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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咒术回战] 我的30岁男房客_点银灯》第24页(第1/2页)
他低下头,“不过,老师自己看起来并不着急,被带走的时候还笑嘻嘻的,说‘别担心啦,我去去就回’。”
乙骨用食指抹掉一点水渍,“他每次都这么说。”
儿童派对区传来一阵尖叫,我回头看,原来是麦当劳叔叔本尊出现了。滑稽的小丑手拿一把气球,小孩们蜂拥而上,纸皇冠被挤掉,落在地上被踩了一脚,皇冠的尖角瘪下去一块。
“所以你们这些超能力者还有高层?”
“啊,不是超能力……”
“资本主义真是无处不在。”我讥讽道。
乙骨圆圆的眼睛眨了两下,“贝鲁桑?”
“没事,你继续吧。”
乙骨被我一打岔,思路中断,考虑了一会才重新开口:“另外,五条家目前态度不明朗,没有动作。”
“五条家?”
“老师来自御三家。五条家,加茂家,禅院家,是咒术界历史最悠久的三个家族,从平安时代延续至今。”他观察我的表情,“老师是五条现任家主,至少名义上还是。他从来没跟你说过?”
我看着卡座的桌面,塑料贴面上有一道很浅的划痕,大概是某个人用钥匙或者硬币刻的,歪歪扭扭的几个字母,已经看不清了。我现在也想在上面刻点字,比如Great Liar Gojo之类的。
五条悟从来没讲过他曾经是什么身份,拥有过多少东西,站在多少人一辈子都够不到的顶端。他自然悠哉地住在我那间冬冷夏热还漏水的棚屋里,穿我的旧T恤,品尝我糟糕的厨艺。
什么意思,微服私访吗?还是田野调查?
“原来是富家大少爷。”我有点控制不住表情,嘴边一块肌肉抽动。
乙骨耸着眉头,露出无奈的微笑。
麦当劳叔叔正在发气球,有个小女孩拿到粉色的,笑得露出豁了一颗的门牙。
我说出了我目前的困境。从京都站到东京站,一路上跟着我的那些人,有杀手,有咒术师,甚至还有咒灵,他们全都按兵不动,伺机准备从我身上挖出点什么消息。我独自一人的战斗力支撑不了多久。
“乙骨,让我加入你们的行动。我想把五条弄出来,然后踹他一脚。”
乙骨把冰咖啡的杯子推到一边,朝我伸出手。
“能够信任你吗,贝鲁桑?”
“我可能会对你最爱的老师造成软组织挫伤,不介意吧?”
乙骨被逗笑,“还好你来了,那么,合作愉快。”
我们双手交握,达成暂时的联盟。
麦当劳叔叔开始唱生日歌,Happy birthday to you,小孩们跟着一起唱,声音参差不齐,有的快有的慢,有的只记得住最后一句。
家长们掏出手机拍照,闪光灯像星星一样。生日歌结束的时候,那个豁牙的小女孩吹灭蜡烛,白而细的烟从烛芯升起来,在空气里扭了一下就散了。
我们走出麦当劳,自动门在身后关上。新宿的夜风带着汽车尾气和霓虹灯的热量,东京是不睡觉的,只是夜里会换一批人在街上走。
乙骨忽然停下来,刀鞘在路灯下反着淡淡的血光。
“贝鲁桑,上次五条老师离开后,你们是分手了吗。”
我转过头,他侧脸对着我,神色平静自若,看起来是一副因为情感经历很丰富所以见怪不怪的样子。
“为什么这么说?”
乙骨为难地摸了摸鼻子,显得有点尴尬,“老师说他给你发简讯,你没有回复。然后他难过得闹腾了好久,在宿舍里滚来滚去,后面被虎杖问出来了还恼羞成怒……然后咒术高层就来人就把他带走了。”
夜风从街道尽头吹过来,把便利店门口挂着的旗子吹得猎猎响。
“……应该是装的吧。他想用情场失意的假象来迷惑你们的高层。”我把手插进口袋。想象了一下五条悟那大个子,不满地喵喵叫的样子,我也有点尴尬了。
“总之,我不认为他会坐以待毙,或许这其中有他自己的考量。”
“有道理。”乙骨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贝鲁桑,真不愧是做杀手的,头脑真理性。难怪五条老师说你很难搞定。”
“……什么?”
“不是吗?如果我没记错。”
“他连我以前的工作都和你说了?”
乙骨撇开眼睛,“抱歉……”
我汗颜。臭白毛在我面前假装纯真壮硕少男,一口一个杀鱼佬,背后跟自己人就直接暴露我,可恶。
更何况哪里难搞了,我只是讨厌悲情英雄被迫自愿献身舍身取义的桥段。
人总有自己的目的、欲望、野心,圣人只存在于故事,哪怕是最接近神性的存在也有自己的私欲。
把人当人看,再把人当人杀死,是我这么多年职业生涯学会的真理。
乙骨笑了几声,格外温柔,有一种神奇的年上包容感,我相当怀疑这
师徒俩的相处模式。
“对了,我还是想多嘴问一句,他以前到底是什么地位?”我好奇道。
“大概,类似,美国队长?”
……还真是啊!
他继续往前走,我跟上去,两个人的脚步声在人行道上一前一后。
走过新宿的霓虹灯,走过便利店橙黄色的暖光,走过打烊的花店门口桶里的玫瑰,花瓣边缘有点蔫了,卷起来,像被火烧过的纸边。
“贝鲁桑。”乙骨说。
“嗯?”
“我们不想再失去老师了。”他像在给家长告状那样,语气里有一丝微妙的委屈。
我低头,用脚踩了踩地砖的缝隙里长出来的一小丛杂草。在东京的都市污染里,它居然还活着。
“所以我跑来了,别嫌我没用啊。”我低声说。
“才不会。“乙骨失笑。
我心想你们这些变态,我这战斗力算啥啊,没功劳蹭点苦劳吧。
*
作者有话要说:
【已修】
第16章
白俄罗斯的雪是从十月份开始的,一直下到第二年四月。
天空如同灰白色的铅板,和雪地连成一片,分不清边界。
47号站在集体农庄的院子里,雪没过脚踝。她穿的棉靴太大,里面塞了报纸,走起路来沙沙响。
教官领着她进屋,手中握着一把旧枪,枪柄的防滑纹路已经被磨平,木头的纹路被汗和血浸成了深褐色。
枪递过来,残留上一个人的体温。那个人可能已经死了,可能还活着,可能正在另一间农舍里,用另一把枪,对着另一个被绑在椅子上的人。
“杀了他,你就可以吃晚餐。”
她接过,很重,比训练用的塑料模型重得多。
面前的男人大概四十岁,胡子拉碴,穿着褪色的格子衬衫,瞳孔在煤油灯下急速收缩,嘴里塞着破布,发出呜呜的声音。他的腿在绑绳下发抖,膝盖互相撞击,像两根被风吹动的树枝。
47号看着他锈色的眼睛,想起
孤儿院的暖气管道。
别的孩子都挤在管道旁睡觉,用身体挡住热气不让它散掉。她永远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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