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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家庭教师同人] 彭格列的致命特等资产_失眠打字机【完结+番外】》第332页(第1/2页)
纲吉看着电椅被拿上来。
悬崖下方传来死囚的尖叫,那是生命意识到死期将至的哀嚎。一般来说,这么叫的,都是那些相信有地狱的人,并且知道地狱正在辛亚拉的尽头等着他们。
死刑的流程是:
犯人离开辛亚拉——抵达行刑场——同观刑人见最后一面——听典狱长诵读判决书——开始行刑。
他们卡在第二步。
纲吉目睹犯人下车时用手死死扒住车厢门,人在求生欲下爆发的力量是很可怖的。两名狱警居然一时半会无法奈何他。
直到贝尔轻快地走过去。
咯嗒两声闷响,犯人手指便软软地垂下来。贝尔掰断了他的骨头。
“一群杀人犯围观另一群杀人犯被处刑,纲吉,ME真的不会遭报应吗?”
弗兰站在纲吉身边,他刚结束期中考试,被六道骸一脚踹来了阿美利卡实习,直属Leader是玛蒙。纲吉起初尽力想阻止未成年旁观死刑,但瓦里安表示,他们没空照顾一名实习生的心理健康。
“而且,师傅拜托ME看着你。”弗兰安静地看着他。
天沉沉地阴暗,似乎要下雨了。
第275章 DOE
纲吉不喜欢下雨,因为下雨准没好事。
天空闷雷滚滚,随时有电光从头顶劈下来。多么适合流血的天气。
死刑开始前,斯库瓦罗、夏马尔、甚至是Xanxus都看了纲吉一眼。尤其是Xanxus,他的注视漫长到纲吉掏出手机用屏幕照镜子,以为自己嘴上有没擦干的饭粒。
但Xanxus什么也没说。
人们用炸药桶形容脾气火爆的男人,Xanxus就是炸药桶,他爆炸的方式是进攻,并非和人打嘴炮。所以多数时候他很安静。
纲吉感觉自己被他的目光舔了一口。
“小鬼。”斯库瓦罗不经意挡住了Xanxus的视线。
“你是典狱长,不舒服可以叫停,知道没有?!”斯库瓦罗的态度像是在关照未断奶的幼崽,眉毛紧得能夹死苍蝇。
纲吉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我只担心马上要下雨了,在雨天动用高功率电器,会不会有危险?”
他不觉得自己需要承受什么,真正要不舒服的人正在被狱警套上头罩。头罩是用黑色防水布做的,作用是不让囚犯目睹自己的死亡。
头罩一套,犯人的呼吸像是破风箱,五官在黑布下凸出轮廓,纲吉看着头罩鼓起又凹陷。
辛亚拉没有那么多电椅,所以一次处决五个。四十七个人,代表这样的流程要来十次。
当着观刑人的面,狱警念完了判决书。
拉下电闸那瞬间,天空亮起蓝白色闪电,紧接着响起一声炸雷,雨点从上往下砸,在临时搭建的铁皮房顶上砰砰作响。仿佛上帝为这些恶行流泪,为遭受残害的受害人鸣不平。
白兰坐在房间内,抬头看天花板,灯泡变得尤其亮,并且不断闪烁。
纲吉高估了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
大雨倾盆也没盖住发电机运作的嗡嗡响。三五秒后,难闻的蛋白质烧焦味在整个空间内蔓延。死刑犯头顶冒出灰色烟雾。
他从没闻过那么难闻的味道。
彭格列十代目的武器是火焰,这意味着他烧过很多东西,塑料、玻璃、甚至是钢铁!但从没有这么难闻的气味。
这气味能调动人恐惧的本能,因为他们残杀了自己的同类。
看着死囚在电椅上疯狂痉挛挣扎,他的脸瞬间白了。
“MD,我就知道会这样。”
斯库瓦罗用意大利语暗骂一声,也许在骂Reborn,或者Xanxus,但多半是在骂沢田家光。骂这个不作为的老东西,既然生了个带彭格列血统的儿子,就该早早让纲吉习惯地下世界里的一切。
他伸出手,猛地捂住纲吉的眼睛。
少年终于体会到白兰做噩梦的滋味,这十五秒被无限拉长。等斯库瓦罗松开手指,那些QJ犯、诈骗犯、小偷……此刻毫无区别。
都是一坨人形焦炭。
“后悔吗?”Xanxus发出一声嗤笑。
“后悔坐上这个位置吗?现在走还来得及。”
这句话令纲吉推开斯库瓦罗的手,他缓缓站直,目光从Xanxus脸上滑过。与此同时狱警上前,解开电椅的束缚,把冒着烟的焦热死尸放在担架上。
还没等纲吉回复Xanxus,他听见死囚犯大声叫自己的名字。
“Boss!Boss!”
是那位委托纲吉给他父母扫墓的犯人,他努力去解头上的黑布套,遭遇狱警大声呵斥。眼看着警棍要往犯人脑袋上抽,纲吉出声制止了。
头套被摘下来,犯人紧紧握着纲吉的手腕。
“拜托您帮忙的事,千万别忘了。”他神色惊恐,口中喃喃自语。
“不会忘的。”纲吉说。
“给他们带一束矢车菊就好,别带百合,我母亲对百合过敏。坟墓周围的杂草,也拜托您顺带清理一下。我怕往后没人关照他们,墓碑被杂草破坏得不成样子,我爸爸很爱干净……”
他絮絮叨叨说了一堆,但纲吉知道,他只是在缓解紧张。
狱警清理完上一波尸体留下的痕迹,又重新调试电椅。他们对纲吉点点头,示意随时可以开始下一波处刑。
那瞬间,纲吉感知到犯人的手唰一下凉了。像是死人的皮肤。令他想起选拔季里,挂在商店冷库中的十二具尸体,一模一样的温度。
纲吉用力握了握他的手。
这似乎给了他无言的安慰。犯人对纲吉笑了笑,笑容纯净得像个孩子。
“马上就能见到父母了……好想他们啊。”
“头儿,有没有人和您说过,您真不适合干这行?”
有的,纲吉脑海里滑过那句话——典狱长这个工作,对你来说很不容易。
他突然很想见白兰。
时间快来不及了,狱警重新给犯人带上头套。
这是电闸合拢前,这名犯人留给纲吉最后一句话。伴随着更猛烈的电流滋滋音,他离开了人间。十五秒过后,草草绑上的头套因为挣扎而松开。
露出一张焦黑狰狞的脸,在上面找不到半点笑容的痕迹。
纲吉明白为什么处决犯人要带黑头套了。
一方面防止犯人目睹自己的死亡,另一方面防止狱警目睹他们的死亡。这些人生前境遇不同,但在死刑后,那张被痛苦雕琢的脸,总归大差不差。
死刑在中午结束,纲吉坚持到了最后。
斯库瓦罗递给他一瓶水漱口。又问他要不要吃点东西。终于脱离那个充满焦糊味的地方,纲吉长长呼出一口气。
纲吉:“还有什么事需要我做吗?”
“都是你爱的内容,送别刑满释放的犯人,再签完那名医生的假释手续。”斯库瓦罗说,他嘟囔两声,用手拍拍少年后背给他顺气。
力道超大,纲吉被拍得踉跄。
他看向天空,乌云仍没有散去。辛亚拉地下埋着奶嘴,大规模处决犯人会导致天气异常。不过既然死刑已经结束,为什么乌云还未散去?
甚至雨下得更大了。
十五分钟后,他得知了答案。
卡菲医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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