,除了这种方式,她好像逃不开他。
是他的占有欲,控制欲让她不得不这样做。她想要自由、成长。
他让她又爱又恨。
短短几秒,颊面爬满泪痕。
Eric童言无忌:“Ivy老师怎么还哭了?进球而已,不用太激动!”
和橙莞尔,不自在地压低帽檐。
差不多晚上,和橙打了辆Uber回市区,离开学日期又近了一天,她每天都在惴惴和期待中度过,她想快点进入校园,学习新知识,充实自己。
在厨房的何妈看着眼前一盅汤,哀叹了口气,旁边的菜也是没吃几口,和橙离开的这段时间,先生肉眼可见越来越瘦,昨天又大病了一场,发烧四十度,吓得她提心吊胆,她照顾他十几年,从未见他发高烧,他常年锻炼,体质一向很好。
她都想去拜拜神婆了。
炳叔端着木托盘进厨房,被何妈喊住,“怎么样了?和橙有消息了吗?”
炳叔眉头紧皱:“没有。”
他还深陷后悔中,瞧着宗勖白身体素质那么健朗的一人,现在动不动咳血发烧,加上被宗开元制裁,不能去集团上班,虽然他并不在意当什么执行董事,但一个人总得找点事情做才能慢慢振作,而不是在一次次寻找和橙的毫无音讯中消磨意志。
他叹息,良心作祟,几次三番想跟宗勖白坦白,当初他不该对和橙的逃跑视而不见。
只怕自己说出来,正在气头的宗勖白会更加气绝。
地库,宗勖白坐在和橙的专属座驾迷你Cyg,这辆车她常开,她第一次见到这辆车时,欣喜地指着车,说:这车我知道,老头乐!你居然会买这种车?
宗勖白笑得不行,胸腔都在颤,“赠品。对于我来说确实小,正好暑假,你去考个驾照,这车以后就是你的。”
“我暑假好忙的,还要去上班呢。”
“上班也能学,改天让炳叔送你去训练场。”
这辆车如今成了记忆的载体,车里仿佛还沁着她身上的香味,是淡淡的橙花香,他深吸气,却头疼得厉害,揉了揉眉心,仰头目。
香气萦绕,他心底的戾气压不住。
他实在好奇,究竟是谁,能在香港,在他眼皮底下把和橙接走。寻常富豪包机,私人航线,都能查到底细,乘客名单就算不对外公布,他一个电话就能解密,他这段时间也确实查到不少,但都没有和橙痕迹。
除非那人申请了LADD/PIA(航空隐私保护计划),全程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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