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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咒术回战] 我的30岁男房客_点银灯》第14页(第1/2页)
他弯起嘴角,是个没有多余含义的微笑。
我蹲下来检查还躺在原地的三个人,他们的呼吸和脉搏都有,还活着。手腕断掉的那个已经疼晕过去了,另外两个脑震荡和肋骨骨折。没有人会死。
我随便挑了一个,双手从他腋下穿过,倒着拖走。他的皮鞋后跟在榻榻米上划出两道浅痕。
拖出家门,台阶在人体重量下发出咣当咣当的响声。到了一楼,我绕过老太太晾的被褥,一直带到垃圾桶旁边,把他靠着厨余垃圾放好。他的头歪向一边,嘴巴张着。
第二个人和第三个人,用同样的姿势把他们拖下去。
最终三个穿黑西装的男人并排靠在绿色塑料垃圾桶旁边,像是喝醉了被同伴从居酒屋抬出来的上班族。
一楼便利店店员站在走廊上,手里拿着一罐咖啡。他应该是刚下班,黑眼圈比早上更重了。他看了看那三个人,又看了看我。
“要搭把手吗?”他问。
“不用。都没死。”
他点头,喝了一口咖啡。然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把锡罐从嘴边移开。
“对了,最近小心点。”
我疑惑地抬头。
“听说京都出现了恶魔。”他语气平平,像在聊天气。
恶魔。我站在垃圾桶旁边,用手背擦掉下巴沾着的血迹。
“知道了。”我说,“多谢。”
他摆了摆手,趿拉着拖鞋往走廊另一头走。走了几步,我喊住他。
“你叫什么?”
他转过头,年纪很轻,可能二十出头。稻草黄色的头发乱糟糟的,看起来长期睡眠不足。他想了想,似乎是这个问题很少被问到。
“电次。”他最后龇牙笑着说。
我回到楼上,门框上被撞脱的锁舌歪着,木屑散了一地。我蹲下来把锁掰正,试了试还能用。
五条悟躺在被褥里,听到我进门的声音,睁开一只眼睛,然后另一只也跟着睁开。
“五条,一个八卦要不要听?”
“嗯?”
“一楼的小伙子说,京都最近有恶魔。”
“哈?”
“反正就是某种怪物吧,我没见过。”
五条懒洋洋地伸手去够矿泉水瓶,“然后咧。”
“我突然想起件事,以前有个叫玛奇玛的女人跟我说过,我的体质很容易吸引恶魔,或者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个名字……”
“玛奇玛。”我说,“个子不高,身材很丰满,红头发。”
“唔……是有点印象?”
“她经常上新闻做采访,是个政客。”我进屋,把窗户推开,让风灌进来,“去年她找过我,说她的组织在招人,专门对付恶魔。问我有没有兴趣。”
“你怎么说。”
“我说我只杀过鱼,没杀过恶魔。她说没关系,可以学。”我停了一下,“可是我不想再增加新的物种了。”
五条悟听后直接喷笑,开始赞美起我的冷幽默。这哪里好笑了,我只看到一个绝望的底层劳动力。
过了一会儿,他钻出来。四肢着地,像一只刚从冬眠里醒来还不太使得上力气的熊,从房间另一头爬到窗边,在我跟前停住,然后直起上半身,伸手,拍了拍我的头顶。
发烧的人的手掌像一块被太阳晒透的石头,放在我的头发上,我感觉自己像个冒蒸汽的茶壶。
“不怕不怕。”他温柔地说,与十几分钟前大杀四方的模样截然不同。
我心里升起一丝怪异的感觉,突然好想杀鱼。
感受到他皮肤的温度,我忍耐着不可言说的冲动,抬手把他的手从头顶拿开了。他的手跌落,垂着晃荡。
“谁怕了。”我说。
他歪着头,脸上浮起一个笑。
我把他推到被子里,他顺势倒下,白发铺在枕头上,眼睛还睁着看我。
“休息吧,我不会再出门了。”我说。
“贝鲁。”
“在听。”
“你跑回来的时候,铁楼梯真的很响。阁下何等吨位呀?”
我用枕头盖在他脸上企图实行谋杀,他装模作样地开始挣扎,笑得相当夸张。
西格绍尔静静躺在榻榻米上,日光落在枪身,烤蓝的表面反射出一小片淡金色的光。
*
作者有话要说:
【已修】第三章和第八章出现的黄毛便利店员是《电锯人》的电次
第10章
五条悟的高烧一直不退。
那天的大展身手似乎是回光返照,此后连续几天萎靡不正。
我在家照看,他整个人蜷在被子里,白发湿了又干、干了又湿。我用毛巾给他擦额头的时候,他的眼皮会动一下。
这天早上他醒过来,看着我说贝鲁酱,你手好凉。我说因为你体温高。他说不是,是你杀鱼杀多了,手的温度和鱼差不多了。我把毛巾拍在他脸上。
老板那边打了两次电话,小川一个人顶后厨顶了好几天,杀鱼的速度跟不上,午餐时段还要老板亲自下场帮忙。
我摸了摸五条悟的额头。还是很烫,但我得去打工赚钱了,不然只能用推车拉着他上街讨饭。
“五条,我去上班了。”我说。
他躺着侧头看我,蓝眼睛在晨光里像被水洗过的玻璃。
“冰箱里有粥。”我站起来,把西格绍尔从榻榻米下面抽出来,检查,上膛,塞进帆布包,“如果想翻窗出去玩……随你吧。”
“你好像在养一只猫。”他调笑道。
我走到门边,又转回来,蹲下轻轻碰了碰他的鼻梁。他抬起粗壮的手臂,虚虚握住我的手腕。
我盘腿坐下,静静等了会,待他看起来似乎睡着之后,我剥开他的手,离开出租屋。
鱼喜和往常一样,小川已经在穿防水服,看到我进来,圆脸上浮起笑容,“贝鲁桑!五条好点了吗?”
“还活着。”
“这是什么说法……”他套上胶鞋,忽然压低声音,“老板这两天脾气超级差,小心点。”
老板从前厅探进头,“来了?”
“嗯。”我一边系围裙一边说。
“那小子什么时候复工?”
“快了吧,还没好透。”
他哼了一声,把头缩回去了。
杀鱼,我又跑神了。
出刃包丁沿着脊骨划开,刀锋和鱼骨摩擦的触感从刀柄传上来。今天的鲷鱼比平时大一圈,鱼鳞在灯下是新鲜的银粉色。
我把鱼头拧下来,脑海里却浮现出五条悟今早拉住我不让走的样子,他安静看着我检查枪械的样子。
傍晚六点四十分,我脱掉防水服。手被冰水泡了一整天,指腹全是褶皱。我又想到他说我手太凉。
从后门出来,灯笼亮了,空气里有烤鲷鱼烧的甜味,从巷口那家老铺飘过来。
他站在灯笼下面。
是一个男孩。十七八岁,黑发,刘海垂到眉骨,穿着一件白色的学生制服。
他应该已经等了很久,肩膀微微前倾,神情疲惫,像是一个人走了很长的路,终于到了某个地方,但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走对。
他看到我,将手机转向我,屏幕亮着。
照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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