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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咒术回战] 我的30岁男房客_点银灯》第43页(第1/2页)
我想我们可以一起看雪花飞舞,那些飘洒着粉末的仙子,在白晃晃的高山阳光下,如同万物有灵。
还有五条家,他说过那是他的老宅。我想看看他小时候的照片,他作为婴儿刚出生时会不会就像所有普通小孩那样又红又皱?他睁开这双神奇的眼眸看见的第一个事物是什么?我猜测他从小到大,这怡然自得、游刃有余的神态应该从未改变过。
我们还可以一起去明斯克,去我的故乡。我想带他去看看我们以前的训练营,带他去见见Peter。Peter会感到欣慰吗?我终于有朋友了。
我们要去莫斯科,去圣彼得堡,去看武装大教堂,去我被亚尼斯折断手腕的红场,指认我被按倒在哪一块砖头上。我们去诗人们的墓碑,我教他如何用俄语念诵普希金。
我有太多太多想和他一起去的地方,去做的事,去笑、去闹、去跳舞、去歌唱,像所有的年轻人,像所有的孩子。我希望我们能成为两颗流星,以东京为起点,绕地飞行,穿越七大洲四大洋,再回到这里。途中我们写日记,如果他懒得写那么可以口述,我用笔为之代劳。然后我们再把日记编撰成旅行游记,将回忆存档。
我现在已经是人了吗?我产生这样的想法,是否代表着我由机械与钢铁构造的身体里终于有了能被摧毁的部分?
上帝,你觉得我想要的是否太多?请原谅我,原谅我,原谅我的贪婪、妄想……可我不觉得自己有错。
我缓缓捂住了脸,在地上蜷成一团。
五条缓缓坐起身,向我探出手。
“你怎么了?”黑暗中,他哑声问道。
我慢慢摇头。
“贝鲁,你很奇怪,怎么了?”他翻下来,半跪在我身边,握住我的手腕想要拉开看我的脸。
我和他较劲,死死地按在眼睛上。
“我没事。”
“骗人,你声音也很奇怪。到底怎么回事?告诉我啊。”五条有点着急了,不停摇晃我。
我的手还是被扯开了,窗外的月亮一晃而过,我感到有刺眼的水光从脸颊上反射过来。五条握着我的手腕,缓缓落回了我们的膝盖上。
我眼前有些模糊,竭力睁大,看向他。他弓着背,面色凝重又惊异。
“……哭得好厉害。”五条说。
我揪起领口把脸擦干,“我病了。”
“啊?!”
“疑心病。”
“哦……啊?!”
“之后再告诉你吧。”我拍拍他的大腿,“去睡觉。”
“现在就说。”五条皱起眉,孩子似的圆眼睛因为皱眉而被压扁。
我对他微笑:“这是我自己要去解决的问题,交给我吧。”
他顽固地沉默着,目不转睛地观察我。僵持了半分钟,最终他放开手。
“你好像有点变了。”五条用一种微妙的口气说,“我不知道你究竟怎么想的,我完全猜不透。你到底如何看我?对你来说,我是什么?你又是我的什么?”
“人在获得至宝之时总会喜极而泣,不是吗?”我反问道。
他的脸腾地一下红了,我从没见过谁的血液循环能有这么快。
这可爱的样子令我不由得笑了,“五条,是你改变了我。我从你身上学会了人性里好的那一面,你真是个好老师。”
他握住我的手,垂下头,缓缓靠过来,抵住我的肩头,“那……你作为我的高徒,能跳级了吗?”
我侧过脸,碰到他细腻温热的面颊,“教育是循序渐进的,你也不希望我过早的学会爱的微积分,然后对这门课感到乏味。”
他怪叫起来,“亏你想的出来!还微积分呢……”
我抬手搂住他宽厚的背,“时间是无尽的。”
五条忽然沉默下来,周身的气场也不知为何变得有些低落。
他将整个人的重量压在我的身上,我看到墙上的影子,我们似乎融合为一体,那形状就像一座坟包。
翌日清晨,窗外那棵高大的樟树上站着几只乌鸦,漆黑的羽毛泛着肥皂泡似的彩色,在浓绿的叶片中时隐时现。夏天的樟树开满了细小的白花,散发出幽灵般飘渺的淡香,似乎是梦中才会出现的味道。
空气温暖、洁净,仿若天堂。
我爬起来,走到窗边,看见外面被清出一片空地,几个学生正在晾晒床单,白色的宽阔布料被风吹鼓,五条从旁边走过,调皮地用手拍打那个大鼓包。
我快速洗漱,然后加入到他们的队列中。
钉崎野蔷薇在八点出头召开了第一届东京高专凯旋大会的战前会议,主要为了敲定派对的日期,地点,以及所要举行的活动。我们围坐在一张歪斜的木圆桌前,一群人吵吵嚷嚷。
忽略掉五条和熊猫不停地插科打诨,几个年纪虽小却颇为老成的孩子挑起大梁,最终决定派对将在三天后举办,形式是热闹的篝火晚会。
我们需要在有限的时间里准备好各自的家乡菜,并且在晚会当天互相送出礼物。
这给我一种很复古的感觉,就像城市的游牧民在废墟的草原上载歌载舞。
无论如何,我想,我的死亡美学终于有了新突破,开始转向生者的美学。
这是个好消息。换做从前,我会觉得篝火晚会是焚烧柳条人那种邪恶的宗教仪式;五条呢,他是一个恐怖的雕像。想象一下,在深夜的美术馆里一座苍白的石膏缓缓地动起来……
而现在,我更愿意想象三天后的晚会是众人手拉手迎接新世纪的田园牧歌。至于五条,他是一颗从太阳底下新摘的桃子。是我的美德,我的荣誉。
*
作者有话要说:
周中的更新。牢贝的絮絮叨叨。但是很重要。
第28章
我原以为五条会更愿意和学生们一起做个大型寿喜锅之类的合家欢食物,他却神秘地将我拉到一边。
“在京都的时候你老是给我吃炒饭,还有那些烂泥!”
我汗颜,“这位先生,您不是玉体抱恙吗?”
“不管,反正这次你要整点异域风情的给我尝尝。就这么说定了。”他用力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作为交换,我要让你见识五条家的最强料理。”
我被他拍得骨头酸,无奈道:“东欧没什么吃的,比炒饭还恶心。”
“不管,难吃我也要。”
什么人啊这是。
我想了想,“所以你的最强料理是什么?”
“悬念。”五条吊起嘴角,回答道,“为了最佳的节目效果,我需要新鲜的食材。”
然后他摆出一个地狱厨房里戈登拉姆齐的经典动作,两手啪的一下夹住我的脸。
“What are you,Veil?”
我愣了愣,嘴下意识说:“……An idiot sandwich……”
“Bingo!”
他哈哈大笑,声音洪亮,震得树上的乌鸦都飞走了。
“……”
我对自己配合他表演感到很绝望。Veil,这就是你的觉悟吗?你为什么会被这男人牵着鼻子走,做这么蠢的事?
总而言之,我们作为高专目前唯二的成年人,决定抱团活动,抛下初升的太阳们不管,一头扎进东京的废墟里寻找“新鲜的食材”。
我把之前偷窃的摩托推出来,他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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