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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综漫] 舔到最后应有尽有_红豆米饭》第87页(第1/2页)
然后,只听到叔叔用舒畅而苦涩的语气说:“这件事从来不会发生。”
“可是,上次您一直不说没关系。”尽管双手早已没劲,陶画还是试图再次搂住叔叔,“这两天对我又都淡淡的,连我生病了,您都没发现。”
而她稍稍用力,肩上的手更是加大力度。
两人就此维持在微妙的距离里,亲密而疏离。
“都是、我的失职。”
剖白却得到如此的回答,陶画就全身无力了。
她知道今晚的自己情绪波动很莫名其妙,但不打算控制。
“……”她渐渐松手,低下头,了然地牵起嘴角,“没有,您是最好的……叔叔。”
听出她破碎的心绪,风终于看向像小鸟一样垂着的发顶。
卧室门突然被敲响。
“说完了?”西服笔挺的意大利男人看似规矩地站在门外,表情依然冷淡到厌倦。
可只是听到他的声音,陶画层层堆积的压力便瞬间崩塌。
她连话都说不出来,咬着舌尖,伸出双臂。
这个动作让沉沦在挣扎中的风直觉性地回应。
最初,陶陶刚来到自己身边的时候,不开口说话,也没有回应。
两人的第一个互动,就是她看到幼童被抱起,而模仿伸出的双臂。
身边却横插出一双穿着西服的手臂,将风强硬地挡开。
他就这样被挤出当年那双信赖而犹疑的手臂前方。
里包恩让烧到脱力的人趴在肩上,对圆睁的凤眸单手脱帽致歉:“看来你家孩子给你添麻烦了,等我哄好就还你。”
“里包恩,你在做什么?”风回过神,迅速起身,怒上眉梢。
“这位叔叔不用担心。”里包恩将谦辞用得极为狂傲,“鄙人对此也算小有经验。”
“你的小心思不会看场合,我教你。”风一手在前,一手在后,俨然动了真格,“陶陶生病了,应该休息。”
“不要误会,我也没想到你今天能自己出界。”里包恩先调侃一句,再拍着她的后脑说,“你家小鬼比起这点不痛不痒的烧,更应治的是心病。
“我还以为热情首领说的话你听进去了。养育不止是身体,你养不好就不要占着位子不让。”
说完,他无视略显颓色的好友,扛着陶画朝她的屋子走去。
“不要回去。”她面色潮红,乏力地用气声说。
“拿个东西而已。”里包恩早有预料,“干得不错。”
她本来有些心如死灰,现在被一句没有前因后果地夸赞搞得死灰复燃。
纠结半天,还是问道:“……什么?”
“我还以为你肯定会哭。”他第二次露出了嗤笑、冷笑、嘲笑之外的笑容,“你长大了。”
“我也以为。”陶画却数不清多少次地感到了心安,安静地阖上眼,“其实差点哭了。”
“想哭也可以。”里包恩从她房间的药箱里翻出一盒新的退烧药,“体温又升高了,乖乖吃药。”
她摇摇头,熟练地生吞完,又被迫怼了两口水,萎靡地躺回去。
“没有偷偷吃止痛药,看来确实长大了。”他又从衣柜里挑出一件厚外套,裹在陶画身上,才举着她出去。
那不勒斯的月光跟西西里没什么区别。
可她的心境却大不似从前。
画笔不知何时能拿起。
唯一的亲人渐行渐远。
“前路茫茫。”里包恩突然一个词一个词地蹦,“希望渺茫。”
“……?”
“山穷水尽。”
退烧药的作用下身体开始出汗,她也轻松很多,忍不住插嘴:“在背单词吗?”
“这些感觉我都有过。”
“是人都有过。”汗越出越多,她又有劲了,还翻个白眼,“不会以为这样能安慰到我吧。”
“可是很少有人知道,世界曾经拥有三个基石。分别是彭格列指环、玛雷指环和彩虹奶嘴。”
刚被他骗过的陶画质疑:“……奶嘴?”
“是的,而且只有奶嘴必须由当世最强7人持续点燃火炎,否则世界会很快崩坏。”他举重若轻,先抛出结局,“不过幸运的是,在十一年前,平衡由替代道具和夜之炎维持,也不再需要彩虹之子。”
“恭先生好像也说过彩虹。”陶画又想起乔鲁诺说的第一杀手,“你和叔叔都是吗?”
“相信了?”
她却没有办法回答。
“被选中的人会回到婴儿的状态不变,承担这份责任。在用婴儿的状态流浪了一阵子后,我才接受这件事。”他把她放下,手放在她的头顶,“所以,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恰到好处的压力极为让她安心。
她沉浸在羊水袋似的安稳中。
两只手也扒在宽阔的肩头,呆呆地没有反应。
或者说,好像不论里包恩做什么,甚至只要他出现,都会让她感觉到十足的安全。
月光下的里包恩平和到不可思议。
“这位湿漉漉的人鱼小姐。”深渊般的乌瞳锐利,弓起的手臂潇洒,“有这个荣幸邀请您一起散步吗?”
她将手放进等待自己的臂弯中,另一只手放进没有准备的腰间。
然后踮起脚尖,将下巴努力放在刚依赖过的肩头。
她笨拙地拍拍挺拔的后背,初次主动拥住总是挡在自己面前的身体:“你也做的很好了,暗中守护世界的第一杀手先生。”
但是刚抱住,她就发现自己的身上都被汗打湿了。
为了防止被屁事多的里包恩嘲笑,她想提前一步后退,却在离开的瞬间被猝不及防地拥紧。
一只手掌从汗涔涔的后颈直插|入脑后。
“这是,”头顶响起低沉愉悦的笑声,“给暗中守护世界的第一杀手的嘉奖?”
陶画说的时候没感觉有什么,但被他一重复顿时脚趾扣地。
“怎、怎么了!”她强撑着反问,“这可是未来的第一画家的嘉奖!”
“真是……”他沉吟片刻,意味深长道,“受宠若惊。”
至于究竟是在反讽还是说实话,反正她品半天没品出来。
“你知道就好。”她干脆当成实话,又拍拍线条优美的背部,“抱累了,给我找个地方睡觉。”
“好脆皮的第一画家。”
这句她听出来是嘲讽了。
“嘉奖收回,全部收回。”陶画对里包恩乌发倒竖的后脑勺瞪起眼睛。
“那也不错。收回的话——”
她被柔和而不容拒绝的力道带得仰起头,同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对视。
气氛黏腻到可视,陶画当即明白他的意图。
“——我就可以自取了。”薄唇迎面缓缓落下,却令人心悬地停在一指之外,戏谑道,“要躲开吗,我尊贵的小女士?”
陶画的脸立刻更红了。
上一次接吻的画面立刻充斥她的脑海。
强势、高超的侵略感也随之笼罩在她的心头。
还没有任何实际接触,可她已经腿都软了。
陶画张张干燥的嘴巴,却说不出应允。
因为从来不存在的第六感在疯狂预警:如果答应了,就像是给吸血鬼打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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