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越成宋徽宗公主_蒿里茫茫【完结+番外】》第200页(第1/2页)
燕京留守郭药师之子郭安国——不对,是完颜药师之子完颜安国一见杜充的神色,嘴角就忍不住翘起来了。
有戏。
再寒暄个两三句,杜充忍不住转到主题上,“你父遣你至此,必定更有要事。”
完颜安国凑近了些,低声道,“闻听朝真帝姬跋扈,一昔至此,欺辱重臣如家奴,家父知伯父是正直刚强之士,必不屑谄媚,因此颇担心伯父处境啊。”
杜充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眼圈儿就红了,“贤侄,唉,贤侄!只有你父知我啊!大丈夫宁为玉碎,而今河北如水火,我是不存回京的念头了!”
完颜安国说,“伯父!家父有一计,可解此危!”
宁为玉碎的大丈夫眼睛一亮,“贤侄速说!”
完颜安国的声音就更低了一些,“伯父不知,朝真帝姬在上京颇有些名声,四郎君自得了她的画像,日思夜想,上京有名姓的贵人,都知道替他搜罗眉目肖似的美人……”
……这是实话吗?
也凑合算是,但郭药师的罪状虽多,正经三国贩骆驼的,他倒确实不是个拉皮条的人。
他会来找杜充,自然是出于自己的目的:朝真帝姬这人他虽然没打过交道,却知道是个很麻烦的人。
不用听她的性情,只要看发生在她周围的事就知道了。
她去了太原,完颜粘罕不得寸进,战线死死地钉在石岭关,到底没放西路军南下;
她回了京城,靠着驸马曹溶一条命,李纲带着太学生几万人,差点给主和派的皮剥了!硬生生给完颜宗望就快签好的城下之盟撕了!
现在她来了磁州,磁州立刻像是块吸水的细布一样开始聚拢流民,前番有邯郸的女真人派了二百个义胜军过去试探一下,被帝姬麾下一群流民打爆了狗头!
郭药师就同周围诉苦:“当初守河北的要是她,我也不降了呀!我死也不降呀
!怎么现在我降了,她倒来了!”
他不是个不知兵的,能辽宋金来回横跳,全须全尾,自然有他的能力在。
所以认定了朝真帝姬是个麻烦人之后,他就必须做点什么,将麻烦扼杀在摇篮之中了。
比如说,从她的友军下手,给她来个大的。
杜充听完郭安国这一席话语,坐在桌边就呆住了。
世上竟然有这样两全其美的事!
他要是能帮郭药师攻破磁州,俘虏了朝真帝姬,使有情人终成眷属,那他自然是完颜宗弼的大恩人,便是在大金,他杜充也是有名号的人!
而磁州既破,河北又变回一盘散沙,他杜充执掌大名府,岂不是一家独大?谁敢不唯他马首是瞻?!
这风雨都是他一力支撑,一力撑起大宋的太平天!
来日史书上,也要郑重而恭肃地记他一笔!他杜充!真是个呕心沥血的孤直忠臣啊!三代以下有他在,还敢推别的什么贤臣!
杜充短暂地,陷入到这非常狂暴,但又诡异自洽的幻想中了。
郭永送完东西,就要回去复命了。
复命之前,他还是决定找个机会,悄悄说上几句:
“帝姬容秉,”他说,“杜帅此人,有志而无才,好名而无实,骄蹇自用而得声誉……帝姬不当以他为大任。”
赵鹿鸣隐秘地笑了。
“只要杜帅心诚,心诚就什么都好,”她说,“哦对了!我竟忘了一事。”
“帝姬有何吩咐?”
她眼睛眨了眨,“我来河北,毕竟是为了教化生民,磁州残破,不得修神霄宫,若是大名府有空置的房屋,修缮一下,充作神霄宫,以杜帅之心诚,万寿帝君自有灵应。”
第170章 可靠极了
磁州没有新建的神霄宫。
准确说来,兴元府都没有新建的神霄宫,帝姬的白鹿灵应宫都是占了别人的地盘临时装修出来的。
但是现在河北残破,帝姬一点儿都不挑剔啊。
她说得多么明白,只要有个两进的小院子,有个神霄宫的名头,就足够。
这活按规矩是给道官的,大名府没道官,不要紧,帝姬是侍宸,大宋各路道官现在都归在她名下管理。所以只要往大名府送一个小道官,再给个小院子,有工匠就给几段木头,雕几个神像,没工匠就随便再找几段木头,直接刻个神位摆上,前面放个香炉,这就可以开张了呀!
至于小道官去哪找,这问题是不会有人问出来的。
白鹿灵应宫的影响力正在以滏阳城为中心,慢慢向外扩散。
因为道士实在是个太亲民的职业了。
从生到死,只要你有钱,几乎什么事都可以找他们解决,比如说看病,他们可以看病,开方,烧符水;比如说各家都有在战乱中离世的亲人,他们可以做法事;比如说谁家要写封信,跟着车队送出去,他们识字会写信;那进一步要是有什么文书要写,比如买块地,卖个窝棚,这都可以请一位道士过来当见证。
当然县府也有小吏识文断字,还精律法,但基本都被李素安排得跟陀螺一般,但凡要是哪个月禄米不给足,马上也要学西军阵前罢工的。劳动力被剥削成这样,根本就没空管小百姓的事。
哦对了,还有给亲人立个衣冠冢之类的风水事,这更是本职,必须找道士。
灵应军就很贴心,几乎什么类型的人才都有,有些年轻妇人碍着脸皮,不方便同男道士打交道,帝姬身边还有女道!
县府后门外面的小巷子里,搭起一个棚子,每日里有女道在那坐班,有妇人抱着孩子凑过来讨要符水,前几日里气温反复,讨符水的就排起了队,自然有插队的,也有互相看不顺眼骂几句的。底层人民,总归没办法过得太体面,磨牙吵架都是家常事。
朝真帝姬没空管得太细,只叮嘱了几句,就继续将注意力放在解救真定,干死杜充这两件大事上了。
所以这一日的事就称不上有意为之,只是后来王穿云提了一句。
有个小娃子跟着母亲出城洗衣,在河边玩时落了水,回来就起了高热。
母亲低着头,抱着娃子排在队里,原是一声也不吭的,直到将要排到她了,忽然冲过来一个高壮的妇人。
“我家这几日梁上有动静呢,邪得紧!”高壮妇人说,“仙长,赐一张灵符给小妇人吧?”
后面那个抱着孩子的小妇人就伸手轻轻去拽她的衣角,奈何高壮的没察觉,或是就不想察觉,拽了两下没反应。
小妇人就小声说,“阿嫂……”
后面就有些窃窃私语,有人大声说:“秋嫂子,论理人家比你急,你怎么反插在人家前面!”
高壮的转过脸,傲慢地乜了她一眼,正准备讲几句不冷不热的话时,小妇人又说话了。
“我家孩儿烧得快要睡过去了,”小妇人声音略高了些,也带上些哀求,“你让我们先……”
高壮妇人就变脸了。
“你是辽狗?”
小妇人一脸的煞白。
“谁让你们滚来河北的!”那妇人张口就骂,“谁不知这附近流寇多是你们辽狗!就你怀里那小杂种——”
队伍就起了一阵骚动,说什么的都有,那个小女道起身使劲摆手,想要让她们安静下来,可怎么也止不住。
有些在说,人家孤儿寡母,也挺可怜的,何必为难人家呢?
有些就说,你可不知道,她们可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