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综漫] 不如还是逃离文野世界吧_布列塔尼亚【完结+番外】》第104页(第1/2页)
“那我们要等游行队伍通过吗?”
虽然断定明里就在对面,但太宰治看起来犹疑了一会儿:
“……不,我们直接穿过去吧。”
“我倒是可以变成老虎从屋檐上跳过去,”中岛敦有些为难,“可是太宰先生您——”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太宰治笑了笑,“等过去了之后,你顺着街道往南边找,我往北边,分头行动?”
“好。”
……
中岛敦马上跑到巷子里,发动异能,踩着墙壁上的管道飞到屋顶。因为实在太好奇太宰先生要怎么穿过游行队伍了,他忍不住探头朝下望去,却发现游行队伍中出现了骚动:
一个随意披着白底蓝红波浪条纹的彩色羽织,戴着火男面具的高个子男人突然闯入了队伍,正当负责人扬着扇子想要驱逐这个捣乱者。
那个捣乱者竟也举起双手跳起了阿波舞来。
他非但跳,还跳得比队伍中的任何一个舞者都要滑稽,都要出色,像是个最快活的醉酒者。脚步踩着鼓点,双手如同海带般柔软,配合他脸上的火男面具,歪嘴瞪眼,两颊点着腮红,摇头晃脑——
道路两旁围观的群众非但没有骂他,还忍不住大声喝彩。驱逐者一时忘了自己要做什么。就连舞者都停下了脚步,忍不住观看这个捣乱者的舞蹈。
突然,那个捣乱者似乎是不经意间踩到自己的和服外套下的风衣腰带,四脚朝天摔倒在地。
观众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鼓着掌要捣乱者爬起来再跳一遍。
那个捣乱者却趁此机会就地一滚,混进了舞者队伍。他在负责人的骂声中左支右撞,穿过了原本如同河流般汹涌的游行队伍,利落地翻过围栏,钻进观众,而后消失在街道另一侧了。
中岛敦在屋顶上石化了,足足几秒后,他发出一声无力的叹息:
“真不愧是太宰先生……”
而后,白虎也从高高的屋顶上一跃而过,穿越了脚下汹涌的人群,朝着月亮的方向奔去。
……
太宰治走走停停。
人太多了,想从在人堆里找到明里,无异于要在偌大的森林里找到一棵特定的树。
但烟花盛放的那一刻,他的确是看到了明里,就在这喧闹的人群里。
也就是说,明里眼下应该是安全的。
太宰治慢下了脚步。
不知道是采用了什么办法,或者因为什么原因,她摆脱了[组合]首领的纠缠。所以她才能这样若无其事走在夏日祭的人群中。既然她安然无恙,那还有什么必要一定要现在找到她不可呢?
“嘭!”
太宰治一时不觉,撞倒了一个卖风车的小贩。把那一架风车扶起来时,满架子风车扑棱棱地转,如同一整墙会唱歌的花。卖风车的人见他的打扮,以为他也是舞者,一边夸赞着他的表演一边摘下一只红色的风车塞进他手里。
莫名其妙的,太宰治像个令人羡慕的孩子王般,披着彩色的羽织,头戴着火男面具,手里还拿着风车在路上走。
他似乎什么都没想,但是另一方面,理智却在脑海的另一边悄然运转,令他本能计算出明里最可能行走的方向。
被风车“扑棱棱”的声音惊醒,他发现自己又不自觉地跑了起来。
他从小桥上跑了过去,从巷道中穿了过去,从喧闹的人群中插了过去。人们的谈笑声,棉花糖甜腻的香气,五彩斑斓的光点,都如同河水一般在他身侧流过,如同海水在他面前分开。
整个世界都好像变成了幻觉,一个美妙的异能梦境,而他,[人间失格]异能者所经之处,一切欢笑的梦境纷纷闪躲着绕开了他。
在这个由文字构筑的世界里。此时此刻,只有自己是真实的。只有自己的思绪是真实的。只有她是真实的。
如同石头沉到水底:
——她为什么在哭呢?
是了。
太宰治慢下脚步,自己想要追上去,是想要知道这一点。
明里的异能保证了她不会死,也不会受伤。
太宰治转动着手中的风车。他想起了明里的心。明里的心在他眼里,曾如这架风车一般。他把这架风车抓在手里,又扬起在风中,只是看它扑棱棱地转,像一小团跳动的火焰。
既希望看到她闪烁转动,却又害怕跳动的火焰会灼伤自己的手。
——她在为什么而伤心?
明里是不会受伤的。明里的心甚至也比一般人的心要强大,有韧性。即便被子弹击中胸腔无法愈合,她都没有流过眼泪。恰恰相反,她在那一瞬间闪烁出超出常人的冷静,如同火焰一般耀眼。
若非这份冷静和智慧,想必她也无法挫败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她并不需要自己的救援。哪怕独自面对港口Mafia的首领,她都有化劣势为优势的翻盘本领。
她早已不是那个刚来到异世界的孩子了,既渴望依赖什么人,又害怕被伤害而竖起满身尖刺。
她现在是,她是……
为什么看到她伤心会令人如此在意?
——因为自己的确喜欢她。
猝然而又冷静地,太宰治得出了结论,如同推演数学公式。
他比任何时候都清清楚楚地看清了自己的心,一切都明明白白,没有比这更明白的了,这就是那时候自己会脱口而出那句话的真正理由。
不过这也没什么。
太宰治摆弄着手中的风车。
这无关紧要。重来一次,他还是必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喜欢”两个字不过是插在心头锁眼的风车,就算会随风摇曳,却也无力动摇他所做的任何决定。
红色的风车倒映在他深色的瞳孔里。
如果遇到了下一个异能危机事件,一个足以让明里再次引动[书]形成特异点的事件,自己还是会那样做。会冰冷地制定计划,执行计划……最后,让她回家去。
她并不属于这个世界。
太宰治走上了桥,那座他曾跳下去的桥,桥两侧杨柳依依。
那条河其实很浅,河水只及腰。当时跳下去后,他费尽了心思才让自己贴着河床一动不动。那时明里探出桥头的脸映在水面上,刚好对上他的眼睛,一无所知。
而今他站在桥下望着水面,那水面看起来竟显得非常深邃,一眼看不到底。
明里那时候在桥上望着水面的时候,在想什么呢?
“最先找到我的人是你,真是太好了。谢谢你。”
那个时候明里也哭了。
她的心并非不会受伤。只是能伤到她的人很少。自己偏巧是其中一个。
太宰治很清楚这件事,所以他一直很小心。
小心地和她保持距离,又小心地和她拉近距离;既造成伤害,又不时开开殉情的玩笑。像蚌壳保护珍珠一样的小心翼翼,像……
——他突然很想自杀。
这个念头来得如此迅速,像个让人安心的老朋友。
本该快点找到明里的……本该跳进河里去的……但他突然浑身没了力气,一步都走不动。他甚至爬不上栏杆,只能靠在桥上,把头埋进臂弯里。
在这样喧嚣而闷热的夜晚,迷迷糊糊站在桥边,他居然睡着了。
他知道自己睡着了。他做了个梦。他知道那是在做梦。他梦见那天在水底的时候,当明里在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