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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综漫] 舔到最后应有尽有_红豆米饭》第76页(第1/2页)
看得陶画欲言又止。
——不知道的还以为昨晚是她强迫对方做的。
但她犯法会无法参奖,对方的任务不会。
只要不影响参与明年的金狮奖,她也不太有所谓。
如果要计较每个人是不是别有目的,她岂不是早就累死了。
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画家,这种对象反而会更方便合作。
不如说,相比迪诺那种带感情的,她更喜欢目的不纯粹的。
唔。
有感情的也不错,但总会让她有种自己是人渣的错觉。
明明她就是个不违反法律、尊重生命的好人。
“好了,不要为难狱寺。”沢田纲吉从后面走过来,轻抚在沉思的女性后心上,“因为各种原因,今天的实验推后到明天,我们要不要先好好休息一下?”
听到实验一词,陶画才回过神,看到的是不知为何越发焦虑痛苦的小狗。
但她的重点是:“实验还要推后?!”
“我知道你很着急。”他安慰地拍拍她,“但今天晚上要开热情的庆祝会,白天也有很多实验数据和前期准备要整理。”
她紧皱着眉头,没有接话。
沢田纲吉继续道:“来之前,我和迪诺先生也找里包恩明确了接下来的方向,他也认可推迟到明天了。”
“好吧。”几句话过了精神高峰,她疲惫地应下,“我自己睡就好,辛苦BOSS等会帮我跟叔叔说下,让他晚点再来叫我吧。”
累了一晚上,她也没精力管别的事,手脚酸软朝卧室走去。
本周的运动量已达成,她决定网购一个电动轮椅坐着走。
“好,我送你。”沢田纲吉并没有坚持,噙着柔软的笑扶住她的肩。
“多谢您了。再帮忙拉上窗帘,叔叔说有光睡觉长不高。”陶画困得打了个哈气,顺势靠在散发着蛋糕香味的身体上,就差让人拖着自己走了。
想着叔叔和里包恩都在,她连闹钟都懒得定,迷迷糊糊地沾枕头就睡着了。
好久……没感觉这么踏实了。
有叔叔在身边,真好。
她接收到的最后的信息室窗帘滑动的声音。
床边微微塌陷,但陶画已经睡到无法察觉了。
她不知道沢田纲吉没有离开,而是端坐在身侧,凝视着自己入睡后的样子。
“还有事么,狱寺?”他头也不偏,问走进卧室的好友。
“十代目……”狱寺捂着铃铛,关上门,艰涩地土下座跪倒,“请允许我稍后请罪,夫、她的发绳还没解开,这样入睡会很难受。”
“你还是这么细心。”沢田纲吉打量着精巧的编发,试了两下未果,担心自己拽痛她,“我实在搞不定这种东西,能麻烦你来弄一下吗?”
“我的荣幸。”狱寺垂首膝行上前,解开后又忍不住用手指梳理了一下,才重新跪好。
沢田纲吉打断了好友即将输出的长篇大论,“不用这样,先给我讲讲,昨晚发生什么了?”
狱寺还是没有抬头,闭着眼将事实原原本本地叙述了一遍。
他不是给自己的所作所为找借口,也不后悔自己做的事。
只是无颜面对十代目,也对口口声声叫着夫人想着远离,却舍不得放手的自己感到羞耻无比。
关键……陶画是喜欢自己的,在每一次的亲吻和亲密接触时他都能感觉到。
跟对待十代目和热情首领的模式化喜好不同,是她自己也没意识到的生理性的吸引。
即使那种喜欢敷衍又肤浅,但他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推却。
明明、明明是他先喜欢陶画的;
明明他都准备好放弃了;
明明陶画也并不是真的喜欢十代目——
“迪诺先生啊,难怪昨晚他出去了很久。”沢田纲吉颔首,“辛苦你了,无需自责,你帮了我大忙。如果给了迪诺先生机会,可不会像他说的那么好听。”
他没再给彷徨的好友开口的机会,直说:“请你先出去吧。”
“遵命。”狱寺手背青筋暴起,打湿的额头触地,“只是您、她很累了,不如——”
“山本预约了八点的会议,我只是在这里小憩片刻。”沢田纲吉扯松领带取下,长舒口气,改用调侃的语气说道,“不会像你一样不知轻重的。”
跪在地上的身体一颤,煎熬片刻才说:“都是我的过错,请允许、允许我守在客厅,等陶画醒来再向她赔罪。”
昏暗中,蜜色的眼睛转冷,瞥了他一眼。
没有感情得近乎死气模式道:“出去吧。”
“万分感谢。”
客厅渐亮的光线出现又消失。
沢田纲吉脱下西服外套,整理好心态,才将转暖的目光重新投向躺在床上的女性。
观察和凝视像是有一种魔力,能让爱意疯长。
他再也承担不住空悬许久的感情,将沉睡的女性严严实实地抱在怀里。
像即将倒塌的藤蔓单方面找到了支架。
紧密、牢固地像是嵌合在一起。
他在此刻才终于感觉到了有枝可依的妥帖和安心,再次吐出一口厚重的浊气。
狱寺太小瞧他了。
跟好友倍增的防备欲和占有欲不同,他所图的并不是短暂的欢愉。
而是长长久久的、理所当然的所属。
窗帘遮光效果过于好的缺点就是损失时间概念。
可能是一瞬间,也可能不知不觉过了很久。
敲门声打断了沢田纲吉的冥想。
尽管他没有补觉,但多日来积攒的疲惫却一扫而空,变得精神奕奕。
他嗅了下陶画乱糟糟的发顶,又忍不住在她的气味包围中,去她的额头上印下越来越重的吻,最后嘴唇又滑落到鼻尖。
他的手抓住浴袍的腰带,没多少停顿就用力抽开。
“十代目。”门外的人或许是听到了愈粗的呼吸声,或许是等得太久了,出声催促道,“除六道骸外的守护者都在线上了。”
这句话甚至没让沢田纲吉的动作。
他将红红青青的胳膊从浴袍中拿出,就利落地脱下了整个袍子。
卧室门突然打开。
与此同时,夏凉被也正好落到她的身上。
沢田纲吉正站在床边,不慌不忙地给她定了个叫醒闹钟。
他拿起搭在一边的外套,才转身不解地问,“怎么了?”
闯进来的狱寺隼人呆愣着,掩不住羞愧地垂下头:“万分抱歉!”
“没事。”沢田纲吉大度磊落地摇头,“我们去开会吧,今天跟热情对进度的事情还要交给你和里包恩,我得跟山本同步总部的审计情况。”
*
彭格列上下级间发什么了什么相亲相爱的事,睡死的陶画一概不知。
被闹钟吵醒后,她也只知道自己旁边长出来了一只爱蹭人的金毛。
她被蹭得脖子都是黏黏糊糊的,避开黏黏糊糊的人问道:“……你们意大利人进门都不知道敲门吗?”
“呜。”他喉间溢出一声诱人的呜咽,“可是……我叫了你……好久呀。吓得我……差点就要找医生了。”
“你也吓到我了。”她谨慎地发问,“贴两下就能这样吗,还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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