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综漫] 今天琴酒也在演戏_天涯无居客【完结+番外】》第19页(第1/2页)
两年种花生活,早已把他十二年日本教育刻下的狭隘洗得一干二净。如今再看日本,无论是上一周目挑起异能战争、把横滨搅成炼狱,还是这一周目依附欧美、在电子产业的虚假繁荣里沾沾自喜,都让他只想在纸上写下“作死”两个大字。尤其是那些政客一边舔着阿美莉卡的靴子,一边又想在东亚搞小动作的嘴脸,比港口黑手党的叛徒还令人作呕——这都是周先生教他的“格局”,看问题要站在国家乃至国际的高度,而非局限于帮派那点利益纷争。
“想什么呢?”森鸥外的钢笔敲了敲桌面,打断了他的思绪。
太宰治立刻换上一副死鱼眼,心底把自家师父周树人翻来覆去吐槽了八百遍。当初他不过是半夜睡不着,把梦里“首领宰”的经历——怎么夺权、怎么和中原中也打架、怎么看着身边人一个个离开,最后孤独地从天台一跃而下的场景,当成睡前故事讲给师父听。结果周先生第二天就搬来了一摞资料,还找来了三位“朋友”:一位是研究跨国异能博弈的教授,一位是外交部的退休官员,还有一位穿着道袍、自称“能通阴阳”的老道士。
四个人围着桌子讨论了整整一夜,最后周先生拍板:“回日本,了结你的因果。”
“我师父是搞思想教育的,又不是画符驱鬼的道士,了结哪门子因果?”太宰治在心里哀嚎,脸上却只能摆出乖巧模样。周先生的执行力比港口黑手党的情报部还强,三天后就把他塞进了一艘开往横滨的货轮——美其名曰“偷渡更符合黑户身份”,连身份证明都没给,只丢给他一句“津岛修治的户籍还在,自己想办法”。
还好日本的户籍系统还停留在落后的纸质时代,他花了点小钱疏通关系,就把“津岛修治”的身份捡了回来。在横滨这种三教九流混杂的地方,没人在乎你是不是黑户,只在乎你有没有用——而他的“人间失格”和脑子,恰好是森鸥外最需要的东西。
太宰治瞥了眼森鸥外,无奈地撇撇嘴。他清楚接下来的“剧情”:去镭钵街,找到那个暴躁少年中原中也,再借着解决事件的由头,把这位未来的港口黑手党战力天花板拐回组织。这是他梦里走过的路,也是周先生默许的“了结因果”的一部分。
可走着走着,他忽然顿住了脚步。兰堂——那个会被他和中原中也联手杀死的法国超越者,此刻应该还在港口黑手党,记忆残缺,现在想起了一部记忆,然后用异能控制先代的的尸体企图引来荒霸吐的人间体。上一周目,他只觉得兰堂是阻碍,是必须清除的敌人;可现在,以种花人的视角来看,一个活着的法国超越者,价值远比一具尸体大得多。
“法国超越者啊……”太宰治的鸢色眼瞳里闪过一丝算计,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掌心。如果能把他活着带回去,交给周先生处理——要么送到国内的异能研究中心,为种花国的异能发展提供参考;要么作为和法国异能部谈判的筹码,换取更多技术支持,简直是“废物利用”的典范。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他立刻掏出手机,快速给周先生发了条加密信息:【横滨发现法国超越者兰堂,异能可控,价值极高,请求指示:是否带回国内?】
信息发出的瞬间,森鸥外的声音再次传来:“太宰君,再不走,镭钵街的线索就要断了。”
“来了来了。”太宰治收起手机,脸上重新挂上漫不经心的笑容,心里却已经盘算好了计划。他转身走向门口,黑色风衣在身后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这一次,他不再是沿着“首领宰”的老路走,而是要以种花人的身份,在横滨这盘乱棋里,为自己的国家,下出一步好棋。
走到大楼门口时,手机震动了一下。周先生的回复很简洁:【保护好自身安全,尝试接触,若可控,不惜一切代价带回,帮手一天之后会到达横滨。】
太宰治笑了,鸢色眼瞳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他抬头望向镭钵街的方向,那里阴云密布,却挡不住他眼里的锋芒。
第27章
东京的午后阳光透过梧桐叶隙,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琴酒踩着树影走过三条街,终于在巷尾找到那家口碑极好的“久原荞麦面店”。自
浅草寺偶遇五条悟后,他特意绕开了咒术高专附近的区域,本想安安静静吃碗面,却没成想刚掀开门帘,视线就被角落里一个少年牢牢钉住——那狐狸眼、丸子头,还有周身若有若无的咒力波动,分明是咒回世界里另一个核心人物,夏油杰。
“剧情人物吸引器?”琴酒在心里低骂一句,绿色眼瞳里闪过一丝烦躁。
他抬手压了压头上的深灰色鸭舌帽,帽檐遮住大半张脸,鼻梁上的平光眼镜则完美挡住了眼底的锐利。这副装扮是他出门前特意准备的,银发虽然没染,但在昏暗的面馆里,配上宽松的浅灰色连帽卫衣,总算弱化了“外国少年”的醒目感,至少没有像在机场那样,一进门就收获满店目光。
面馆不大,拢共不过十张桌子,空气中飘着荞麦面特有的清香和鲣鱼高汤的鲜气。夏油杰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碗刚上桌的天妇罗荞麦面,正低着头大口嗦面,丸子头随着咀嚼的动作轻轻晃动。他穿着简单的黑色校服,袖口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柔和了狐狸眼的凌厉,看上去就像个普通的国中生,完全看不出是未来会掀起咒术界腥风血雨的“咒灵操使”。
琴酒的目光只在他身上停留了半秒,就迅速收回,脚步轻快地走向最里面的一人食座位。这家店的设计堪称社恐福音,每个座位都隔着木质隔板,只要把挡板拉上,就能形成一个独立的小空间可以在菜单上勾出需要的套餐,直接递给对面的服务员就可以了,全程不需要和服务员说一句话,正好符合他现在“只想独处”的心境。
巧合的是,夏油杰旁边的位置刚好空着。
琴酒拉开椅子坐下,随手拉上隔板,瞬间隔绝了外界的视线。他靠在椅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脑海里快速过着夏油杰的资料——此时的他应该还没去在去咒术高专就读,现在其实就算是一个还没有找到同类人的野生咒术师。
“客人,您的冷荞麦面来了。”吧台后的老板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声音洪亮却不刺耳。一碗冰镇的荞麦面通过传送带送到琴酒面前,面条色泽清亮,上面铺着薄薄的叉烧和海苔,旁边还配着一小碟芥末和酱油,卖相精致得不像一家巷尾老店。
琴酒拿起筷子,夹起一筷子面条,沾了点酱油送进嘴里。荞麦面的口感筋道弹牙,带着淡淡的麦香,冰镇后的凉意驱散了午后的燥热,味道确实配得上“百年老店”的招牌。他吃得很慢,耳朵却时刻留意着隔壁的动静——夏油杰嗦面的声音很轻,偶尔会传来他和老板的对话,内容无非是“今天的天妇罗很酥脆”“下次还要来吃”之类的日常闲聊,完全没有咒术师的压迫感。
就在琴酒快要吃完面时,隔壁的隔板突然被轻轻敲了一下。他的动作一顿,握着筷子的手微微收紧,机械异能在掌心悄然凝聚。
“不好意思,”夏油杰的声音从隔壁传来,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朗,“我能借点酱油吗?我的刚好用完了。”
琴酒愣了一下,随即放松了警惕。他拿起桌上的酱油瓶,通过隔板下方的缝隙推了过去,声音压得很低:“拿去吧。”
“谢谢。”夏油杰接过酱油瓶,倒了一点后又推了回来,“你也是来东京旅游的吗?听你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
琴酒没有回答,只是拿起酱油瓶放在桌上,加快了吃面的速度。他能感觉到,夏油杰的目光似乎透过隔板的缝隙落在他身上,带着一丝好奇——或许是他的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