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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刀乱同人] 真没暗堕你信吗_兔子币【完结+番外】》第39页(第1/2页)
【串点好的吧】
……
人们涌向热点,而潮水退去后,一切都会被遗忘,鱼群们又会寻找下一个可以谈论的话题。
即使将证据摆在观众的面前,恐怕也很少有人相信[那个真相]。
八百说:“因为人很脆弱”
“既希望发生有趣的事情,拯救自己的无聊,又不希望伤害和痛苦真实存在。”
直播结束了,但千千万万的直播今天依然在上演。
谎言与真相交织,欲望和执着纠缠,到最后,情感、真理、得失或许都不再重要。
重要的是,你想要写一个怎样的故事?
*
作者有话要说:
想写点不一样的东西,一时心血来潮开的坑。
不知不觉写了这么多字,我自己都吓到了。写完之后回头看,发现也没有那么特别。起承转合,人聚人散,只是一个普通的故事。
但我觉得写完了真好。
对自己写的直播部分比较满意,在信仰体系里面,[被看见]本身具有庞大的能量,可以带来改变。
谢谢大家的喜欢、支持和阅读。
长评就拜托了!
第26章 番外1
“我自己能吃饭。”
女声语带叹息,更多的则是拗不过对面的纵容。
她们现在身处深山的一座宅院之中,是山神“文判”真正的属地,其他居所只是此地翻折出的亚空间,一旦断了联系,官方是追查不到的。安全得到了保障,物资靠山吃山,够不上以前的奢华,却也算不愁温饱。与世隔绝,便也不用管如今是什么时间什么朝代。
新的本丸没有天守阁,主屋是她的房间,日照、通风最佳,廊外映着竹影清风,而在如此美景里不解风情坚持一勺一勺喂她喝粥的,正是今日负责饮食的烛台切光忠。
准确来说,是负责喂饭。烛台切因为仪式的代价,失去了他自身的味觉,已经没办法做饭了。但他作为厨师的威信还在,并且拥有十成十的耐心,只是将勺子悬在她面前,笑而不语地凝望她,大有她不喝就不动的架势。
最终还是她让了步。
和付丧神比耐性,这一天时间都得荒废。
审神者风花继续抗议:“那鹤丸总可以松手了吧,我的身体已经可以活动了。”
刚醒来时躯体和灵魂还没有完全相适应,她无法动弹,被抱着移动是必要的,但现在作为手脚健全、有行动能力的成年人,常理心不允许她时时刻刻被抱着,就如此刻,被圈在白色付丧神的怀里,把他当靠背吃饭。
视线投过去,鹤丸也只是倦倦地抬起眼睫,对身边的一切茫然无知,枕着风花的肩膀,拥抱着她,如一只栖于树枝的鸟儿。
烛台切笑容不改:“毕竟对于我们来说不是转瞬的一秒,而是实打实经历了主人【死亡】的两年,
久别重逢,想亲近一些的心是难免的,还请主人宽恕。”
风花彻底哑声了。
这么一说,半夜溜进她房间靠在胸口确认她心音的鲶尾,每隔十分钟就要进一次房间查看的明石,和其他围在周边待机的刀们,想必她也是劝不动的。
她感受着体内灵力的流动,来自刀剑们不安、自责和满溢出来的喜悦情绪每分每秒向她涌来。果然,她睁眼时猜到的不假,所有属于她的刀剑都与她的灵魂紧密相连,不仅是灵力和状态,所思所想、情绪和记忆都向她敞开。这种深度链接本该只出现在缔结婚契/魂契的审神者与刀剑之间。
该如何评判呢?曾经她刻意定下规矩,划定界限,以免用情过深,蒙蔽了判断。可如今,她将他们推开、了断一切的决定,到头来却使她和他们更加深刻地连接在一起。
只道是世事无常,没有人能读懂命运的安排。
算了。她醒来时便已觉悟应下他们的债,不再背离。
风铃微动,身穿神官服、曾被称为“今剑”的短刀进入房间,端来了用溪水冰镇、已经切好的瓜果。
风花正要去拿,短刀先一步用叉子叉起一块西瓜,笑盈盈地递到嘴边。
风花:……
好吧。
她低头,小口咬住水果,短刀脸上便绽开比果肉还要甜美的笑容来,看得她又想叹气。
心里想通了是一回事,客气久了不习惯过于亲昵的接触又是另一回事。
眼见着短刀又叉了一块水果,风花不欲多吃,便开口问他:“你真的想好了吗?”
她说的是关于短刀名字的事情。
他将曾经的名字作为代价付出,无法收回,重新取名于风花而言也不是轻松的事情,她又何尝忍心完全断绝他与传说、与三条刀剑的关系。
短刀点头,他倒是无所谓:“主人取什么我就叫什么,反正我都当了这么久的今剑了,现在不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又影响不了本灵和其他分灵。这是我专属的名字,其他今剑都没有!”
风花抚摸他的脑袋,轻柔地摩挲他的发尾,神色莫名。
她一心将刀剑引入正道,起了反效果,坚持至今的正确成了他们理直气壮、明知故犯的依仗。
大概就是“我都做了这么久好孩子,犯点小错怎么了!”的心态。
风花轻唤他的名字:“小今。”
小今,在日历上被抹去的一日。与先前的名字不是完全无关,也算一个新的开始。
短刀应下,蹭着主人的掌心。
药妍无法解开绳扣的刀由她收下,古今(传授之太刀)遗忘诗歌、无法识字,由她来咏颂“皎皎月色隐白梅”给他听,和泉守无法言语,由她来做口舌,传达他的心意。
这便是她的觉悟。
风花将目光投向房廊,负责戒备周边情况的前田和平野颔首,恭敬地向她示意。前田触碰的生命会枯萎凋敝,平野则和大俱利正好相反,必须与人保持距离。他们作为侍前的刀,都停在远处忠心侍奉主人。
说起来——“小贞还是不肯来吗?”风花问烛台切。
昔日战线的崩塌从太鼓钟贞宗开始,他可以说是风花选择献祭的导火索,也是风花死亡时离得最近的存在。就算同僚和风花本人劝说,他还是无法控制地责备自己。重新见到主人,他大哭了一场,把风花的衣襟都哭湿了,攥着她的衣角不肯放手。可自那之后,又愧疚于自己的无能,自觉没脸见主人,在所有刀都抢着拥护在主人身边时,一个人远离了她。只是每晚的警备都有他的名字。
从山姥切国广那里听闻,收集煞气,太鼓钟贞宗也是最不要命的一个。
烛台切摇摇头,风花心领神会,记下日后的安排。他不来见她,她下死命令他难道还能拒绝?
别扭小孩。可风花知道他,也擅长哄他。再不济,小贞打算跑,她就开始哭。他总是舍不得的。
又是一道狰狞的心伤,所幸来日方长。
“要是真跑了,让■■把他抓回——”
诶,她想说谁的名字来着?
风花一时卡壳,烛台切也疑惑地望着她。
审神者环顾四周,念起一个又一个刀剑的名字,打开刀帐从前往后翻,有时凭着刀派数数量,有时候又靠前主联想记忆,都得到了应答,翻过纸张,停留在了某个空白的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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