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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七零易孕娇娇女,馋哭绝嗣京少_舒莓》第585页(第1/2页)
顾政南握紧江舒棠的手,点了点头。
“行,那就告诉他,我陪你一起去。不管他什么反应,都不会影响咱们之间的关系,他就算不信,觉得离谱,也不会怀疑咱们的用心。”
很快,顾政南找了个由头,单独把方广白约了出来。
地方选在一家老字号的茶馆,要了个最清净的包间。
三人到了地方坐下,茶香萦绕鼻尖。
方广白看看对面脸色严肃的顾政南和江舒棠,心里头就估摸出了七八分,这次叫他过来,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顾政南给他倒上茶,清了清嗓子,没绕弯子,斟酌着开了口。
“广白,今儿叫你出来,是为了小柔的事儿,我们可能知道她为什么变成这样了。”
方广白握着茶杯的手一紧,有些激动。
“政南,舒棠,你们瞧出什么了?她是不是心里头憋着事?还是让人拿捏住啥把柄了?”
江舒棠和顾政南对了个眼神。顾政南沉声说道:“广白,我接下来说的话,可能超出你平常信的那套,听着会觉着胡扯。但我拿咱俩这么多年兄弟的情分担保,我说的,是我跟舒棠反复琢磨后,觉着最可能,也最接近实情的推测,你先稳住了听。”
方广白心往下沉了沉,点点头,咬紧了后槽牙。
“好,你说。”
顾政南把事情大概说了一遍,首先说明了秦小柔穿越女的身份,其次,现在有人顶替了她的躯体。
方广白听完,第一反应就是扯淡,根本不信。
他噌地站起来,脸都涨红了。
“政南,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小柔怎么可能是穿越的,她是实实在在的人,这一切也太离谱了。她可能最近太累了,或者出现了别的问题。”
方广白是当兵出身,信的是实打实的东西,这种玄乎事儿,他打心眼里抗拒。
顾政南没拦着他说话,等他气稍微平了点,才冷静地说道:“广白,我知道你接受不了是正常的。可你仔细想想啊,小柔最近这些变化,光是累或者生病能圆上吗?她对孩子对你,对店里那些熟得不能再熟的事儿都透着生分,性子整个儿翻了个个儿,这像你听说过的任何一种病吗?”
方广白张了张嘴,想反驳回去,却发现自己没词儿。
他这些天为啥心焦为啥害怕,不就是因为秦小柔这变化邪门得没边儿吗?
江舒棠也开了口,声音带着恳切。
“广白,我比谁都了解以前的小柔。我们俩有交情,我敢拿我的名誉担保,现在你家里那个,绝对不是我认识的那个秦小柔。政南刚才说的,听着是离奇,可这事是事实,我们不会拿这种事来开玩笑,因为这一点都不好笑。”
看着顾政南认真的眼神,在听着江舒棠笃定的回答。
方广白心里咯噔一声,已经信了几分。
这两人不是喜欢开玩笑的人,现在他这么着急,也不会拿这种事情跟他开涮。
能说出来说明是有依据的。
他一屁股坐回椅子上,两只手捂住脸,深深叹了口气。
过了好半天,他才抬起头,眼睛里全是红血丝,嗓子都哑了。
“那……那现在怎么办?要是真像你们说的,原来的小柔还能回来吗?”
这问题,江舒棠和顾政南也给不了准话。
但他们知道,不能干等着。
“我们想着再去问问上次给舒棠看过的那位道长。他兴许能瞧出点门道,或者给指条道儿,当初四丫丢了,就是找他看的,这个道长很厉害,一切也应验了。”
方广白心中大喜,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有朋友愿意帮忙,他心里感激。
具体商量了一下,第二天一大早,三人开车去了城外那座道观。
又见到那位道长,江舒棠心里暗暗惊讶了一下。
上次见这道长,只觉得他俊美非凡,看起来还十分年轻,如今隔了几年再过来,对方非但没衰老,看起来反而更年轻了。
他面容俊朗清矍,眼神清澈平和,穿着一身半旧的青色道袍,坐在那儿自有一股出尘的气度。
江舒棠恭敬地行了礼,把秦小柔的异常和自己的担忧,一五一十的说了。
“道长,还请您帮忙,看看这个事能不能处理。她现在丈夫孩子都有了,孩子离不开她。”
道长原本平静的目光落在江舒棠脸上,停留了片刻,又不着痕迹地扫过她身后的顾政南和方广白,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了然与几不可察的叹息。
他没有直接回答江舒棠的问题,只是重新闭上眼睛,手指无声地捻动了几下,片刻后,挥了挥手,示意江舒棠和顾政南先出去。
“这位居士请留下。”
道长的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指向了方广白。
江舒棠和顾政南对视一眼,虽然满心疑惑,还是毫不犹豫退了出去,还轻轻带上了门。
两人在观里的小院儿里等着,心里着急的很,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第843章 他心诚!
不知道过了多久,静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方广白低着头走了出来,头上戴的帽子帽檐压得低低的。
他脸色严肃,嘴唇抿成一条线,看不出喜怒。
“广白……”
江舒棠上前一步,想问个究竟。
方广白微微摇了摇头,声音有点发干。
“道长说让我先回,有些事,得看机缘。”
江舒棠看着他被帽子遮得严严实实的额头,总觉得不对劲。
等方广白和顾政南往前走了几步,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轻轻推开静室的门,又走了进去。
道长依旧盘坐着,仿佛没动过。
见江舒棠去而复返,并不意外,只是几不可闻地轻叹了一声。
“大师……”
江舒棠话到嘴边,又不知从何问起。
“那位女居士之事,确有非常之变。”
道长缓缓开口,声音清脆,仿佛能穿透人心,“去者已远,归期渺茫,全系于一缕机缘与心中牵绊。”
他顿了顿,目光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向方广白离开的方向。
“方才那位男居士,心志坚毅,情意至深。他为求心中所念之人能平安归来,方才至诚叩首,足足有一千下。”
江舒棠闻言,整个人都愣住了,
难怪方广白出来把帽子压的那么低,盖着的竟是磕破流血的额头!
一千个头……
他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去磕的?
“大师,那小柔她……”
江舒棠声音都抖了,眼眶也不自觉红了。
“心诚可感天,天意虽难测,却也非全然冷漠。”
道长微微颔首,“他已种下因,且看日后造化吧。你们回去,静心等待,等到合适的时机,自然会迎来转机。”
江舒棠听明白了,道长也无法打包票,只说方广白这份至诚或许能触动冥冥中的一线可能,秦小柔因此可能能成功穿回来。
她心里又是震撼又是酸楚,对着道长深深鞠了一躬,“多谢道长指点!”
她知道,道长这样的修行人,不会收钱。
这份情,她记下了。
走出道观,看着远处的山,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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