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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越成宋徽宗公主_蒿里茫茫【完结+番外】》第67页(第1/2页)
转校生当然不明白啦!李主簿平时见到帝姬一步步给她的邪恶帝国添砖加瓦时,都是眉头深锁,忧国忧民的模样,最近见到她花钱流水般,那个消失很久的笑容就逐渐回到了李素的脸上——让你密谋干坏事!烧钱了吧!
被烧钱速度搞得有些烦的帝姬就挥挥手,“总之我去想办法就是!”
李世辅很费钱,但西城的精思营的成长速度的确比另外两个新建的团练营
快了许多,甚至隐隐有后来居上,压白鹿营一头的气势,搞得花蝴蝶都有点危机感了,隔三差五就往白鹿营跑,大冬天的,连让皮肤能够在寒风中保持白皙细腻的各种香膏都没心思涂了,于是那张保养得宜的小白脸分分钟就黑了几个色号。
尽管南郑城的女士们对此感到痛心疾首,但男士们基本一无所知,也没怎么注意那几座道观征兵的事——除了李惟一之外。
这是一位道官,兴元府内所有道观,所有道士,他原则上都是有管理权的,当然现在他没多少权力了,权力被帝姬拿走了,剩下的只有吃进去的是草,挤出来是奶的义务。
帝姬给他的钱并不少,至少能喂饱他,同时也能让他手下的神霄派道士们忍住牢骚——但下乡给两脚都是泥巴的农民看病只是辛苦,治下的道观都在匀速准备造反,这就不止是辛苦了。
一言以蔽之,已经神经衰弱得很厉害的李惟一,见到李世辅来到兴元府后,西城的“精思观道童”们每日操练得这样高调,心里就很不高兴,总觉得坐在了一种用一硝二磺三木炭填满的木桶上。
想个什么办法,让那小姑娘不折腾呢?
他不太方便去求宇文时中,但他想尽办法,终于和王蝴蝶搭上了话。
大家都是受帝姬压迫的可怜人,试探试探,同仇敌忾一下没问题吧?
马上就过年了。
有小贩将玩关扑用的“转轮”从库房里翻了出来,擦拭干净后,在上面细心地描描画画。
“转轮”和后世抽奖玩法差不多,一张转盘上分了许多块区域,每块上写着有奖没奖,奖大奖小,一般来说越狭窄,指针越难转到的,奖励就越好。
转一次一文钱,官府一般不让玩,因为有人玩它玩魔怔,就像赌博赌红眼似的,但年底可以玩几天,大家开心开心。
还有些酒舍客舍开了局,客人可以名正言顺玩关扑,拿铜钱放罐子里猜上下面,到时候赢房子赢地。
当然大多数人都在忙着采买东西,这时候也是百姓一年里最繁忙的时候,又要大扫除,又要安置年货,又要打点年礼,其中有债的要还债,没债没钱过年的还要去借钱,总之就是各人有各人要操劳的事。
但除了愁眉苦脸的李惟一之外,大家见面时总还尽量装出一脸的喜气洋洋。
“李惟一要参我在兴元府多置团练之事?”
赵鹿鸣的表情很平静,灵应宫内也是一片忙乱的声音,有人在洗刷囤水的木桶,有人举了扫把在打扫房梁死角的蜘蛛网,这些声音透过墙壁,传到了后殿里。
王蝴蝶就低了头,“消息若真传出去,便是康王也……”
这位帝姬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个做作的微笑。
“我九哥不怕的,他那么得爹爹宠爱,这几个团练营算什么?”她很自信地说。
王蝴蝶的头就更低了,觉得寻常皇子是肉包着胆,这位康王殿下难道是胆包着肉?皇子养私兵这种事锤实了岂不是天大的事?
但胡话说完了,帝姬脸上那种做作的自信就褪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眉头轻皱,很有些烦恼的神情。
“况且就算他现在偷偷写奏本,”她道,“还不知哪一个消息先到蜀中啊!”
“什么消息?”花蝴蝶追问道。
帝姬没有回答。
就在过年时,京中的消息终于传到了兴元府:完颜宗望索要张觉,王安中不得已,将官家亲封的这位降将处死后,首级献给了金人。
知道的人不多,但大宋的脸丢完了。
第60章
道士们也是要过年的。
《大宋天宫宝藏》有言,正月一日名天腊。至于为什么叫“腊”,汉朝的《说文》和《独断》解释了一下:夏曰嘉平,殷曰清祀,周曰大蜡,汉曰腊。
冬至后三戌,腊祭百神。
翻译一下就是,无论对于道士还是平民百姓,这都是一年当中非常重要的节日。
赵鹿鸣以前过这个节时是手心向上的。
宝箓宫给道士们发福利,帝姬拿的是头一份儿的,虽说她年纪小,钱财都由年长的女道替她保管了,可总归走一个过场也能让她开心开心。
当然,走完过场后她还可以跟着女道们去瞧瞧热闹,在重重保护下,远远地看一眼喜气洋洋的汴京城。
现在她是灵应宫之主,钱财都归她自己支配,名下还有不计其数的不动产在持续为她赚钱,但她再也体会不到以前过年时的快乐。
因为现在轮到她给大家发福利了。
道士们也有薪水,禁军也有年终奖金,白鹿营的士兵们过年时也要吃一顿好的。
甚至连又臭又硬的主簿都有一份年终惊喜。
帝姬将他的妻儿带过来了。
经历了几年的磋磨,父母是早不在人世,妻子苦熬着没有改嫁,但也看不出当初主簿娘子的风姿,被带来灵应宫时,一整个又黑又瘦的农妇模样,倒是眼睛还很亮,而且胆气也是十足的,站在白鹿灵应宫的匾额下不见半分畏缩。
帝姬亲自见了她一面,妇人很得体地谢了她,虽然态度很感激,但是也没有哭倒在地,撕心裂肺之类的场面。
“看着跟主簿真像一对儿。”帝姬悄悄和身边的人说。
回头就听到妇人被送去主簿住处时,淡定地给李素暴打一顿,打得他鼻青脸肿的八卦流传出来。
“多少有点过分了,”佩兰很老成地说,“李主簿是个正直人,不该这么取笑。”
小内侍和小宫女们都很欢乐,“谁让他素日脾气那样固执!”
佩兰就板了脸,吓得几个小宫女不敢再说,乖乖继续布置灵应宫过年摆设时,王穿云忽然就凑过来了;“我听说他跪了一下午,连晚饭都是跪着吃的!”
对主簿的无情攻击是怎么也止不住了,因为王穿云又说了一句:
“我有证据!”
佩兰的青筋都要跳出额头,“你哪来的证据!”
“季兰阿姊过来送卷册时,我问过她是不是真的,”王穿云很淡定,“她骂我,‘胡闹!’”
“这怎么是证据?!”
“要是假的,她必会说,‘瞎说!’”
这思路堪称完美无瑕,无懈可击,就连佩兰也说不出什么,于是大家伙对李主簿小小的恶意,以及这种恶意所带来的流言传播之广就达到一个新高度了!
李素不知道,如果知道,他必定会骂一句,“瞎说!”
他家娘子最是贤惠,不仅给他饭吃,还容他上榻睡觉!
他躺在柔软的被褥里,龇牙咧嘴地揉一揉膝盖,忽然听到枕边传来一阵小声的啜泣。
膝盖上的疼痛一瞬间都消失了,他伸手摸一摸妻子已经掺了许多银丝的头发。
“到底还是团聚了。”他叹了一口气。
“都是帝姬的恩德,”妻子的声音自枕头上传来,有些闷闷的,“我做梦也不敢想。”
她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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