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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咒术回战] 我的30岁男房客_点银灯》第55页(第1/2页)
他手忙脚乱地扣上帽子,遮住脸,然后掏出钱包,摸了几张纸钞扔给老板娘。
“走了!”他过来一把将我揽到背上,然后提着背包和武器袋,像个超人似的,从二楼跳下去。
“喂!”老板娘惊恐大喊。
我趴在他背上,虚弱地说:“到时候网上要传热海有一对男女在宾馆里打架,把人房间打烂了……”
“别说冷笑话了行吗,你正常点。”
“我好了……呕……”
“别吐我身上!”
小五兵荒马乱地背着我跑回SUV,身上叮铃哐啷挂着一堆包。他撑着车顶,让我下来,然后卸掉肩上的东西。
“只能在车里休息了,今天。”我拉开车门。
他喘了口气,跟着钻进来,“太小了吧,我躺不下。”
“我去后备箱,你把座位全部放平,应该勉强可以。”
他闻言动作一顿,忽然凑过来,试探性地眨眨眼,睫毛扫到了我的脸颊。
“是因为他吗?”小五问。
我愣住。
“什么?”
“刚才,你看起来很痛苦。”
五条曾说过,他手刃了挚友夏油杰。并且在一年后,夏油的尸体被敌人利用,成为了封印他的武器。
我从前难以想象,他当时看着夏油的尸体被另一个灵魂操纵着来到自己面前,笑着叫他悟,他是什么心情。
如今,我产生了一丝微妙的感同身受。
我伸手抚摸他柔软得像猫毛的短发,他不太习惯地眯起眼。
“悟。”我低声叫他的名字。
他的脸上缓缓渗出红色,双眼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水壳子,银亮的睫羽如同扇子,不断扑动着。
“你是个了不起的人。”我极慢地对他微笑。
在他眼睛里,我的模样太过悲伤,就像个捉迷藏等了一整晚都没有被找到的小孩。
他先是流露出被夸赞后青涩的满足,随后皱起眉,不解地问:“你看起来像喝醉了。”
“嘘。”
我靠过去,亲吻了他。
他的嘴唇非常柔软,如同新鲜制作的软糖,微微湿润。我想,如果咬下去,会不会露出糖果内部的半透明胶质呢?
他呆住了,僵在座位上一动不动,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摆放。我按住他,放下了靠背,砰地一声,他往后一倒。
我们的嘴唇剥离,他在我身下茫然地投来目光,脸红红的,俊朗端丽,白发散乱。
我俯身拥抱他,在他耳边说:“如果你是真的,就好了。”
他微微侧头,前胸快速起伏,愣了几秒后低声说:“……我是。”
我“嗯”了一声,紧紧抱着他,就像溺水者的浮木。
小五的身体带着热气,皮肤温暖柔软,他伸长手臂,生涩地搂住我。我的脑海中不断闪回曾经的一切。
我怕他会消失,我怕再也见不到他,我怕连“像他”的这一片影子都留不住。
对不起。
*
作者有话要说:
五师的离开给牢贝留下了深深的心理阴影,牢贝目前san值极低……但也碰巧给了小五一些机会。
第34章
次日清晨,我们离开热海。
一路上,小五哈气连天,我感到有点对不住他,没能让他泡到温泉,还缩在车里凑活了一夜。
沿海公路逐渐拐进内陆,两侧的风景从防波堤与松林变成了茶园和农田。小五看着窗外长久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思考的时候嘴唇会微微张开,上唇有一个往下坠的小尖儿,就像丘比特之弓即将射出的箭头,睫毛长长地垂落,看起来十分孩子气。
我偶尔和他搭话,他不咸不淡地回两句,眼神扫过,不自觉地停留在我的嘴唇上,几秒后他反应过来,艰涩地移开眼睛。
进入静冈古道时,路变窄了。石板路被两侧疯长的杂草挤压得只剩中间一条缝,车轮碾过去,石板崎岖不平,就像巨兽打嗝,不断发出咕咚咕咚地撬动声。
两侧是民居,屋檐下的瓦片缺了口,从断裂处渗出水滴。阳光照着,每一颗都像被钉在空气里的玻璃珠。
小五降下车窗,伸手扫过一片。水滴坠落,在他指尖碎开,滴滴答答地淌下去。
他收回手,在裤子上蹭了蹭。
“方向是对的。”他说,“这里受污染的程度比东京的浓度要高,他还在持续往西边走。”
导航上显示我们正在深入静冈县腹地,手机信号不知从何时起变得非常微弱,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中午,我们停在一家便利店门口。门口的海报被太阳晒褪了色,玻璃门上的“冰”字贴纸四角翘起。
我买了两个饭团,递给小五一个。他接过,拆开包装咬了一口,没嚼两下,就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干呕,快步走到路边的排水沟旁,弯下腰把嘴里的东西全吐了出来。
他弓着身体,脊背在T恤下面绷出骨头的形状。我走过去拍了拍。
“这么难吃?”我问。
他吐完,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对我笑了一下。
“大概是晕车,你的驾驶水平真烂。”小五轻巧地说。
我没有拆穿他,应了一声,将塑料袋扔进垃圾桶,回到车里发动引擎。
后视镜里,他站在便利店门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我扶着方向盘,指节一点点收紧,最终实在忍不住把额头靠在手背上,不断做着深呼吸,企图压制住涌上喉头的哽咽与酸楚。
傍晚,我们经过一个破败的城市公园,停下来稍作休息。公园的围栏锈断了,入口的标志牌倒在地上,被杂草淹没。滑梯的塑料表面布满裂纹,跷跷板歪在沙地里,像被敲掉半截的牙齿。
小五坐在秋千上,脚尖拖着地面轻轻晃。我在旁边的长椅上拆枪,枪油的味道混进夏末秋初燥热沉闷的空气,令人头晕。
“Veil。”他忽然喊我。
“嗯?”
铁链发出细细的、牙酸的吱呀声,像是什么东西正在被慢慢拧紧。
“杰是我的第一个朋友。”
他把秋千停下来,脚尖插进沙地里,“你呢,你有没有朋友?要是关系非常非常好的那种。”
我想了想,“有一个吧,不过我们十四岁后就再也没见过了。我不知道她是否还活着。”
“她是什么样的人?”小五问。
“很喜欢笑,还喜欢胡说八道。有一双绿色的眼睛。”
“记性好差,都说不出细节。”他把秋千重新荡起来,腿伸得很长,鞋底擦过地面发出沙沙声。
咔的一下,我把枪组装好,塞回后腰,“毕竟十多年了。”
“等哪天旅行结束,你该不会连我的事情也全部忘光吧?”小五若无其事地注视着沙地上的一颗小石头。
我愣住,霎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哑然片刻后,我告诉他,不会的,我会一直记得他。
他无所谓地说,是吗,那可真是谢谢你。
随后,小五从地上捡起一张不知从哪飘来的便利店收据。他像是无意识地,将纸撕成长条,对折,叠成三角,塞进空隙里。
他发着呆,手指动作流畅,做过无数次那样不需要思考,纸在他指尖翻转、折叠、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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