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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流放星可以饲养跳蛛吗_云一泽》第94页(第1/2页)
一来,这样她就可以知道OA7W到底是不是仿生人,当年甚嚣尘上的舆论到底孰真孰假。
二来,如果“她”真的是仿生人,她就可以通过纳米机器人与她开展交流,而若“她”不是,她也可以暗中提取“她”的生体情报。
总之是没有风险的买卖。
路麦来不及仔细整理思路,想到哪说到哪地一股脑将这些倒了出来。
倾听者没有发表任何见解,更让路麦难以判断自己的准确率。
“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目的。还有,军方到底知不知道她是仿生人?”她突然想到另一个关键问题。
如果军方不知道,那说明蓝锘大概率肩负着某种隐秘的使命——对人类不利的那种。
如果军方知道,那事情就更加诡谲了。
和仿生人势不两立的军方,为什么将一名仿生人留在自己内部?
阳光美男摇了摇头。
路麦心领神会,这是在表达不知道的意思,而非否定。
“为什么……突然能听到声音了?”她赶紧换了个话题。
阳光美男又摇摇头。
这次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打算说。
路麦没有太介意,双手往脑后一叠,在沙滩上躺了下来。
阳光美男侧弯下身体,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路麦久违地再次为这种行为感到为难,以及一丝纠结。
曾经,这个时空的一切都显著地流露出一种不真实性,让她可以放下平日的矜持肆意妄为,哪怕是做一些没羞没臊的事,也可以将其当成欲望的诠释而毫无芥蒂地接受。
但是现在一切都发生了变化。
比起天真无辜的幻想出来的客体,眼前的人更像是一个全知全能的引导者。
这样的存在是不该有肉身的欲望的,是不能被亵渎。
可他的吻,他的亲昵,他的眼神,无一不像是种自甘堕落。就像神灵的白衣沾染了腐肉。
她避开视线,闭上眼睛,高高地扬起下巴,展露出平滑而修长的颈部曲线,就像猎物主动将自己致命的缺陷暴露在捕食者面前。
“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呢?”她问。
然而并没有得到回答。
*
蓝锘,编制代号N200918 ,在军方情报处从事文书工作,并接受各种情报工作培训。
母亲蓝望波,供职于军方的脑科学家,主要负责改良战斗用机甲的神经联结系统,属于军方要员。
父亲身份已通过军方审核,确认安全,但对外始终处于保密状态。
连蓝锘本人都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到底是什么人。
或者说,那个人到底存不存在。
说实话,她自打幼时起就对自己是否真的是母亲的孩子这件事感到怀疑。
她不觉得那个总是忘我工作的蓝博士会有闲心花十个月的时间怀孕
生子,再花一到两年的时间进行哺乳。
但无论如何,她终究是作为蓝博士的女儿长大了。
按部就班地念书,按部就班地考入蓝博士指定的大学,按部就班地接受蓝博士安排的培训,按部就班地成为军方部署中的一员。
军队是她从小就熟悉了的地方。这样的人生安排对她来说实际是非常惬意的。
但她总觉得自己与这个世界之间隔着一层什么东西,以至于始终无法像水乳交融那般地彻底融入其中,而像是混入水中的一滴油。
她觉得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但却也没有另一个世界能够容得下她。
直到她在军队遇见了那个人。那个年纪轻轻就被奉为王牌,有着魔王之称的人。
第一次见到真人,是在舰船上的偶遇。
作为一名士兵,他的体格不算突出,和大多数高大威猛的精锐兵相比,甚至可以用“瘦弱”来形容——因为他的个子在当时不算太高,恐怕还没有到一米八,浑身的肌肉也并没有膨胀到好像要把衣服撑坏。
整体来说,他的身材看上去是和谐而有力的,也绝对是在不论男女的人类之中很受欢迎的那种。
没有想象中的压迫感,反而让人感到意外。
而更重要的是,她从那个人身上体验到了一种此前从未在其他任何人身上感受到过的亲近。
但同时她也明白,尽管有这种亲近感,她与他依然是有差别的。
他们最多只能做到相似相溶,而并不是完全的同类。更何况,那个人对大多数人来说都高不可攀、遥不可及。
他的实力强大到令所有人都望尘莫及。他在公共场合现身时,永远戴着仿佛密不透风的头盔,让人无从窥探他的容颜。他似乎在通过这种行为来表达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
尽管如此,她还是想要尝试接近。
那是军队正式为魔王授予军衔一个月后的某个下午。
地点是鲲鹏母舰的公共休息室。
蓝锘点了一份配有咖啡的轻食套餐,选了一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
邻座有人。
她坐下的时候才发现那个人戴着不合时宜的头盔。是那个传说中的年轻王牌。
他没有点食物,只是坐在那里,专心地阅读虚拟屏幕上的资料。
大片的文字中间或夹杂着一些图标。
通过那些特征明显的图标,蓝锘很快就判断出他在看的是驾考的理论知识,包括各种交通规则和交通标志。
她原本不是一个会在外面随意搭讪的人,但这一刻她却不由自主地出声了。
“你还在准备驾考吗?”
一个能被捧为王牌的人,最大的资本当然就是他的战斗实力。在军队,高超的战斗能力往往等同于精湛的驾驶技术。而一个有着精湛驾驶技术的人,为什么会在闲暇时间阅读对他来说完全没有必要的理论知识呢?
魔王微微侧头。
蓝锘无法看到他的表情,故而也就无法判断他的想法——是因为被打扰而感到厌烦,还是因为被不认识的人搭话而感到困惑,又或者说,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是的。”
在她兀自忐忑了一阵之后,青年淡淡地答道。
她没有就此退缩,而是大胆地表达了心中的疑问:“你还没有拿到许可吗?我听说你的驾驶技术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嗯……以前都是在无证驾驶。”
青年的语气非常平静,但平静中还带着一丝极其细微的心虚。
敏锐觉察到这一点的蓝锘不知为何感到非常兴奋——大概是因为没想到能从一堵本以为是密不透风的墙上找到破绽。
“以你的实力,肯定随便考考就能过了。”她说。
青年沉吟了一会儿,说:“很遗憾,我已经重考好几次了。”
蓝锘忍不住睁大眼睛,像个傻瓜似的发出单调的音节:“啊?”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一到考试就会搞砸。就好像教练机非要和我作对一样。”
“这……”
蓝锘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之前从未想过那种遥不可及的人也会因为考试不合格而烦恼。
不过这确实是一件很奇怪的事。
她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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