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越成宋徽宗公主_蒿里茫茫【完结+番外】》第102页(第1/2页)
“此弓非宋弓,非西夏弓,非辽弓,”种师道说,“倒似金人之弓。”
她不言语,但老种相公还是很震惊,宋金是盟友,他曾见过金使与护送的女真骑兵,因此留意了这些女真人所用兵甲。
但大宋境内不该有呀!什么人会藏这样一把弓?帝姬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是怎么知道的?而且这弓甚至比女真人用的弓看着还要长大些,也更有劲力些!
“帝姬究竟从何处得来?”老种相公追问道,“此事事关重大呀!”
“老种相公不曾听说我有‘仙童’的封号么?”帝姬很狡猾,“这是我自梦中得来的。”
虽然不算是个极其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带兵打仗几十年从来也没见过神仙的老种相公表情管理就崩溃了,跟小侄子一起目瞪狗呆地看着她,说不出话。
“不
过,我总能梦到北方有战事,此弓亦出于此,”她又机智地补了一句,“或许真为金酋所制,但若来日与我大宋为敌,领兵犯我疆土,我亦不妨以此制敌啊。”
这个“来日”对于所有人而言,都很缥缈,金人是盟友,怎么会犯境呢?
可在云中府的王善却感觉到了一些很诡异的动向:
西夏人退兵了。
他们来犯武朔,围城也围了,但不坚决;阻击援军也阻击了,但同样不坚决。这样的军事行动更像一场试探,但没有后手的试探是徒劳无益的,也不符合帝姬讲起过的,那位西夏之主的性情。
就像是潮水突然退到了大海的深处,露出一望无际的浅滩,以及无数翻滚跳跃于其上的鱼虾。
兵士们很快活,连这次负责抗击西夏的安抚使李嗣本也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他们见到西夏的兵了,但还没见到金人的兵,只见到金人威胁的信,与蔚州那边送过来的一些军报。
按照大宋许多兵将的想法,党项人试探了,也退却了,那么金人是不敢孤军奋战的,他们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赢不赢得过大宋这威武之师呢!
就在西夏撤兵的第三日,士兵们原地休整等待下一步军令时,王善拿着一兜子的符箓跑去平定军营中寻岳飞。
“帝姬听闻鹏举兄的孝心,很是感动,”他将那一兜子递过去,“这是特地为兄所制!”
正捧着碗吃麦饭的岳飞一整个就惊呆了,赶紧将碗放下,两只手不知道该怎么去接,周围一圈老乡立刻就围了上来。
“此为帝姬亲笔所制?”
王善点点头,很是郑重,“正是。”
帝姬亲笔所制的符箓与灵应宫批量发行的符箓自然是不一样的,无论是纸是笔还是精细程度,就连那个颜料都能看出个高低贵贱,抽出一张亮亮相,一圈老乡就惊呼起来。
这样的符箓,是你花钱就能请到的嘛!
岳飞两只大小适中的眼睛里,蓄起了一点闪闪亮的泪水。
“飞有何……”
他的话没说完,军中忽然角声大作!
“金人攻蔚州!灵丘飞狐已陷!彼军正往我处而来!”
“兵多少?何人为帅?!”
“听闻是一个叫完颜粘罕的人,”士兵们互相嘀咕,“你们可曾听说过他吗?”
第89章
王善出行前是有些不解的。
为什么要来云中府?这里离蜀中千里之遥,辽土新附,一穷二白,又从未听说有什么不得了的神霄派古迹,帝姬派他们来这里,图什么?
朝真帝姬说,“若金人来犯,当自何处来?”
“自河北来。”他说。
帝姬笑了笑。
“若是只有河北一路,”她说,“我大宋天兵出太行山,进可与京城一线守军夹击,退可断其粮草归路,彼军又当如何?”
王善就明白了。
他知道战争即将来临,他在汴京时,就感受到了这股森冷的寒风,但对于那时的他而言,这些话听了虽然长见识,开阔思路,但也不过是一说一过的屠龙之技。
像他这样出身地位的人,从来没想过自己能在这样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战中见识到什么,更不用说改变什么。
那股风吹过他的身边,待他回了兴元府,吃了一碗叔祖母做的热汤面,就暂时搁置在脑后了。
但今天这个嘈杂且闷热的夜晚,那些被家乡的热汤压下去的寒气又翻了上来。
这个一身道士装束的少年没有如营中其他人那样收拾他的行囊,检查他的弓,他的鞋,还有他的甲,以确保战争来临时他能够依靠这些活下来,或者进一步建立功业。
他坐在他那只朴素的,充当案几的藤箱前,一动也不动,直到帐门处有声响将他自回忆里惊醒。
岳飞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糊糊来了。
“我实不知有何长处,竟能惊动帝姬那样尊贵的人物,”他先是很客气地开腔,“必是道长为我说项之故。”
这位坐在那发呆的小道长迅速反应过来,连忙起身接过,“鹏举兄有至纯至孝之心,此为天地间第一的正理,帝姬深受感动,才会为令堂写制符箓……”
“在下再如何至纯至孝,也断然没有这样大的面子,能得帝姬亲笔符箓,”岳飞就忍不住笑了,“竟将二十四厄都解了一遍,难道蜀中便没有孝子吗?”
这一套符箓,每一张都极其精美,他若是得一张,还能单纯感激涕零一下,一套二十四张,这就不是单纯被感动了。
但他还是怎么想也想不出来帝姬青眼相加的道理,只能倒推一下,认为是王善或者那位小内官在信里写了什么,说动了帝姬——所以现在问题就简单了,他俩到底说了什么?这是个什么夸法才能让领导加班,岳飞想不出来啊。
小道士听了他这话,像是一下子就困窘了,有些话藏着说不出来,但又找不到一个好借口,好在最后将话题岔开了:
“鹏举兄拿的这是什么?”
岳飞听了就递过去,“在下不知当何报,正巧乡邻思念故乡的吃食,凑在一起请伙兵开了灶,在下得了一碗,若是小道长不嫌弃,也请尝一尝新鲜便是。”
他递过去的糊糊表皮放凉了些,热气也不怎么泛出,小道长接过来道了一声谢,用勺子舀了一勺就往嘴里塞。
“小心——”岳飞张口说。
但没说完,小道长的眼里就蓄起了泪。
“这是豆沫,”他很不好意思,“面上冷了,下面还烫,吃时须小心些。”
豆沫这东西做起来很简单,其实也就是寻些粟米粉,加些五香调料,手边有什么豆子往里放什么豆子,总之加水煮在锅里,熬成一锅糊,出锅时能滴上两滴油,再来点葱花香菜,这对于相州的平民百姓而言,就是极香极美的一碗吃食,寻常不能吃它,总得有些由头。
岳飞似乎就挺爱这个,因此才会很郑重地送过来请他尝尝。
吃上一碗豆沫,同岳飞聊些家常里短的东西,那一肚子的寒气似乎就渐渐下去了。
等吃完了它,王善的思路也变得很清晰了。
帝姬是很看重这个人的,除了那一套解二十四厄的符箓,她在信里也明确表明,对这个人的重视已经超出了“勇士吗?花点钱能拉就拉过来,不能就下一位”的范畴。
那他就必然有些值得帝姬看重的地方,王善这样想,除了三军都看见的勇毅之气,岳飞应当还有些东西,只是他没看出来。
“不瞒鹏举兄,”他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