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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综漫] 不如还是逃离文野世界吧_布列塔尼亚【完结+番外】》第31页(第1/2页)
来不及问,夜叉白雪刀刃一转,向下劈来,势头锋锐几乎要将泉镜花劈成两半。宫泽贤抬手挡去——异能使他的皮肤变得刀枪不入——他徒手握住了夜叉的刀刃。
就在这时,他才注意到:夜叉白雪上空笼罩着一片乌云般的黑影,黑影中伸出两只银光闪闪的机械手,垂下黑色丝线连接在夜叉白雪的手臂关节上,操控着夜叉白雪的行动
——就像是提线木偶。
“咳咳……小心,那是敌人的异能,她能夺走别人的异能。”泉镜花捂着腹部说。
“明白了,我会当心的!”宫泽贤治握紧夜叉白雪的剑,用力一扭,将夜叉连剑带异能远远甩到房间的另一头,“小镜花你先去休息吧,打架交给我就好啦!”
“这点疼痛还可以忍受,”泉镜花扶着墙壁勉强站起来,右腿因受伤而蜷起,“但你一定要当心她的钉子。被刺中三次的话,异能就会被夺走。”
“她”?
宫泽贤治顺着泉镜花视线的方向看去,一个留着栗色波浪短发的少年正背对他们敲打着操控台的键盘,旁若无人。他漫不经心敲下最后一个字符,屏幕明了又暗,一串诡异的绿色字符蚁群般奔过荧屏。
随即彻底陷入沉寂。
少年拔下操控台的钥匙,扯了个懒腰站起身来:“诶,宫泽贤治?你怎么在这里。”
宫泽贤治当即明白为什么是“她”了。
哪怕留着男孩一般的短发,穿着宽松的黑色竖纹毛衣和九分牛仔裤,仿佛逃学出来在街上逛游的少年。但她一转过头,那张清瘦的娃娃脸上无疑是少女的眼睛,灵活又明亮。还没开口说话,眼睛里就闪烁着三分笑意。
“我来这里帮助侦探社的同伴,你是谁?”
“初次见面,你可以叫我‘渡渡鸟’。”渡渡鸟的声线低沉又柔和,“我当然知道你是来这里救人的,费奥多尔的‘剧本’里写的清清楚楚。我的意思是,你怎么会出现在这?按照他的计划,果戈里早在玻璃迷宫那边就把你拦住了才对。”
“不好意思,你说的‘果戈里’是那个打扮得像小丑一样的异能者吗?他已经被末广先生打倒啦!”
“噗,”渡渡鸟用两只拳头掩着嘴笑出了声,“你说那个果戈里被狠狠打倒了?”
“你不相信的话可以亲自去看哟!”
“不,我当然相信你,”渡渡鸟狡黠地眨眨眼睛,“只是想到之后可以借此机会狠狠嘲笑他一番,我就十分高兴。”
“所以可以请你把操控台的钥匙给我们吗?”宫泽贤治问。
“你说这个?可以是可以,反正我的任务也已经完成了。”渡渡鸟晃晃手里的钥匙,“不过,按照费奥多尔的计划,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一下。”
“什么流程?”
“你打赢夜叉,我就把钥匙给你。”
“好!那就一言为定。”
……
——打倒夜叉是几乎不可能的,没有人比泉镜花更清楚了。
夜叉白雪敏捷避开宫泽贤治砸来的钢管,而后长剑轻点,钢管四分五裂。夜叉挺剑继续向宫泽贤治刺去。
——不光是因为夜叉武力高强,还因为她没有实体。
宫泽贤治精准握住长剑,将夜叉拉过来,一拳捶向夜叉腹部。但他的拳头却穿过了夜叉腹部,有如穿过空气。
——因此,夜叉既不会受伤,也不会死。就算在力量上宫泽贤治占有绝对优势,他也很难真正伤到夜叉。更何况……泉镜花焦急而又绝望地在心中快速计算着:
贤治胸口有刀伤,右眼也被果戈里捅得血肉模糊,视野受限让他的动作也已经有所迟滞。而她自己不仅被夺走了异能,而且还身受重伤,不便移动,根本无法加入到那样激烈的战斗中。
如果谷崎先生还清醒着,他们或许还能有胜算。但他从刚进来起就被敌人优先暗算了,现在仍昏迷不醒,挣扎在生死边缘。
——这是一场根本就不可能赢的比试。
可是,泉镜花眼睛的余光悄悄瞥向操纵台旁看得津津有味的渡渡鸟:夜叉不会受伤,渡渡鸟却未必。凭多年的暗杀经验,她可以断定渡渡鸟毫无体术基础,几乎不堪一击。只要能挟持渡渡鸟,拿到钥匙就很简单了。
问题只在于,在左腿已经完全骨折的情况下,她要怎么不动声色地靠近渡渡鸟?
……
宫泽贤治再次迎面接住夜叉的劈砍,与夜叉较起劲来。但夜叉突然全身虚化,宫泽贤治顿时失去平衡站立不稳。虚化的夜叉穿过他的身体,利落地回身一刺。长刀从宫泽贤治胸口尚未痊愈的旧伤穿了出去。宫泽贤治跪倒在地,咳出两口血。
“你输了。”渡渡鸟说。
“不,我还没有输。”宫泽贤治挣扎着站起身,血从已经被果戈里捅瞎的右眼眼眶中流下来,“他们还被困在密室里,我要去救他们。”
他体力不支再次倒在地上。
“你早就是强弩之末了,”渡渡鸟悠闲地掏出香烟,“嗯,那个,你带火了吗?”
宫泽贤治说不出话。刚才夜叉用刀背照准他背部狠狠一击。他的背很疼。
“对了,你们都还是未成年来着。那好吧,”渡渡鸟自言自语着,从口袋里掏出火柴点燃了烟,“好想下班啊,今晚好像还有个约会来着。”
“我也……好饿,想回去吃牛肉盖饭,”宫泽贤治低声问,“可是……约会?”
“我想不起他的名字了,只记得是个可爱的普通人。”
“不记得,名字?”
“为什么一定要记住对方的名字呢?”渡渡鸟深黑的眼睛里在烟雾中反而显得黑曜石一般明亮,“毕竟我对爱情毫无兴趣,那不过是厌倦的开始。再或者,人们相爱,然后分离,然后去尝试新恋情,等等等等。事情总是这样。”
“好厉害……完全听不懂。难道这就是城里人的逻辑吗?”宫泽贤治趴在地上,仍是不甘心地说,“不然你把操控台钥匙直接给我们吧,我去救同伴,你去约会,我们都可以早早下班。”
“真是好主意。但监控在上,我得想出合情合理的摸鱼办法才行。”渡渡鸟眼珠一转,然后笑了起来,“你和费奥多尔打过交道吗,你有没有看过他的‘剧本’?”
“没有。”
“如果你看过,就会明白他的缜密和恐怖,”渡渡鸟吸了口烟,“我直说好了,你的出现的确在他计划之外。但事实上,针对这种意外情况,他早就做好备案。不管来的人是你,还是国木田独步,抑或是与谢野晶子,都不会对他计划的最终走向产生任何影响。”
“?”
“一颗松子从树上长出来,如果不被鸟儿吃掉,也会被松鼠摘走。就算滚落到地上,也有可能会被田鼠吃掉。或许侥幸这颗松子没有被任何动物吃掉,顺顺利利地在泥土里扎下了根。来年命定的洪水也会摧毁整个山坡,将它付出的所有努力连根拔起。
“它还没来得及开出一朵花,结出一颗种子就死掉了。它来到这世上只不过是白白走了一遭。
“费奥多尔就像洪水,他总能把握住计划里最关键的节点。不论在节点之前出现多少意外和变化,都不会对他计划的最终走向产生影响。
“你明白了吗?费奥多尔就是个活生生的天灾,为生活一板一眼写谱的暴君,或者新干线上拉足马力奔驰的列车。没什么能阻挡他,说什么做什么都没用。”
“……我不明白。”宫泽贤治突然生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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