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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家庭教师同人] 彭格列的致命特等资产_失眠打字机【完结+番外】》第257页(第1/2页)
枪支是硬通货,但携带麻烦,通常用黑色防水行李袋拎走。几把A/K枪就鼓鼓囊囊一大包,太容易引起条子注意。所以枪支的交易要么零散几把,要么大批次进行。
白粉,这鬼东西是人类自己制造出来的潘多拉盒子。
阿美利卡又是全世界最大的白粉需求市场,白粉和美元构成直接交易关系,并且携带方便、好出手。只要彭格列一声令下,全美上千条白粉运输路线都会对它敞开怀抱。
“绝对不行。”
纲吉抬手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巨大的叉。把这个单词重重地涂抹掉。
“过去、现在、将来,彭格列都不会接触白粉交易,这是底线。”
底线这东西建立起来困难,想破坏它却只需一瞬间。
要说辛亚拉给纲吉带来什么好处,那就是让他提前见识了世界上人性之恶。监狱里抓了不少毒/枭,有小喽啰,也有金三角地区赫赫有名的地头蛇。
但在辛亚拉,他们都统一穿着囚服。
每天的放风时间都有囚犯在聊天吹水,他们在监狱里能谈的东西不外乎过去的奢靡生活、曾经犯下的滔天罪行、还有对出狱后的日子展望。
拜这帮人所赐,纲吉听了一耳朵故事。
比如某个毒/枭在叛徒身上实验新型药物,又或者他们刻意让经销商染上瘾,强迫普通人以贩养吸。
在这种白色粉末面前,一切礼义廉耻化为虚无,所有公正美好被它践踏脚下。
“话说彭格列从不碰白粉的生意是因为历代首领的家训,那么白兰不沾染这方面又是为什么?”
想到这里,纲吉转头问Reborn。
Reborn上前,接过他手中的白板笔,随手写了个区间:600%-1000%。
“这是白粉交易的利润率,足以让人无视死刑,铤而走险。”
他又画了个箭头,指向最后一件黑市等价物:比特币,又称虚拟货币。
“你知道这是什么?”
纲吉在金融方面的知识储备约等为零,他求助的目光刚飘过去,狱寺便清了清嗓子。
“您知道钻石的故事吧?钻石商人为了钻石的销量,向情侣和夫妻兜售‘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的故事。全靠讲故事和情绪价值令钻石的销量飙升。”
“虚拟货币也是如此,它没有实体,没有银行和国家背书,全靠大家的信任和情绪才能玩得转。”
虚拟货币的价值取决于相信它未来更值钱的人多,还是想立刻卖掉的人多。
今天某个国家宣布终止挖矿,比特币的价格顿时暴跌,但要是某个国家把它定为法定货币,比特币的价格又会飙升。
要知道股票这种高风险投资行为,A股每天涨跌卡死10%,而虚拟货币几小时内涨跌可以达到30%,甚至是更多。
真正的过山车,玩的就是心跳。
“假如白兰在十年前用一千元买了虚拟货币,你知道它现在是多少?”Reborn让他猜。
“呃,十万?”“太少。”
“三十万?一百万。”
Reborn还是摇摇头,他抬起笔,刷刷刷在白板上写下一个令纲吉头晕目眩的数字,后面的0他甚至足足数了三遍。
“别数了,这个数字是一百亿。”
“多少??”
纲吉的大脑有一瞬间空白,他的血都冷了下来。
从一千到一百亿,足足翻了一千万倍。普通人想赚到这个金额,一天赚一万块钱,也要连续不断地赚上30年。
“白兰当初买进金额绝对大于一千块,所以他傻了才会碰白粉交易,在他眼里这就是穷人玩的玩意。”
话还是说早了,和白兰一比,纲吉觉得自己还在赤贫阶段。
“所以我劝你放弃利用地下黑市交易,用虚拟货币绕开监管抵达阿美利卡境内的想法。像白兰这样的‘货币’超级玩家,在整个圈子里被称为鲸鱼,随便翻个身都会导致整个市场动荡不休,你的努力都会打水漂。”
纲吉抓了抓头发,有点头痛。
距离他生日过去已经五天,这五天是水深火热的五天。
他一边要想办法突破阿美利卡的经济封锁,一边还要安抚同盟的情绪。
毕竟对于其它Mafia家族来说,这完全是无妄之灾。
像是加百罗涅这样的长期合作同盟家族,并没有责怪彭格列的决定。但有些Mafia家族或许只合作了两三年,彼此感情并不深厚,再加上之前纲吉提议彻底取消资产买卖,这一下双方关系雪上加霜。
“五天内,物理运输和小额转账,只有50w美金突破了白兰的经济封锁。但相对应的,我们损失了三个安全屋地点。”
“‘明路’的拉新活动金还能维持12小时,电梯广告投放已经下架。饮料厂由于您给工人准时发放了工资,目前没出现太大乱子,但是囤积的原料也快消耗完毕了。”
狱寺脸上表情很难看,他在数学这方面格外有天分,是块搞金融的料子。但他的对手是白兰,还有白兰每年烧钱供养的大批智囊团。
身为杰索集团的前员工,他当然清楚这帮人有多难搞。
“明白。”纲吉叹了口气,
“或许我需要回一趟阿美利卡。”
地上跑的,水里游的都被白兰堵死。彭格列在美洲的人手本就损失惨重,虽然还有瓦里安可以动用,但白兰这两天对瓦里安穷追猛打,双方连续火拼十几起,他们实在是分身乏术。
战术会议短暂结束,纲吉心里还在琢磨解决办法,索性去室外花园散散心。
阳光和蓝天令他的情绪有所平缓,纲吉找张长椅坐下,感受着暖融融的光线穿梭在发丝和指尖。
“哗啦”
远处响起翅膀拍打的声音,棉花糖展开翅膀降落,规规矩矩地站在纲吉身边,歪着脑袋看他。
爪子试探性举起想搭上纲吉的手臂,举到一半顿住,讪讪地收回去。
万物皆有灵,纲吉居然在一只鸟的脸上看到了委屈的神情。
棉花糖蜷缩在他身边,一人一鸟之间隔了大概一掌的距离。凉飕飕的秋风穿梭而过,纲吉清晰地听到对方打了个喷嚏。
他有点心软。
你看,你和一只鸟计较什么呢?
它眼中又没有跨物种的概念,在棉花糖的视角大概是自己的求偶被答应,还没来得及兴奋,第二天心仪对象就悔婚了,并且双方连朋友都做不成。
所以它现在停在自己身边,却连爪子都不敢抬。
纲吉回想起自己事后查阅的鹦鹉相关资料。这种宠物如果缺乏主人陪伴,极有可能患上抑郁症,更严重会拔自己的毛,做出自/残举动。
而棉花糖的羽毛也确实不如第一天见它那样光鲜亮丽,上面的光泽黯淡下去。
“唉…”
一只手试探着搭在鹦鹉脑袋上,揉了揉它的头毛。
棉花糖愣了一下。
纲吉张开自己的风衣,把寒风中瑟瑟发抖的鹦鹉抱起,放在自己膝盖上,用风衣裹起来。
鸟类的体温比人类高,尤其翅膀下非常暖和。抱在怀里像是一个大型的暖手宝,又像一团凝固的云朵。
棉花糖发出很低的咕啾声,那双紫眼睛不住看向纲吉,纲吉被它看得有点脸热,手一伸把鹦鹉的眼睛蒙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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